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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容發出聲音極輕的嚶叮,像蚊子叫。
她的配偶騎在她身上肆意發泄,每一次撞擊都和陰囊重重拍打在一起。男人似乎再也舍不得從她體內離開,抽出時要留頭端在里面,掌摑臀尖,刺激穴口一縮一縮夾緊。沒有九淺一深的講究,一切都是本能情動、隨性而為。她被肏得不斷往前沖,桌案凌亂不堪,乳珠蹭破了皮,唯有腿間摻雜疼痛的快感鮮明無比。
周容低著頭,發絲從兩頰垂落,遮掩似地蓋住面孔。周儉的粗喘響在背后,她不知道屏風后面李淮聽見了多少,只覺得自己下身漸漸麻木,大抵是過了勁兒。好在蜜液不減——周儉瀕臨爆發的性器得以順滑進出,她似乎徹底成了一具用于泄欲的皮囊,裹挾男人陽根的肉套子,任其拿捏侮辱,不得解脫。
真正是金碧輝煌下的后宮女人,光溜溜披著錦被來,孤零零含著龍精走,一生只為承受雷霆雨露,跪謝君恩。
她的君恩來了,周儉把大腿掐得四處淤青,用力動胯頂了幾下,抖著陰莖射在穴道深處。他實在爽得厲害,伏在周容身上直喘氣,半晌才把軟掉的東西拿走,提溜出不少濁白液滴。
“嗯……呼……”饜足的皇帝帶著微妙的勝利心態,慢悠悠摳挖肉穴。要看她合不攏腿,要看自己的精水被嫣紅穴肉擠出,要看她身上縱橫交錯的情愛痕跡,昭告某種見不得人的占有欲。
周儉終于“想起”他的臣子:
“李淮?”
屏風外,身著紫袍的宰相跪坐許久,聽完整場活春宮也面不改色。聞言立答:
“臣在。”
周儉笑道:“好,好。”
他把周容翻過來,想給她事后的親吻愛撫。她沒吭聲,發絲掩著頭臉,只有肩頸線條光滑地繃緊,細白、脆弱,如鴻鵠將死的模樣。
亂發撥開,露出那張艷麗面龐。手指一觸,卻沾了滿掌濕潤。
周容哭了。
周儉頓了頓,隨后滿不在乎地將淚水拭干,親昵地抱著她啄吻。
“把衣服穿上。”
他低聲說。
周容睜開眼睛。
她的哥哥從一片狼藉中精準找到那份揉皺的奏折。
李淮等了半晌,沒見皇上回音。不由得心生疑慮:聽那響動,周儉分明是“辦完事兒”了。完事兒后的男人或多或少有些懶散,他在等周儉拉開屏風召見自己,卻只能從剪影上看到衣物揚起又落下。
宰相決定先發制人。
“陛下,臣前日上表——”
“朕看了你的折子。”幾乎同時,周儉的聲音從屏風后傳來。“個中事宜,還需面談,故召你來此。折子也拿走,不必再打回尚書臺。”
“……是。”
李淮聽見推拉屏風的聲音,跪迎時抬頭一看,竟是女子窈窕身段。
朝臣不見后妃,他第一反應就是非禮勿視。
可他已經瞧見了那張臉:粉面春情,酥胸半露,居高臨下望著自己。
這人他認識。
但李淮覺得自己不該在此時此刻看見她。
周容冷冷地瞧著他。
李淮的臉色,從愕然到震驚,再到后知后覺強行壓抑的平靜,最后煞白一片,隱忍地垂下眼去。
太好玩了,周容想。
她赤足走來,踩在李淮衣袍邊兒上,將那文疏輕飄飄地扔下去。
“李相折子寫得不錯。”她說,“賀您高升,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