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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龍弦。”

夏目嘆息了一聲，倒是沒有多么驚訝，畢竟對于滅卻師的石田龍弦來說，死神可是不輸于虛的敵人，能夠感受到敵人氣息自然是很簡單的事情。

“不過你的氣息有些奇怪，好像除了死神之外，還有一絲虛的靈壓。”

這才是真正讓石田龍弦驚訝，或者說皺眉的地方。

距離上次見到夏目其實也沒有多長時間，可是石田龍弦記得很清楚，上一次夏目的體內還是單純的靈力，跟死神和虛沒有任何的牽扯。

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夏目卻莫名其妙地跟這兩者都有了聯系，石田龍弦可不是普通人，所以對于破面和假面的事情他了解的比一般的死神還要多得多, 所以在察覺到夏目怪異的氣息之后，他就覺得夏目很可能不僅僅是死神或者虛，倒是很像假面或者破面。

可是可能嗎？一個人類能夠成為假面或者破面嗎？想到黑崎一心的兒子黑崎一護的情況, 石田龍弦不皺眉才怪了。

可是黑崎一護成為代理死神還有一個過程，他是接觸到了真正的死神朽木露琪亞之后才擁有死神能力了，可是夏目呢？對于自己的這個被監護人，石田龍弦平時還是很關注的，他卻從來沒有發現他跟任何一個死神有過接觸，虛倒是有過幾次。

不，也不算完全沒有接觸, 某次他差點被虛殺掉，似乎就是被尸魂界的一個隊長和副隊長給救了，之后還被送到了浦原喜助那里，可是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之后夏目可是沒有任何異常之處，怎么現在卻連氣息都變了？

“原來你更加關注的是這件事嗎？”

這次石田龍弦的話倒是讓夏目驚訝了一下：

“本來我以為當你察覺到我擁有死神的力量之后就會不喜歡我了呢！”

夏目半開玩笑地道。

“我從來也沒有喜歡過你。”

石田龍弦吸了一口煙，似笑非笑地瞄了夏目一眼：

“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夏目聳了聳肩，倒是沒有被石田龍弦的話給傷到，讓石田龍弦說好聽的說不定比讓殺生丸說情話還要難，畢竟殺生丸只是傲嬌，而石田龍弦就是腹黑了，連在親生兒子的面前都要掩飾情緒的男人，又怎么會輕易在自己的面前表露出他的真正情緒？

“幾天前我被暗算不小心掉到了尸魂界，機緣巧合之下成為了死神，然后又因為一次意外去了虛圈，再次得到了虛的能力，就是這樣。”

多年的生活就被夏目簡簡單單幾句話給概括了，石田龍弦也沒有多加追問，即使他知道真正的情況絕對比夏目所說的要驚險無數倍。

就算沒有親身經歷石田龍弦也知道不是所有的意外都能讓人隨便跑到其他的世界去的，因為就算是使用特殊的方式強行突破兩個世界也會有困難，更別提是因為意外了。

不過夏目既然說的如此輕描淡寫，石田龍弦也就權當做那真的只是一些小事，畢竟夏目可不是小孩子，比起自家已經上了高中的親生兒子，比他還小的夏目石田龍弦可是從來都是當做同齡人來對待的。

——

“說吧，你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趁我現在心情不錯趕緊說。”

石田龍弦知道以夏目的性格絕對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今天特意過來了，絕對不會因為想念自己這種肉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