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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山的父親自問不是練上乘武學的材料,于是便將此法門傳給了香玉山,讓他練習。最后導致香玉山走火入魔,落下內傷,不能練就上乘武功。而香玉山也厲害非常,以自己家所開的妓院作為收集天下情報的秘密基地。
后后遇寇仲和徐子陵,寇徐兩人為其治愈了內傷。為了控制雙龍,不惜騙取素素感情,使素素嫁給他。待成親后,又始亂終棄,致素素含恨而死。素素死后,寇仲和徐子陵兩人認定香玉山是害死素素的罪魁禍首,廢其武功,卻沒有殺死他,兩人立誓要鏟除香家勢力,關閉所有香家賭場和妓院。這香玉山也是大唐雙龍中智慧很高的一個人物。最后好像還是死在了寇仲和徐子陵的手上。
李云飛看著香玉山那慘白的臉,看樣子,這人也確實是走火入魔。應該是香玉山無疑了。遂問道:“你看見這么多人跑到你的船上?你就不害怕我們嗎?而且,剛剛你也聽到那宇文閥的宇文成都在說我們是通緝犯。你就不怕我們殺了你?”
香玉山哈哈大笑道:“看各位一表人才怎么會是通緝犯,而且,那剛剛喊話的人是宇文閥的人,我們和宇文閥可是關系很差呢!”
李云飛輕笑道:“你們難道就不怕宇文閥的人?你們這些幫派的人,應該怕朝廷的將軍的吧!而現在,那宇文成都讓你停船,你連理都不理他!就不怕他派兵平了你嗎?”
香玉山大笑道:“怎么可能!我們依附的四大門閥的獨孤閥,獨孤閥并不比宇文閥差,而且,我們獨孤閥和宇文閥關系從來都沒有好過。我何必怕那宇文成都呢!”他的笑聲中充滿著一絲自信!好像宇文成都在他面前他也不懼一樣。
李云飛露出了一絲意外的神色。這香玉山他記得,好像不是獨孤閥的人。怎么會跟李云飛說他背后的門閥是獨孤閥呢!他的背后不是魔門嗎?李云飛不動聲色,笑道:“那你不請我們到你們的船艙里坐坐?難道我們還在這里說話!”
香玉山忙道:“是我失禮了,請到我們的船艙里坐坐!”說完,手一伸就引著諸人走到了船艙中。一走進船艙就見到很多美女站在船艙口等待。一看見眾人都來了,于是一起彎下了腰齊聲道:“恭迎各位公子!”
香玉山手一揮,各位美女都退后了幾步。讓出了路。李云飛看著這群鶯鶯燕燕。眉頭皺了起來。他記得這個香玉山是開妓院的。這些女人應該就是香玉山在其他地方販賣的一些女人。或者是香玉山開的妓院里的妓女。
李云飛輕輕的坐了下來,道:“沒想到香兄弟的船艙里有這么多的美女呢?”
香玉山冷哼了一聲,自豪道:“我香家美女之多絕不在那皇宮之下。而我身邊女人也不比楊廣少!”
李云飛皺著眉頭,明知故問道:“哦!那香兄弟家里是做什么的?”
香玉山笑道:“我家是開妓院和賭場的。我父親就是當代兩大賭神之一香貴,家族產業就是妓院和賭場!”
劉黑闥驚訝道:“你就是那賭神香貴之子。據說你們家族的財產之多,比國庫還要多呢!”
香玉山道:“這句話就夸張了,雖然也賺一些錢,但是我們還要上繳一部分給獨孤閥的。畢竟我們沒有獨孤閥的支撐也做不了這么大。”
單婉晶指了指這船艙中的女人道:“這些女人呢?她們又是什么人?”
香玉山道:“這些都是我在全國各地找尋的美女!準備獻給楊廣的。獨孤閥一直都不愿意造反,他們還是一直支撐著楊廣。”
寇仲奇怪道:“既然全國各地的人都開始反叛楊廣,怎么你們反而接著進貢秀女給楊廣,這又是為什么呢?”
