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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叫得太大聲了。”徵好去吻他的唇,把尖叫聲堵在口中。氣息交融,舌尖相接,兩人蹭著鼻尖,突然心里的某些地方都有些松動。
她猛地想起來不久之前,她剛剛起床,聽見綠琳對羨魚說的話。
愛?不可能的。
愛這種東西本就荒唐,對長孫徵好這樣自私的人來說更是無處可尋。在這個世界,對于女人來說,愛是調味品,而對于男人來說,愛就是求而不得的一切。她也曾今奢求過,但最終還是化為云煙,所以她從來不敢輕而易舉言愛,因為一旦說了,那她就是將那份人間最后的美好當作利器,去攻擊其他無辜單純的男人而已。
只是這一刻,愛似乎突然悄悄降臨了,但很快不見,只留下驚鴻一瞥。
究竟是愛還是肉欲?徵好更愿意相信后者。
喉嚨中似乎有什么梗住了,有什么東西無處發泄,悶悶地堵在心頭。她單手扼住少年的脖頸,拇指撥弄上下滾動的喉結,對他的攻勢更為兇狠。她咬著他的嘴唇,舌頭掃蕩著他的口腔,吮吸著他的舌頭,讓少年窒息地直翻白眼。另一只手用虎口托起一側奶子大力揉捏,奶頭從指尖泄出,被她用手指夾緊根部上下拽動,用力之大,幾乎被扯成了水滴型。粉色的奶頭被狠狠扼住,前端迅速充血腫大,漲成紅艷艷的誘人顏色。
“唔!唔唔唔!!!”少年在窒息中,涕泗橫流地高潮了。
徵好松開他,微微喘息,還沒等少年回過神去想究竟發生了什么,就又用手掌抵住他的小腹,去吮吸另一個沒被觸碰的奶子。
“啊……啊……”少年大口呼吸著空氣,胸膛大幅度起伏,將奶子送到眼前人口中,等待的是狠狠的蹂躪。
舌頭繞著奶頭舔舐幾圈,用舌尖去勾勒乳暈。他很吃這套,對溫度和濕滑的觸感非常敏感,聲音尖銳,氣息顫顫巍巍地開始嗯嗯輕哼,發出昂長的嘆息和驚呼,但驚呼未完,身上人就開始用舌尖戳弄乳尖的奶孔,似乎要將尖端鉆開,將舌尖塞進去,探索奶子下更深的世界。
乃寒仰頭,因受不住那份快感開始上下亂竄,下半身自發地摩擦著徵好頂在他腿間的膝蓋,如禽獸一般不再在乎禮義廉恥。
但夫妻情事,本來和禮義廉恥也不大相關。徵好尤其喜歡他這副樣子,所謂化清新為淫蕩,讓女人征服欲得到了滿足。
化舔為咬,用牙齒輕輕咬住滾燙腫大的奶頭,少年的胸就挺得越發高,腰部也摩擦得更加劇烈。他瞇著眼睛,氣息不勻地哼唧著,“嗯,要去了,嗯……”
徵好突然松開嘴,膝蓋也從他腿間拿開。
乃寒雙手被箍著動彈不得,不能自己上手去摸,只得無力地扭著身子,雙腿緊夾摩擦著,“啊!給奴嗚嗚,給奴!妻主……”
看到清貴公子落得如此下場,變態太孫十分滿意。
她這才雙手捏了乳珠,用兩指大力揉搓,頂開他的腿用膝蓋頂揉著高高凸起的那團,去吻他鮮紅似血的雙唇。
要來了!
她將捏變摳,略長的指甲毫不留情切在奶孔摳弄,壓出血痕,將小公子送上痛且甜蜜的高潮。
小公子全身大力抽搐,高潮的喊叫被吞在口中,發出唔唔地尖叫,震得徵好的唇齒直發麻。
不知過了多久,他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下來,此時流蘇也承受不住,啪地斷了。無力的身體沒了拉扯,一灘爛泥一樣摔在座位上。
徵好捧起他的臉,親親他的唇角,難得露出來些溫暖來,“妻主玩得你爽不爽?”
少年無力道,“妻主……妻主玩得奴要死了,奴剛剛,好像飛上了天……”
“還在自稱奴?你今后就是我的人了。”徵好說著,去解他的褲帶。
看到褲帶被解,少年意識略略回籠,“別,別再來了,奴……臣侍受不住了,妻主……”
徵好笑而不語,只是去吻他。男人哪抵得住這份柔軟,暫時忘了自己身下的事。直到腿間一涼,才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被褪到了小腿上。
“妻主,快到了,別……”小公子祈求地看她。
徵好覺得好笑,“一個時辰之前,徐公子上我馬車時還趾高氣揚,怎么才被玩了幾下,就嬌滴滴的了,難不成是被淫水化開了?”說著,提起那襠部濕噠噠的犢褲,不是剛剛高潮過的他的,還能是誰的?
事后的少年臉色本就粉紅,現下因羞恥更加嬌艷欲滴。他哼哼幾聲,“臣侍……都怪妻主,好會弄……”
這幾下嬌哼,一下子哼在了皇太孫的心巴上。她隨手用犢褲擦擦少年腿間的水漬,便吻著他,摸索到少年的后庭,直接將犢褲塞進了股縫之間。
“啊!”少年驚叫,“那是什么?”
徵好摸到他光滑挺翹的小屁股,便愛不釋手地揉捏,笑道,“自然是我的小夫君身體里流出來的東西,妻主將他還給你。”
“啊,好奇怪,”少年扭著屁股,犢褲絲滑的布料層層疊疊堆在股縫中,隨著動作能感受到布料的摩擦,滑潤而無阻力。
“別亂動,夾住了。”徵好用力拍了下他的臀瓣,在他耳邊輕輕道,“要是不小心掉出來,那就人人都知道錫山公嫡孫乃寒公子是個不穿小褲就出去與未婚妻私會的騷浪男人了。”
為他擦干口水淚痕,馬車也穩穩停在了錫山公府門口。待穿戴整齊,屁股縫里夾著自己犢褲的貴公子就下車去了。
徵好下車送他,正見等在門口的錫山公。
“祖母。”她行禮。
“太孫。”老太太定定看著她,打量意圖顯而易見。看看自若的準孫媳,又看看自家局促的孫兒,她哼一聲,便領著乃寒拂袖而去。
老太太見多識廣,這是看出兩人在車上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了?
遠遠望著緊跟祖母步伐,又因屁股里夾著犢褲以至于姿勢奇怪的徐乃寒,她忍不住笑了笑。
這位錫山公果然如人所言,當真是疼愛這小家伙啊。
只是這樣矜貴的掌上明珠,當初又是怎么墮落到要拋卻清白去委身勾引一個庸碌皇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