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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靖慈回到公寓后,鎖緊了門窗,還用沙發死死頂住門。做完這一切,他才勉強放心,去浴室洗了熱水澡,躺到床上去。
他很疲憊,可眼中一閉上,就是白天被暴徒壓在辦公桌上操弄的情景。身下的穴口緩緩流出濕潤液體,他翻來覆去,直到意識模糊,沉沉睡去。
“哐當!”
睡到一半,他忽然聽到一聲東西掉落的響聲。他意識到,是放在門口防賊的物品掉了。也就是說——有人來了。
溫靖慈驚嚇得睡意全無,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音,他輕輕摸下枕頭底的手機,想按下報警電話。手指剛剛觸及的那一刻,就被一只大手按住。
“唔——唔!”
他嚇得臉色蒼白,正欲大聲呼救,沒想到嘴巴被緊緊捂住,手腕上忽然傳來冰涼的鐵質觸感。咔噠一聲,一雙特制的鐵手銬將他的雙手,牢牢禁錮在床頭。他急忙蹬腿,意圖踹開從背后抱住他的人,卻未想到,纖細的腳踝立馬被腳拷銬住,用一條長鐵棍固定住。
他雙膝跪在床上,整個人呈現別扭的跪姿。
“很好奇我怎么進來的嗎?你不會以為,你那些粗制濫造的鎖,真的能攔住我吧?太天真了,我的寶貝,還學別人拿家具堵住,以為我這就進不來了。你永遠也無法阻攔我的。”
“變態,你快放開我!嗚,嗚!”
“呀,我好喜歡寶貝罵我,我就是變態,愛靖慈寶貝愛到無法自拔的變態。奇怪我為什么來了嗎?那是因為白天還沒操夠你呀。我想你想到下面都硬透了呢。”
男子熾熱的呼吸落在他耳邊,舌尖輕掃他的耳郭,引得他微微顫栗。接下來的話語,讓他驚愕地無以復加:“不過,靖慈,你下午在賽維斯咖啡廳,為什么要對那個男人,笑得那么燦爛呢?”
“你,你竟然看到了?!你為什么會在那里?難道你一直在監視跟蹤我嗎?”
溫靖慈的背上因恐懼而泛起涼意。
“嘖,監視這個詞說的真難聽,不如說,我是在看好我的寶貝,以免他欲求不滿,又找別的男人發情呢。”男人輕咬著他的耳垂,聲音無比誘惑又危險,隱約透露著令人恐懼的暴怒,“靖慈,我真的好嫉妒他啊,憑什么他可以得到你的笑容,而你卻一次都沒對我笑過?”
“我的靖慈,不乖,就要受懲罰哦。”
男人猛然剝下他的睡衣,然后撕掉他的內褲。手指伸進了小穴,摸到了已經濡濕的嫩肉。
“怎么?這么快就想被操了?看來寶貝真的很難滿足啊。別急,今天一定讓你盡興。”
男人拿出兩個漏斗形震動器,緊密地貼在他乳尖。按下開關,柔軟的塑膠便開始吸吮乳珠,震顫噬咬他的神經,細碎的呻吟聲從他嘴邊漏出。穴口的嫩肉一抽一抽,擠出了更多的淫水。
緊接著,男子掏出一個尺寸堪稱恐怖的按摩棒,上面還布滿了粗糙顆粒。男人滿意地看見他驚恐的眼神,然后將按摩棒對準穴口,一點點推進里面。盡管甬道已經充分潤滑,可那根玩意實在是太脹大了。溫靖慈覺得他下面都快被插透了,按摩棒直到頂到最深處,在他肚子上微微凸起,才整根沒入。
男人愛憐地摸過他的小腹,有意戳了戳凸起的位置,然后將按摩器的開關一下子推到了最大。
巨大的按摩棒如鉆地般,在他的花穴急速震動,瘋狂地沖擊著甬道的軟肉。幾乎滅頂的快感沖擊著他,迫使昂起了頭,脖頸強行彎出了好看的曲線。
嫩白的腳趾泛了粉紅,輕微痙攣著,不停抓著空氣。溫靖慈叫出來的聲音已經破碎,說不出完整的一個字,只能“呃呃啊啊”的呻吟喘息,夾雜著偶爾的嗚咽。沒過多久,溫靖慈下面就已經顫栗高潮了,但淫水全都被堵在花穴里,完全流不出來。
“嘖,看來不能保持最高檔呢,才十分鐘就泄了身,那要是一直插著幾個小時,就要徹底玩壞了呢。”
男人嘖嘖嘆氣,似乎在可惜什么。把按摩器的頻率調到中檔,溫靖慈才稍微緩過神來。只是那根粗長的異物仍在他前穴劇烈震動,渾身酥麻萬分。還沒歇過一口氣,他忽然感到后穴也被推入了一個冰涼的異物,很明顯是跳蛋。
隨著遙控器的開啟,小巧的跳蛋在后穴里開始震動,嗡嗡的聲音響徹靜謐房間。那跳蛋似乎有生命般,猛往里面鉆,碾壓著柔軟的穴肉,時不時地碰到末端的前列腺,帶起他難以抑制的顫抖。
“嗚,不要了……不要了!把它拿出來啊!啊,我受不住了……求求你停下……”
溫靖慈被上下齊發的快感折磨狠了,如一尾擱淺的魚般,在床上拼命掙扎,手腳猛烈地扯動鐵拷,可卻徒勞無功。
而男人卻好整以暇地看著,愉悅觀賞著溫靖慈逃脫不得的模樣,如同獵人看著困獸之斗的獵物。雖然他不能親自上陣,但這種把人的生死欲望都死死把握的感覺,令他渾身爽的顫抖。
在某一時點,吮吸乳珠的兩顆震動器、深深插入花穴的按摩棒與在后穴肆意凌虐的跳蛋,共同到達了同一振幅,使得他三個最敏感的地方都爆發出強烈的刺激感。這種無法想象的快感,讓他嘴巴大張,如快要窒息般大口呼吸空氣。緊接著,花穴噴出了大量的潮水,多得硬是沖破了異物的堵塞,混著后穴的粘稠腸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求……求求你……我要不行了……下面……要壞掉了……”
他已經被干得滿臉淚水,眼中通紅。如白玉般的細長手臂布滿紅痕,無力地垂在兩邊。
越是清冷的美麗,在被凌虐時才更加動人。
“寶貝開什么玩笑,這才剛剛開始呢。你下面天生就是給人玩弄的,哪里那么快就壞掉呢?”
男人冷冷低笑,如惡魔般的話語響在他耳邊:“今天,我就讓你嘗試這個滋味,整整兩個小時。”
丟下這句話后,男人便轉身離開了臥室。黑暗中,獨留他一個人,在這昏天暗地里盛放極致的情欲。房間里只剩下他泣不成聲的喘息和此起彼伏的機器嗡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