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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氏遠去擦肩而過的灌木旁發(fā)出不正常的沙沙聲響,她定睛一看,似乎是個老熟人,便悄悄跟了上去,隱匿在灌木之后。
“太孫殿下。”有人調(diào)笑著將她按在假山山石上,高大的身影一下子罩住太孫的身形,整個身子便貼著他與山石一起,將太孫夾在中間。
看清眼前人,徵好略略挑眉,“原來是姚側(cè)君。”
姚祎低頭看她,平日表情冷酷孤傲,此刻卻帶了盈盈笑意,“真是沒想到,太孫幾句話就能讓吳氏亂了陣腳,果然不愧是奴一眼選中的女子……”說著,手便摸索到徵好腰間的褲帶上。
徵好握住他的手,反問,“許久不見姚側(cè)君,上次孤留給你的東西可還戴著?”
兩人身子緊緊貼著,臉也挨得極近,鼻尖幾乎相互觸碰著,十分清晰地感受著對方的呼吸。
“自然。”姚側(cè)君含笑,將胸口一挺,“太孫可要驗看?”
徵好從不客氣,伸出手去,隔著外衣去撫摸他的乳尖,感受手指下除卻一被刺激便挺立起來的乳頭之外,下頭還墜了兩個硬硬的金屬掛件,笑道,“才兩月不見,側(cè)君饑渴更勝從前。”
“奴可不像太孫,美人環(huán)繞,時時侍奉。”他將臉湊了湊,似乎十分緊缺親密的愛撫,全身都在叫囂著希望被撫摸,“奴本想早早來找您,可女皇給您賜了那么多美人,您又哪里想得到我呢?”
徵好打趣道,“難道不是姚側(cè)君饑渴過人,去尋了府里的其他皇孫作樂嗎?”
“胡說!”男人輕哼,“奴渴望的,可獨獨是您一個……噫!”
話未說完,他的衣帶便神不知鬼不覺被解開了,領(lǐng)口散開,將一對奶子明明白白露了出來。徵好的手已經(jīng)勾在他的乳環(huán)上輕輕拉扯,隨著動作,掛在上頭的小鈴鐺叮鈴鈴作響,聲音微小清脆,環(huán)繞在兩人耳邊。
“不愧是姚側(cè)君,乳環(huán)長合得這樣好,日后定然什么環(huán)都不在話下。”
打過乳環(huán)之后,原本已經(jīng)有些麻木的乳頭卻敏感更勝處子之時,又因穿孔而更顯得圓潤飽滿。只是輕輕一碰,觸感便十分強烈。
“還有什么環(huán)?”姚祎驚了驚。
乳環(huán)雖然長合得好,但不代表不疼。剛打過那幾天,便是穿衣服都痛癢難忍,夜夜用烈酒消毒,疼痛更是劇烈。想到這對乳環(huán)能惹得徵好開心,他也就忍了,但要是再讓他穿孔別的部位,他可是一百個不樂意。
徵好笑而不語,雙手捏了捏柔軟的乳肉,感受著久違的觸感。將十指按在那對大奶上,一雙手便深陷其中,雪白棉花般的軟肉從指縫之間滿溢而出,幾乎要順著手指流淌下來,軟到了人心窩子里。
兩人氣息相接,唇便不由自主挨到了一起。側(cè)君的唇也軟軟滑滑如果凍,嗦了一口便叫人停不下來。
太孫手下不停,不斷揉搓著手里的兩團軟肉,小鈴鐺響聲不絕于耳,與口水嘖嘖聲混在一起,隨著風刮過,帶動周圍不老的冷綠矮松簌簌聲響。
深冬天氣還是冷,即便兩人相依相貼相溫存著,徵好的手與側(cè)君裸露的大奶都有些凍得失去知覺,二人滾燙的氣息也逐漸降溫。
“天太冷了。”徵好松開他,為他整理衣物,“早些回去罷,早聽說你身子弱,受不得冷風。”
姚祎只是黏著她,低聲問,“您不帶奴進去坐坐?”
“你想進去坐坐?只是坐坐?”她語調(diào)上揚,眼里含著笑意,似乎心情比剛剛好了不少,“我怕你進去便不想再出來,到時候太女丟了側(cè)君來此搜尋,我可藏不住你。”
見她心情舒暢,姚祎忍不住也跟著雀躍。他從前恩客不少,但卻少有這樣心思深重又有些赤子之心的少年女子,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的心情。二人相見不多,頭一次委身時機不巧,針鋒相對,這次雖境況不佳,但多了幾分溫存,愈發(fā)讓他覺得當初府門一見的直覺是何等的準確,又是何等的危險,讓他冒風險行亂倫之穢事,卻心甘情愿。
他心頭想著,若是能早些年遇見徵好,哪怕只是個有幾分像她的人,他都愿意自贖賤籍,側(cè)門抬入,為她做小。
只是實在是太晚了,他現(xiàn)在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了。他已經(jīng)二十八歲,賣身王府,從此只能做長孫徵好的姚側(cè)君。
徵好看出他有些感觸,情緒轉(zhuǎn)換不過瞬間,只是不知為何,見似乎沒心沒肺平日只知道裝清高和發(fā)騷的姚側(cè)君流露幾分真情來,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話。
她最見不得漂亮男人這樣子,踮腳吻了吻他的唇,“好了。忙完這些日子我便去找你,著手為你安排離開王府之事。這些日子你便想想自己今后想去哪,想做個什么樣的人,我好一一為你準備。”
美人兒又揚起笑臉,“太孫最會哄男人開心,您說的話奴可不敢當真。”
“甜言蜜語只能哄你開心,真材實料能哄得你什么?”徵好問。
“真心罷了。”姚祎笑著吻回她,“就這一顆,概不退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