香玉山道:“楊廣畢竟是正統。承接皇位。并且一統多年來分割的中原。而且最主要的獨孤閥的人不反叛。我們這些做小的。又能怎么樣呢?”
“那為什么獨孤閥的人不愿意反了楊廣?現在四大門閥李家已經謀反。宋家早就開始反叛。宇文閥也大肆購買兵器!這些門閥都不愿意愚忠效死!怎么獨孤閥的人這么傻呢?”徐子陵顯得很疑惑。
李云飛笑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隋文帝楊堅的妻子獨孤伽羅是獨孤閥的嫡親子女。而隋文帝楊堅又很是懼內,一生也只有這么一個老婆。生下太子楊勇、晉王楊廣、秦王楊俊、蜀王楊秀、漢王楊諒五個兒子。無論是誰繼位都有一半的獨孤家的血統。所以,現任皇帝楊廣也算是有一半獨孤閥的血統,而楊廣對獨孤家也是恩寵有加。試問他們又怎么能冒著危險,自己謀反自己呢?”
寇仲道:“那這么說來,那楊廣和楊勇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了!”
李云飛笑道:“不錯,當初楊堅還狠自豪的說過,自己的子女都是親兄弟,不會為了皇位像歷朝歷代那樣自相殘殺!可惜了,他還沒死!楊廣就開始誣賴自己大哥驕奢貪婪。而導致楊堅重立太子!楊堅一死,楊廣繼承皇位后。就殺掉了自己大哥。其實皇位的爭斗哪有講什么親兄弟的。”
香玉山道:“看來兄臺知道很多朝廷秘密啊!”
李云飛大笑道:“這只是一些常識而已。怎么香兄弟不知道嗎?”
香玉山也笑道:“我這個人一項是不關心這些朝廷的事情的,而且,就算是我關心也沒有用。頭腦不好,經常被人騙呢!大家都說我是紈绔子弟呢。”
李云飛看著這個裝模作樣的香玉山忍不住想罵他。這個精明似鬼的人物竟然說自己傻,真是裝逼。有道是莫裝逼,裝逼遭雷劈。這王八蛋做過這么多壞事,早晚被雷劈。
“看來,香兄弟還是太過謙虛了,令尊既然叫你一個人去長安,肯定是對你放心!而且我看香兄弟為人這么看也不像是紈绔子弟。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把自己的真實性格隱藏這種紈绔的性格之下,所以,有人說你是紈绔子弟。”李云飛笑了笑說道:“而我觀你面色慘白,好像受到過嚴重的內傷!可是,只要沒死,無論多嚴重的內傷都應該能治好。我想你一定是練功走火入魔!別人看你面色蒼白,還不會武功就認為你是紈绔子弟。誰又知道你其實是走火入魔呢?”
香玉山激動的拉著李云飛的手道:“你能看出我走火入魔?你能看出來。那就是說你能治好我了。”
第一百一十章:拓拔玉
李云飛看著神色激動的香玉山,他當然知道這香玉山是什么意思。 一個已經廢了這么多年的人只要能抓住意思的希望,他就不會放手,所有的人都是這樣的,沒有一個人可以例外。
李云飛輕輕道:“對不起,我雖然看出你走火入魔了,可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樣走火入魔的,所以,我不能幫你,我也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幫你。”
香玉山的臉色變了,手緊緊的抓著李云飛的胳膊道:“你幫幫我吧!我小時候練功走火入魔后,就再也不能練那些高深的武功了。一直以來,所有的人都說我是紈绔子弟。我雖然裝著不在乎,可是,我真的很在乎的。我不想一輩子都是這樣。從小到大我不知道看過多少的郎中,多少的高手。他們連我到底是走火入魔還是受內傷都看不出來。你是第一個看出我走火入魔的人,就算是我求求你,你就幫幫我吧!除了你我真的沒有辦法了。”香玉山的聲音沖滿了悲哀和懇求。他完完全全把這一絲的希望交付在李云飛手里。
寇仲可能不知道這香玉山的真正性格,也不知道這人的人品差勁,反而幫著香玉山求情道:“師傅,你就幫幫香玉山吧!一個人從小就不能練武,身體還這么差,一定不好過吧!你就幫幫他吧!”接著還向香玉山道:“香玉山,我師傅這么厲害,一定能幫得了你的。”
李云飛皺著眉頭,道:“我是真的沒有什么辦法!他這種走火入魔我真的不能幫的了他,他要是能找到三大宗師,“天刀”“邪王”“陰后”這些人也許會有辦法!我比他們差上一線!雖然只是一點,但是這就是天人之隔。也許過不了幾年我就會突破,可是,我現在真的沒有什么辦法!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這是你練得功法有問題,也許是不全,也許是其他的,總之,是這功法害的你走火入魔的!”
