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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頑童見到熟人到了,高興的跳到和尚面前說道“段王爺你怎么來了?”老和尚慈眉善目的說道“老頑童好久不見啊,你還是一個樣,我這徒弟殺性過重,又心念他的妹妹,所以來這絕情谷走上一遭,也好讓他真正歸向佛門。”
“妹妹?”老頑童看向那滿臉戾氣的和尚,好奇的問道“喂你妹妹是誰啊?”那和尚沒好氣的說道“我妹妹就是這絕情谷的主母裘千尺,我是她哥哥裘千仞。”
老頑童一驚說道“你就是那鐵掌幫幫主?你還活著?”得知此人性命黃蓉心里擔憂,這裘千仞功夫比瀟湘子三人還要高深,也不知是敵是友,寒天雪心中倒是早已知曉,先不動聲色看看再說。
“不錯,不過他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現在是我徒弟,法號慈恩。”一燈大師在旁邊說道,只見裘千仞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妹妹呢?她在哪里?”見沒有人回答他,心中暴怒叢生,隨手抓來一個人使勁逼問。
被他抓住的人嚇得話都說不利索,指向公孫止死的方向說道“在...在那...她和公孫止互殺身亡了...已經。”裘千仞一聽臉色大變,把那人扔到一旁,趕忙過去查看。
看到妹妹可憐的死相,還有那可怕的面容,悲傷的說道“妹妹啊,對不起哥哥來晚了,早就跟你說過這公孫止不是什么好東西,你非不聽,這下你讓哥哥可怎么辦啊。”凄涼的語調打動了在場人的內心,一燈大師見此情形上前安慰道“慈恩,人死如燈滅,還望你看開些。”
裘千仞抱著裘千尺的尸體毅然不動,一燈大師嘆了口氣上面拍著他的肩旁,可是他突然轉身給了一燈大師一掌,一燈大師竟然也不躲不閃生生受了他這一掌,血跡沿著嘴角流了下來,裘千仞指責的說“你老是跟我說些廢話,有什么用,我妹妹已經死了,可是我連給她報仇都不行,既然這樣我還要遏制殺念干嘛,我今天就要大開殺戒。”
一燈大師那么虛弱,還在勸說著“慈恩你心中的惡念,卻須你自行除去,否則你會一輩子陷在這個旋渦里,若要補過,唯有行善。”裘千仞捂住耳朵,大聲的吶喊道“我不要聽你的虛假話,你這個老和尚老是拿這話蒙騙與我。”
眾人看著裘千仞發瘋一樣的毀壞屋內的家具,不知該如何是好,突然好聽的聲音響起“大師如此勸說別人,不知道你自己的事情是這樣處理的嗎?”一燈大師轉頭看向那個說話的人,當對上那湛藍色的眸子,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大驚失色的指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一燈大師如此驚恐的樣子,裘千仞也停下了發狂奇怪著看著,段傲晴從椅子上站起一步步走到一燈大師的面前,離的很近慢慢的開口“我是該叫你大師呢?還是應該叫你父皇?”此話一出驚呆了所有人,寒天雪也沒有想到段傲晴竟然是一燈大師的女兒,小龍女也是同樣驚愕和寒天雪對視一眼繼續看著。
“段王爺她沒開玩笑把?你竟然有個女兒我怎么不知道?”老頑童好奇的問道,一燈大師沒有理會老頑童,看著段傲晴雙眼流下了淚水,心情激動身體顫抖。段傲晴見此好笑的說道“還是叫你大師吧,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雖然在笑,眼中絲毫沒有溫度,沒有人知道她是忍住多大的恨意,還能跟眼前這個人說話。
“傲晴?是你嗎?”一燈大師瞬間好像蒼老了許多激動的問道,可是段傲晴眼中的兇光和恨意讓他沒有面目面對,一代大師現在就像個小孩一樣,捂著臉大哭不已,裘千仞對著段傲晴說道“你是什么人,我師父為什么見你如此害怕?”
段傲晴雙眼一瞇說道“你還沒資格問,你不是一直想要大開殺戒嗎?先把這個一直騙你的騙子殺了吧,這樣的話你就解脫了。”一燈大師聽到這話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寒天雪看那充滿恨意的背影想到:這是有多大的恩怨,讓段傲晴能做出弒父的舉動。
裘千仞大怒道“你這小小女子,竟然挑撥我和師父的感情,看我不教訓你!!”說完一雙鐵掌朝段傲晴打去,帶著力拔千鈞的氣勢和剛猛無比掌風。“慈恩,不準!!!”一燈大師著急的說道,可是已經晚了。
“傲晴!!小心!!”李莫愁關切的喊道,雖說她是千語樓的樓主,但一路上并沒有害過她們,而且這一路的感情始終是在的。寒天雪想上前擋下,讓段傲晴一下子將她送到小龍女的身邊,內力猶如大海一樣兇猛有力。
段傲晴沖李莫愁露出了傾國傾城的笑顏,讓在場男子有些閃神,不躲不閃回身與裘千仞雙掌相對,對掌時的內勁讓這大地都動了動,不到一會只見裘千仞委頓在地,形如虛脫,段傲晴收掌整理了下衣衫,毫發無傷。
這樣的結果讓所有人懼怕的看著段傲晴,僅僅一招就將曾經名震江湖的裘千仞打的到底不起,裘千仞發現自己毫無力氣,全身內力盡失,激動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我的內力呢?我的武功呢?”
“是你自己自找的,不過這樣對你也好,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你的殺念了,從此你可以做個平凡人了。”段傲晴無比落寞的說著,如果可以她寧愿當個平凡人,享受著父母的呵護,可是上天總是不遂人愿。
一燈大師看到這樣的段傲晴心痛無比,覺得實在是對不起她,開口說道“你竟然練成了北冥神功?這也算是緣分吧,傲晴我知道我沒資格說你,但是我還是想說你還是收手吧,這樣下去你會受到萬人唾罵的啊。”
“收手?大師說的真是輕松啊,那我想問問你當年說我是妖孩所變,要殺我的時候收手了嗎?你當年把我娘趕出去的時候收手了嗎?要不是我無意間發現了北冥神功,并偷走了它,這世上已經沒有我段傲晴這個人了!”段傲晴把以前的恩恩怨怨全部訴說了出來,讓眾人驚訝這一燈大師還有這樣的過往。
第55章 大戰
一燈嘴唇顫抖著說“我作下過很多孽,我愧對與你也愧對你娘。當年我孤陋寡聞憑你這雙異色眸子,就認為你是妖孩所變實在是可笑可笑啊,出家以后四處云游,這才知道在天竺國這樣眸子的人很是平常,傲晴你哪怕看在你娘的面子上停手吧。”
“段智興你沒資格替我娘,她在地獄等著你,你茍活了那么多年,是你償命的時候到了。”段傲晴眼里全是嗜血和仇恨,殺氣外放朝他攻去,一燈不躲不避只是愧疚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準備受死。
就在段傲晴快要打在一燈心臟上的時候,老頑童使出空明拳擋下了這一擊,扶著一燈沖她說道“你這個小魔女,段王爺都知道錯了,你干嘛還要步步緊逼啊,再說了你要是真殺了他的話,你這叫弒父是大逆不道啊。”
“哼大逆不道?那我就偏要逆天而行,今天誰擋我報仇我就殺誰,哪怕是你老頑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