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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愛貓的方式本不是我該干涉的,但老衲仍想囑咐最后一言,你若顧念它,便控制好神魂。神魂錯亂會導致何等下場,王爺七年前應當領教過了。”
聶臻神情漠然地俯下身,動作輕柔地把貓抱起。
熾熱的吻落在小落墨額上,一觸即分。
他看了看掌心的紅印,嗤笑一聲,隨即緩緩閉上眼。
高大的身軀在一瞬間搖晃了一下,又很快站穩。
男人睜開眼,眉眼溫柔地勾唇笑了起來,他輕聲道。
“本王該如何寵愛貓貓,恐怕只有它才有資格發出質疑。不過……現在質疑也無用了。”
他早說了,若出事,便不再給貓貓自由。
***
第二日戍時,睿王府大門口。
諸茗陪著長樂公主下馬車的時候,手心里還有些薄汗。昨夜的事他至今想起來仍心有余悸。雖然早已知道睿王性情桀驁易怒,但正面對上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還是無法鎮定自若。
長樂見諸茗額上冷汗涔涔,不由好笑地扔了一條帕子給他,“我道你怎么突然要帶我來王兄,原來是怕他。這還沒見到他你便怕成這樣,待會兒見了要是暈了該怎么辦?”
諸茗聞言臉上浮起一陣薄紅,他推動輪椅轉了個方向,慚愧道,“公主莫怪。我實在是……幼年便太過懼怕,以至于如今也沒能改掉這習慣。”
長樂公主示意春桃提著燈籠,自己則走到諸茗的輪椅后面幫他推著,笑道,“你無需多慮。本宮只是開開玩笑。王兄那樣的性格,大慶怕他的人多了去了,本宮有時候都有些懼怕,何況是你。昨夜幸好他未曾失控傷你,否則本宮真要和他生氣了。”
“……”諸茗聞言內心崩潰,面上卻絲毫不顯。
他其實很想說你王兄不是不想傷我,只是打我的那幾掌都被“見義勇為”的影衛給擋下了。
想起昨夜重傷倒地的影衛,諸茗心中一陣后怕。他至今也未曾想明白自己為何會忽然主動把小落墨交出去,明明當時他因為極度恐懼而喪失了思考能力,根本不可能那么做。但身體在那一瞬間仿佛不受控制,連口中說出的話也甚是奇怪,實在不像他。后來睿王離去他便暈了過去,直到三更天才醒了過來。
正沉思著,一行人已經被管家迎進了主院。
長樂公主見聶臻抱著貓從內室走了出來,神色溫柔,是往日里笑吟吟的模樣,心頭一松,紅著眼眶笑了。
“王兄無事便好,長樂還以為……”她擺了擺手,轉身偷偷用帕子拭了拭眼角,接著推著諸茗的輪椅走到聶臻身邊,俏皮道,“這‘罪魁禍首’本宮可給你押來了,王兄千萬悠著點,別把樂兒的未來駙馬嚇壞了。”
聶臻輕笑一聲,“就你淘氣。放心,本王今日請國師前來,還是有事要拜托國師幫忙。”
諸茗見到聶臻的笑容當即嚇得魂不附體,他結結巴巴道,“睿……睿王……客氣了,圓嗔……大師今日……便……便傳信予我,囑咐我……全力以赴,睿王……大……大可放心。”
長樂見狀先是一愣,隨即掩唇努力忍笑,一時間忍得眼淚都出來了。
聶臻淡淡瞥了她一眼,只溫和道,“如此,本王便先謝過國師。”
諸茗緊張地點點頭,他示意聶臻把小落墨放到一邊的涼榻上,接著推動輪椅跟了過去,在征得聶臻的許可后才伸手仔細地檢查小落墨的身體狀況,同時要求聶臻放一碗血,作為血咒的載體。末了他退后一些,盡量鎮定道:
“血咒完成后,需要王爺寸步不離照顧圣貓,最起碼三日內不得分開,這一點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