香玉山驚叫道:“這不可能的,這功法是我父親給我的,我父親就我一個兒子,他不會害我的,我相信他不會害我的。你不要胡說!”
李云飛笑了笑道:“我沒有說你這走火入魔是你父親害的,我只是說功法有問題,也許是你父親不知道,或者是有人給你父親的。你問問也好,省的有人害你們,你們都不知道!”李云飛告訴這是想讓這香家河魔門互相猜忌,自相殘殺。他就是能救這香玉山,他也不會救他的,這人畢竟不是啥好鳥!
香玉山想了想,道:“我回去會和我父親說的。這件事情也確實有不對的地方。只是我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這秘籍是我父親的一位朋友給我父親的。我們沒有往他身上想,現在想來,他也有很大的嫌疑!”
李云飛輕輕笑道:“你們的事情我不打算管,你……”突然,船頭又傳來一陣“咚咚”的聲音,李云飛的眉頭都快皺成一條縫了,這段時間的事情也太多了,每天都好像遇到一些事一樣,說真的,他真的想休息休息。
李云飛走到船頭一看,竟然是跋鋒寒和傅君瑜,他們竟然也從岸上飛度了過來,兩個人互相借力,也掉到了香玉山的船上了,岸邊也跟著十幾人,看起來大多都是一流高手。領頭的是一男一女。那兩個人看見跋鋒寒和傅君瑜飛躍而來,也跟著飛躍過來。兩個人在空中互相借力,一躍而至,顯得比跋鋒寒和傅君瑜要瀟灑一分。
那個男人對著跋鋒寒,而傅君瑜也面對著那個女人。四個人都顯得很是謹慎,明顯也都把對方當成勁敵。
李云飛苦笑一聲道:“你們到了別人的地方還要打架,那你們是不是想要把這船打碎,然后一船的人在這運河上游泳。我明白這告訴你,我不會游泳,到時候我可就拉著誰算誰了。”
跋鋒寒看著李云飛冷哼了一聲,轉身就往船艙走去,根本就不管這船是誰的。而那個男人一看見李云飛和寇仲,徐子陵等人,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然后流露出一絲喜色,好像很高興一般。拱手道:“在下拓拔玉,我受師傅之命,特地來向李公子和兩位公子問好!”
李云飛笑了笑道:“不知令師是誰?”
拓拔玉好像很驕傲一般,道:“家師乃“武尊”畢玄。特來像三位要一樣東西!”周圍一片嘩然,“武尊”畢玄的名頭之大,完全可以嚇到這些所謂的高手。
李云飛輕笑一聲道:“那不知“武尊”畢玄想從我手中得到什么東西?”
拓拔玉道:“《長生訣》”
李云飛冷笑一聲道:““武尊”畢玄,他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就派你們這兩個人來找我麻煩,你們認為自己能搞定我嗎?還想從我手中拿到東西,我看他的腦袋暈頭了。別人怕他畢玄,我可不怕。”李云飛笑著看著拓拔玉,臉上帶著一絲不屑,就憑這些人就想從自己的手中把《長生訣》拿走,這“武尊”畢玄也太看不起自己了。“武尊”好大的名頭,可是,這人的武功確實是三大宗師中最差的一個,恐怕連石之軒都有所不如吧!就這般的本事,也敢就派兩個徒弟來對付自己,這“武尊”畢玄也太小看了自己了吧!
拓拔玉一臉的驕傲,道:“對付你們還需要我師傅嗎?我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