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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栩滿臉淚痕,不斷地抽著泣,臉上脖子上早已全是紅點,呼吸急促。她猛地反應過來,心里后悔極了,她忘了吳清栩會酒精過敏。她趕緊爬起來就去找藥,很快她就拿著一個藥瓶過來,扶起地上急促喘息的吳清栩,倒了兩粒放到吳清栩手上,又馬不停蹄的去倒了一杯溫水,扶著吳清栩硬生生的把人強迫著把藥吃了。
“你還好嗎?要不要給你叫個救護車。”藍溪墨讓吳清栩靠在沙發上,見吳清栩已經呼吸順暢了,她還是有點不放心。這人要死在她家她估計一輩子都要悔恨中度過,一時懊惱極了,怎么就忘了這茬,但是她忘了這吳清栩自己還猛灌,是又想尋死嗎?剛剛死一次還不夠。
“不用,已經好了。怎么你還會備著藥。”吳清栩緩過來,她剛剛也忘了自己會過敏,但是沒想到這次這么恐怖。看來幾年蹉跎連身體狀況都差了,以前她喝酒就是輕度過敏,哪有剛才那樣,她自嘲的笑笑,她這種人真是命硬,怎么都死不了。不過意外的藍溪墨居然還備著藥呀,這人喝酒不會過敏,難不成還記著她?心里不由得觸動了下。
“就買藥的時候送的。”藍溪墨含糊其辭,她買藥的時候會順帶買,都是送過來她才發現買了這個用不上的藥,又不能退,只好放在藥箱里,想著或許哪天需要了?雖然這樣想似乎在詛咒自己或者詛咒將來她的什么人似的。
“呵呵。”吳清栩都懶得拆穿藍溪墨了,不管這人是什么原因買的都與她無關,她看著地上的酒液,還有藍溪墨濕了一邊的衣服。藍溪墨剛剛下班,穿的還是職業裝,白襯衫濕了就會半透,緊緊的貼在身上,露出一截內衣帶,黑色的。
比起五年前,藍溪墨身上的氣質變了,變得成熟有韻味,全身都散發著荷爾蒙的香氣。原本順直的長發弄成微卷,這是上回見林子書她們藍溪墨也做過這個發型,現在基本上都維持著這個發型,不過兩側的頭發稍微比后面的頭發要短,有著弧度。原本小巧玲瓏的小胸似乎也變大了一點點呀,現在包裹在黑色的文胸內,看著好欲。喉頭滑動,她尷尬的扭過頭不敢看,總感覺藍溪墨現在對她的性吸引變得很強,不像以前當床伴只是想要操干那種,是一種類似于交融,肌膚之親氣息交融,纏綿撫摸的欲望,她想要藍溪墨。難不成她還吃回頭草呀。
“你是沒事了吧,那你今晚……”感覺到吳清栩的視線,藍溪墨皺了皺眉,她不喜歡被人這樣看,她不動聲色的整理了下自己。這人今晚是要怎樣,她想要休息了,沒空陪這人浪費時間。
“我,我今晚可,可不可以暫住。”吳清栩尷尬的說,雙眼飄忽,手都不知道該怎么放。
“可以,房間在二樓,你跟我來。”藍溪墨就料到吳清栩今晚要暫住,沒有多想就答應了,自從上次讓李麗暫住以后她就對于領人回家暫住這個沒什么感覺,似乎把家里二樓當成旅館了,只要有需要她都可以領回家暫住。
她領著吳清栩來到二樓,打開之前李麗暫住的那個房間,這個房間視野開闊,很適合住人。她再次像之前那樣鋪好床單,把被子拿出來,吩咐幾句就不在逗留回房休息了。
看著藍溪墨毫無留戀的離開,吳清栩愣了下,這人怎么看著生怕她會做什么似的。這晚上兩人心懷各胎,藍溪墨想著吳清栩今晚為什么尋死,吳清栩則想著明天該怎么辦。船到橋頭自然直,吳清栩不再想,今天她的情緒變化太大,幾乎一整天跌宕起伏的,現在躺在舒適的床上,被子床單睡衣都是新的傳來淡淡的清香,她終是撐不住沉沉睡去。似乎是在藍溪墨家她知道藍溪墨不會圖謀不軌,安全感讓她睡得格外安穩,這是她落魄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幾乎是一覺睡到天亮。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吳清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充足的睡眠讓她情緒得到放松,精神狀況很好。她穿好衣服走到窗邊,把巨大厚實的窗簾移開,外面的景觀映入眼前。透過一大片低矮的樹林能看到遠處的大海,甚至還能看到些許飛鳥,她驚喜的打開巨大的落地窗走到陽臺處。清風帶著一絲水氣吹來,還有海洋的氣息,她閉上眼舒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留在這里,腦海中浮現這個想法。眼神中有著微光閃爍,她想要留在藍溪墨家,她不能回那個吳家。可是……
片刻,吳清栩滿臉糾結的走到樓下,藍溪墨已然起來穿戴整齊了,正在吃著剛買的面包牛奶,電視一如既往的放著紀錄片,饕餮窩在她腿邊,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你起來了?來吃點早餐吧。等下我去上班你就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離開吧。”看到吳清栩過來,藍溪墨淡淡的示意了下放在一旁未打開的餐盒,吩咐著吳清栩等下該做的事情。她從一個包裝袋里面拿著一塊肉干塞到饕餮嘴里,看著這貪吃鬼開心的吃完心里也樂呵呵的,她很喜歡投喂這只狗。
“那個,藍總。”吳清栩看著藍溪墨和狗的親密互動,這人應該心情不錯吧,她提要求不會生氣吧。
“你可以叫我藍溪墨。”總是藍總藍總的好不習慣,又不是在公司。可是讓吳清栩叫藍藍她又不愿意,干脆連名帶姓叫吧。
“那個藍溪墨,我,我之后,可,可不可以一直,暫住你家。”說完這段話吳清栩腦袋都要埋到胸口了,她總覺得昨晚的鬧劇以后在藍溪墨面前似乎沒了羞恥心,這話放平時絕對不敢說,可是她別無選擇。在吳家經歷了那些事情,雖說她可以忍辱負重,在見到藍溪墨以前她確實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但是既然是最壞的,能避免就避免,她昨晚已然死了兩次了,求生欲強烈。在強烈的求生欲面前臉面什么的還重要嗎?與其忍著那父子還不如求求藍溪墨。
藍溪墨驚訝的抬頭,她剛剛聽到什么?一直暫住?這是她的房子,為什么要讓別人長住,她不敢相信的說:“你說什么?”
“我,我想暫住一段時間。”吳清栩只覺臉都要抽筋了,活了這么久的老臉都要丟盡了,她覺得自己真的無恥極了,可是沒有退路,她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藍溪墨,眼里帶著一絲懇求,她只有這么一根救命稻草了。可是映入眼中的藍溪墨卻一臉譏笑。
“吳清栩,你可知無恥二字如何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