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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允許你射在里頭的?”她被燙得直喘息,報復性地扯一下乳頭上的夾子。
高潮后的姚側君滿腦空白,全身無力,雞巴也疲軟下來。徵好正不上不下,忍不住皺眉,抬身讓那東西滑出去,又重復剛在書案上的姿勢,把他的兩條長腿推上去,露出后面仍貪婪吮吸著玉勢的小屁眼。
她握住玉勢的把手,向里轉著圈的碾壓折磨,又按著使其翹起來,讓最夸張突出的紋理轉過來頂著前列腺猛戳。男人剛恢復幾分神智,這下又被撞散,咿咿呀呀叫著,又豎起了雞巴。
她又把那豎起的雞巴納進來,這次也不客氣,腰部用力狠狠用花心撞著龜頭,速度飛快,同時收緊蠕動。又撞又吸之下,男人又大叫出聲,“太孫……太孫的逼好緊好能吸,肏死我了,肏死我了嗯嗯啊!”眼眶鼻子紅紅,淚珠你爭我搶地滑落,看來是被肏哭了。
他自己扶著自己的兩條腿貼在身上,膝蓋夾著兩個奶子擠在一起,隨著節奏飛速搖晃著,波濤洶涌。她也不在乎他疼不疼了,逮住一個便猛咬猛吸,牙齒銜著乳尖拉扯。男人又疼又爽,雞巴被箍得緊緊的,屁眼里的東西也因動作打著圈,爽得他失去意識,只知道大聲哭號,反復喊著“要被肏死了”。
徵好下腹部有什么東西涌了上來,她抬起男人的長腿扛在肩上,側臉去舔舐親吻他膝蓋后的腘窩,下身撞擊收緊的頻率則急速增加,肉體相撞,啪啪作響。側君爽得勾著腳趾,馬眼里流出來的騷水濕潤了太孫的陰道,隨著摩擦撞擊攪打出細密綿軟的泡沫,流淌到男人的陰囊和屁眼上。
他被這狂風暴雨搞得嗷嗷亂叫,“好癢,啊,要死了,妻主,求求你肏死我!肏爛我的雞巴!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太孫的花心與側君的龜頭相抵高潮,他盡數射在徵好身體里,徵好的陰精也滾燙淋在龜頭上,流入馬眼之中。
他抬頭討好般含住徵好胸前的精致小乳頭,試探著道,“我要給太孫殿下生個女兒!”
怎么對生孩子這么執著?
她在他耳邊揶揄道,“我只要庶父日日給我肏,每天掰著騷屁眼讓我玩弄,奶子給我吃得又腫又大。”
兩人相擁而吻,在榻上翻滾。男人接著身材優勢趁機把她壓在身下,吸舔她的小乳頭,又摸索下去,吻住她敞開的小穴。
“那就讓奴好好伺候您,您就每天都能把奴肏得上天。”
他媚笑著舔唇,隨即埋頭開始吃滿是精液的陰唇。他舌頭在微開的小唇縫隙里摳挖,帶出剛剛自己射出的粘膩的精液,又勾起舌尖撥弄陰蒂,見陰蒂有了反應,一點點硬了起來,便大力吮吸著那處小珍珠,希望再被肏一次。
徵好呼吸粗重,將他推過去欺身而上,揉著他的龜頭又將雞巴送了進去。
“嗯唔……”第二次被肏進去,他的雞巴已經適應的徵好的陰道,被箍著上下擼動肏弄時也不至于意識盡失。他心里清楚,徵好接納他的身子完全是因為肉欲,心里卻沒信他分毫。
還得是年輕的女子好,肏得他爽到飛起。他跟淳王時,本以為四十多歲不到五十歲的女人雖然體力差了些,但技巧和經驗上應該能勉強滿足他,沒想到那淳王沉迷淫欲,身子虛得很,體力不行,逼也松了,套弄他時幾乎沒有感覺,還要他配合著演出被肏得花枝亂顫的樣子。
緊穴狠狠一吸,他再一次被徵好帶上高潮。這回她及時松開雞巴,不讓自己的陰精淋在龜頭的馬眼上。
“太孫就這么怕我懷了你的孩子轉而來威脅你?”他調笑問。
徵好哈哈一笑,“你要是懷了孩子,我還怎么把你肏上天啊?”
他還欲還口,突然覺得胸上一陣劇痛,好像針扎一樣刺著貫穿了奶子頭。他低頭看,徵好已經把銀針抽了出來,原來被扎的奶頭上則被穿了個小小的銀鈴鐺。
“好痛……這是什么?”
徵好挑眉,“側君可是說過要委身于我,這自然是我的標記,省的你日后抵賴。”
說著,另一邊奶子又是一疼,另個銀鈴鐺被掛在了上頭。
穿刺的一瞬間疼痛劇烈,但很快便消失不見,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奶子上就已經被掛了兩個羞恥的鈴鐺,只要稍微動彈就會叮鈴鈴響。
徵好翻身下來,側身撫摸著他赤裸的身子,手下全是因劇烈運動而淋漓的香汗,涂抹著因喘息起伏的小腹。她依附在他耳邊輕語,“不許摘哦,若是被我發現鈴鐺沒了,我就把你丟到軍營做軍妓。到時候你也別怕被全營的人看,那里頭可都是幾十個女人一起上,不光是你的小雞巴,你的屁眼、奶子、全身上下都能被玩壞……”
男人被她陰惻惻得話嚇得全身冰冷,她卻像沒這回事一樣,十分愉悅地彈著這對小鈴鐺。鈴鐺雖輕,但難免扯動乳頭新的傷口,清脆的叮鈴聲與他若爽若痛的慘呼相得益彰。
他本來還與其他人一樣懷疑,這個一直默默無聞的皇孫是怎么一躍成為太孫的,現在看來是實至名歸,狠毒過人,魚水之歡都要見點血。
早知道別這么貪心,去找個別的年輕郡王爽爽算了,這下子怕是陷在坑里爬不出來了……
然而更狠毒的在后頭,徵好抻了個懶腰,讓他爽完趕緊回去,自己要歇著了。
“您不留我?奴身子軟,可以給您暖床……”他又把自己的奶子往前送,卻因為扯動傷口疼得倒吸涼氣。
徵好打著哈欠,“我床小,擠不下。快回去吧,被人發現我頂多就是褫奪太孫封號,你恐怕性命不保。”而且她明天還有事呢,不能耽誤。
姚側君看著這個剛剛兩人交合時能來回翻滾的大床,十分語塞,但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對,便仍赤裸著身子,披上穿來的大氅走了。
一出門,迎面撞上了羨魚,捧著碗什么東西站在門口。一見他出來,便道,“太孫吩咐了,您喝了藥才能走。”
他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苦笑道,“她倒是做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