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何?”舟疏很不解,苦楝與那個道長明明相識,如今卻似乎水火不容。
“他不是什么好人。”苦楝皺著眉,十分厭煩那人似的。
苦楝此言一出,舟疏真的難掩訝異——這還是苦楝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示出對人強烈的不喜。
“好?!?
文簇抬手擋開侍從,輕微搖搖頭。
她厭極了他,這樣叮囑那凡人避開他,仿佛他窮兇極惡,無惡不作。
他毫不懷疑今日若是那凡人有半分損傷,她也會認(rèn)定是他別有用心,有意為之。
可他方才不過只是隨意同那凡人寒暄了幾句,那屋檐上落下的碎片也死不了人。
文簇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心里扭曲妒忌的想法。
她這樣關(guān)心那凡人,幾乎是立刻出現(xiàn)護著他。
文簇額角上的血跡順著下巴滴在雪白的道袍上,血紅骯臟的泥濘一片,他從頭發(fā)上拿下一塊碎片,緊緊捏在手心里,表情木然。
他在侍從們驚訝不解的目光中靜了許久,這才調(diào)轉(zhuǎn)身緩步回了內(nèi)室。
他想:不能再這樣了,他還沒有向她道歉,哪怕他沒有資格,他也應(yīng)該找個機會去的。
他受不了苦楝對他視若空氣,更受不了她戒備敵對的目光。
最重要的是——明明她以前對他那樣好,明明她以前最關(guān)心的人應(yīng)該是他。
那粗糙不平的瓦礫碎片握在手里,文簇手心幾乎滿是血。
金鐘輕響,暮色已至。鄭鈺曾為太子伴讀,與太子乃是少時好友。這日太子與鄭鈺暢談許久,直到天色將晚,苦楝與舟疏都沒有見到太子,二人反倒渾不在意,輕松地離開了聆音觀。
剛回院子門口,侍從就行色匆匆地跑過來,呈信稟告要事,舟疏歉意地看她一眼,就急急忙忙隨著侍從進了院子。
苦楝慢悠悠地也要進去,忽然就被一只手拽住衣裙,她疑惑地轉(zhuǎn)身,就見一面容損毀的女子不知何時跟在身后,噗通一聲跪在她面前,語氣懇切地求她:“求姑娘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