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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可好,不僅把人帶回來了,還被蒲公英聽到她隨口胡說的喜歡,她要怎么解釋???
苦楝不知不覺便一臉愁容,可是洞府卻已近在眼前。
已經到了,再熟悉不過的環境,苦楝卻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想逃,下意識欲松開手,蒲公英卻一把抓住她的手,盯著她呼吸急促,一邊開始興師問罪:“你帶我回來是什么意思?她就是你的朋友?為什么沒把我送走?你剛剛說喜歡我是真的嗎?”
一連串的問題砸得她頭暈,苦楝簡直不敢看蒲公英。
“我——我不帶你回來,總不能讓你在外頭等死罷,我說了我沒有要把你送人,是你誤會了。”苦楝干巴巴撂下話,就要推他。
“那你還說了喜歡我?!逼压⒉环牛抗庾谱频囟⒅?。
“我胡說的,只是為了脫身罷了?!笨嚅⒖塘x正辭嚴回道。
那扣住她的手就松了,蒲公英深深嘆了一口氣,臉色蒼白,只是看著她自嘲一笑道:“這樣啊。那你又何必帶我回來?你忘了嗎?我說了我只和我喜歡的人交合,你又不喜歡我?!?
他說完竟是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苦楝頭痛不已,看人又要離開,慌不擇路地一把攔住他,不知自己說了什么驚人之語:“我……我帶你回來自然是要同你……幫你度過發情期。”
之前一口一句交合說的那么順口,現下卻是難以啟齒。
她故作鎮定地看著蒲公英,蒲公英呆呆的好像沒反應過來,她心下反而少了些許緊張,繼續鏗鏘有力地命令道:“你不準走,過去躺著。”
主動權捏在自己手里,蒲公英就還是那個好拿捏的蒲公英。
“真的嗎?”他訥然問了一句。
“當然?!笨嚅]了閉眼,決然答道。
下一秒她的身體騰空,蒲公英將她一把抱起放在暖玉床上。
苦楝驚訝地睜開眼,蒲公英卻已經以一個曖昧的姿勢覆在她的身體上。
“你說的,姐姐可別后悔?!逼压⒌耐孪⒙湓谒牟鳖i之間,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好心提醒道,像是在說她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苦楝心中掙扎,一聽這話很不服氣,覺得被挑釁了,逞強道:“沒什么好后悔的,幫你過一場發情期而已?!?
她教養這孩子已久,總不能叫人看扁。
蒲公英便不說話了,他開始去解她的衣衫。
那十指修長漂亮,只是微微發抖,從她腰間的絲絳開始輕輕拉扯,慢條斯理地解下來。他雙膝跪在她身體兩側,低頭之時呼吸吹拂在她身體上,熱得令她心驚。阿茸的指尖也若有若無地貼著她的肌膚,有些難以忍受的曖昧。
苦楝不知往哪里看好,這是白日,甚至不如夜里漆黑無光好令她躲藏,一切都在亮堂堂的環境下無所遁形,她一點躲避的余地都沒有,抬頭便是他近在眼前的漂亮面孔。蒲公英的面容沒什么表情之時顯得格外邪氣又妖異,專注又鋒利的眉眼攻擊性很強。
但此刻她也不期望他顯露出什么無害可憐的表情來,那恐怕更令她難以招架。
蒲公英慢條斯理的動作像是一種漫長的折磨,似乎是好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怎么被解下所有衣衫,不著寸縷地出現在他眼前。
這無疑是令她難以接受的。
盡管她知道她應該鎮定從容一點,但蒲公英的目光如有實質地盯著她,不放過一絲一毫她的反應一般,實在令她不自在。
蒲公英毛茸茸的耳朵已經興奮地立了起來,尾巴也一搖一擺、躁動不已的模樣。
他的呼吸灼熱,喘息聲也令她耳熱,那帶著熱度的手指現下已松了她的裙帶,正試圖拉下她的襦裙,她無可避免地開始有點緊張了。
苦楝忽然按住了他的手,別開臉,語氣平板道:“我來罷,你太慢了?!?
