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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著眼簾,慢條斯理地將周容的穴道擴張到最大,鐵制葉片緊緊繃著穴口,把原本閉合的小洞撐得邊緣薄如紙張。
周容不敢再哭出聲,有一搭沒一搭地掉著眼淚。
百里聞紹把另一只手伸到她唇邊,頭也不抬地命令道:
“舔。”
周容愣了一瞬。
隨后她發現這個男人的耐心真是該死地短暫,見她沒有動作,直接就把兩根手指捅進她口中,粗暴地打開牙關,兩指夾著周容的舌頭來回磋磨。
他的手指長且力道大,蠻不講理地往舌根處壓。周容被驟然入侵的指節壓迫到干嘔,嘴又合不攏,涎水順著口角淌下。百里聞紹并沒有在她口中停留多久,只粘取到足夠潤滑的津液便退出來,向她腿心探去。
下一刻周容就知道了,還記得給手指加以潤滑,這是百里聞紹難得仁慈的表現。
他把手指插入撐開的穴道,微微躬腰,順著內里凹凸不平的肉壁向前摸索。
這種感覺太奇特了。
周容平生第一次,在他人手指的牽引下,體會到了自己體內的褶皺與空間。
由于甬道被盡可能撐開,并沒有那種被緊窒吸吮、細密包裹的異物感,但穴肉還是不由自主地蠕動交纏,像活物一般逃脫了周容的控制。百里聞紹一寸一寸摸過她的陰道,此刻這個女人從里到外完全對他打開,每一處敏感的顫抖都難逃觸碰,很快就找到了周容體內最與眾不同的那塊軟肉。
女人的身體瘦,指端加力時似乎能隔著穴肉摸到恥骨。周容受不了了,扭著身子往后退,一半是疼的,一半則是酸癢,不像尋常痛楚,而是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飄然。與此同時,下體忽地流出液體,很明顯又不同于出血的濕潤,把穴口乃至整個會陰都蹭得滑膩晶亮。
百里聞紹看了一眼自己沾濕滿手的淫水。
光憑下半張臉微微抿起的嘴唇,周容無從判斷他的表情。只見他不甚在意地抽離,混著血絲的愛液被隨手抹在衣服上。那身潔凈如新的白衣突兀地出現一塊粘血的濕痕——血和曖昧的水跡都出自她的身體。
手指復又入洞,這次直搗黃龍,向著甬道最深處探去。
他終于找到了令人滿意的東西。
周容低低叫了一聲,下腹一陣痙攣。
百里聞紹的手指抵在她宮口,那是一個稍顯堅硬、珠圓玉潤的物件兒。至此已到了底,周容從不敢相信人的身體還能被探索如此,她覺得疼了。百里聞紹幾乎是把玩著她體內那枚孕育子嗣的頸口,指尖每頂一下,周容就直犯惡心,一絲難以言喻的鈍痛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直到最后,他用指腹緩緩摩挲頸珠最中央那點微微凹陷——
周容快要瘋掉,她頭皮發麻,尖叫著踢腿,想把這個恐怖的男人甩在一旁。
她毫不懷疑,百里聞紹會試圖摳入胞宮,將她整個人撕裂剖開。
“你是怪物。”周容咬牙切齒地說,“滾開!”
百里聞紹被她甩得一個趔趄,卻意外地沒有反擊。
昏暗的靜室內,燭光搖曳出妖邪鬼魅的氣氛。周容感到巨大的恐懼,那股陰郁的黏膩的恐怖包圍了她,百里聞紹靜靜站在她身前,反常地垂著頭,一動不動。只有衣袖還在微微飄蕩,紙片似單薄,宛如一幅年代久遠的詭異畫像。
有微風從不知何處悄然吹來,燈火驟盛。
那一瞬間,周容看到百里聞紹用一種毫無感情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她。
暗沉的,銹掉的青銅。
禿鷲眼中的腐肉。
他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具尸體。
周容窒了一刻。
光影在她眼中急劇地扭曲變幻,百里聞紹的身體也隨之彎曲,像一根搓圓捏扁的面條,隨著空間坍塌而成為鮮血淋漓的一團模糊血肉。她的眼前開始不斷有黑點閃爍,屋內點燃的蠟燭似乎被風吹倒,熊熊大火淹沒了一切。
那個男人雪白的衣服在火焰里逐漸變得焦黑,她自己的身體也迸裂出皮肉灼燒的脆響。周容無法動彈也無法呼吸。她被完全鎖在了這間靜室里,天神用洞察一切的眼神穿透她下賤骯臟的身體,她將和百里聞紹一起,在圣火蓮花的環繞中焚燒殆盡……
周容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醒來時已淚流滿面,大汗淋漓。
一個人握著她的手腕,晃著她的肩膀,用咿咿呀呀的聲音焦急地呼喚。
周容望著床頂,呆滯許久,才意識到一切不過是一場噩夢,自己早已身在京城。
小玦伏在床頭守著她,碧綠的眼睛里滿是擔憂和心疼。
看見熟悉的人,周容終于長長呼出一口氣,大夢初醒。
“小玦……”她坐起身,反手將人抱住。“我做了噩夢……”
啞奴無聲地拍著她的后背以作安撫。
“我夢見那個人了。”
周容牙齒顫抖,哽咽著說:
“我夢見,他來找我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