“好。”他語氣柔和地應了,聽話地松開手。
他仍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出奇地有耐性。
苦楝的想法也很簡單——速戰速決,不要拖拖拉拉,古怪得讓人不安。
苦楝不去看他,指尖一動,很快就拉扯開衣裳,褪下最后一件襯裙。
斐孤看著她,看眼前的人緊閉著眼自行褪下衣衫,深紫的襦裙從那半掩粉胸上剝落,那蔥白玉指極力平穩地扯開衣裙丟在一旁,雪白無瑕的身體霎時沒了遮擋,她仍是平躺的姿態卻試圖不著痕跡地微微側身,雪白纖長的雙腿緊緊并著,膝蓋微彎悄悄蜷起身體。
苦楝試圖保持自然大方的姿態,斐孤卻一眼看穿她的窘迫無措。
司命不會這樣,司命的游刃有余在于她的冷漠與隨意。
不在意那一副軀殼自然就沒有那份不自在的羞窘,司命哪怕赤身裸體也是坦然自若的姿態,太無動于衷了,無動于衷得令斐孤絕望。
可是年少的苦楝太青澀了,看得斐孤眼熱。
他想不到真的峰回路轉,她來尋他,甚至說喜歡他。
哪怕是假的借口,她依舊為他而來,帶他回家。
現下甚至在他眼前主動解下衣衫要幫他度過發情期。
她真的來了,他真的打動了她,哪怕只是一點。
“好了?!彼Щ厮乃季w,偏頭示意他,聲線平穩。
斐孤也微微起身,緊盯著她,開始安靜地脫去袍衫。
苦楝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糾結了半晌才勉強地把目光放回他臉上,試圖去忽略他一絲不掛的修長身體。
但苦楝一抬頭,他那火熱的目光反倒令她更為緊張。
兩人赤裸相對,苦楝手不安地放在腰間緊緊交握。
他卻掀唇輕笑,輕輕湊近了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安撫道:“姐姐,別怕?!?
苦楝被那一吻弄得更不自然,卻也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故作老練道:“我沒怕,你快些罷?!?
斐孤聽了笑意更深:“好啊?!?
他扶著她的腰,沿著她的唇從脖頸慢慢地吻了下去,從心口到腰間。
那吻細碎又灼熱,她的身體卻是微涼,苦楝沒來由地微微發顫,手握緊了。
她還是覺得太不成體統了,被自己教養出來的少年壓在床上吻遍身體,像是自己無故引誘了人一般,讓她心里很不好受。
她忍不住閉上了眼,不敢看那雙凌霄花般殷紅的唇貼著她赤裸的肌膚。
況且這孩子還說喜歡她。
他小小年紀,怎么懂什么是喜歡,不過是依賴罷——
“啊……”她突然驚叫出聲,隨即將這失控的呻吟咽下去,慌亂地睜開眼。
因她的雙腿忽然被強制打開,那不成體統的蒲公英無理地舔上了她的私處。
苦楝抖著嗓子,伸手去拉他起來:“你、你做什么?你、你起來!”
她沒有拉他起來,反倒被蒲公英扣著手撫上他豎立的墨紋耳朵。
蒲公英的唇舌軟得像化了的糖糕,一吮一吸,間或輕輕咬上那凸起的圓粒,熱氣噴在她的腿間,那份躁動的熱意逼得她不斷想并起雙腿,尋求一個安全的姿態。
苦楝根本不知道他在碰哪里,只恐慌地發覺身體的力氣像是突然被抽干,從手腕開始酸軟一片,手指發麻,下身也酸軟一片,很快便有黏膩的液體溢出,隨即被那人舔個干凈。
她無力地拉拽他,雙腿不斷踢蹬,恥得面色發燙,硬生生咽下莫名上涌的曖昧字句,語不成調地斥道:“阿茸,你、你別這樣……不對!”
蒲公英卻全然無視她的訓斥,出乎意料強硬地抄起她的膝蓋,干脆對腰折起,大大掰開,更肆無忌憚地加重力道舔咬她的秘處。
被人擺弄身體的無措與惶然令苦楝試圖掙扎,卻被輕而易舉地制住,她的身體從未像此刻一般不受她的控制,源源不斷的秘液流出,他的唇是熱的,舌頭軟滑潮濕,舔弄過的地方也隨之一起發熱。
她快要分不清是自己的東西沾濕了他的唇,還是他的唇滲透了她。
她只覺從腿心開始熱起來,整個身體開始發熱發燙,頭腦開始混沌,她從他的唇間被迫接受了一股難以言明的快感,手不知不覺放進他的發間,無力地拽住他散下的長發。
“不對,不對,你起來。”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閉著眼輕聲重復道,仍舊在斥他,手軟綿綿地使不上一點力氣。
斐孤一言不發,只專注地伺弄她的秘處,舌尖快速靈活地舔弄起那逐漸腫脹起來的花蒂。
而他的尾巴已見縫插針地開始攀上她的小腿,松松垮垮地往上蹭。
毛茸茸的觸感掃過苦楝的腿間,這種刻在骨子里的抗拒令她發起抖來。
她此刻出奇的脆弱,一切在失控,一丁點細微的變化都令苦楝慌亂不堪,身體由此反而更為敏感,她喘息著,試圖去抓那尾巴將它扯下來。
但摸到那毛茸茸的尾巴之時,她只是用力地捏了捏,埋在她腿間的人就輕微一抖,終于抬起頭來,鮮艷的唇上粘著曖昧的清液,他冰藍的眸子里目光幽幽,深深地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