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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

維吉爾隔絕了外界的所有魔法元素，魔法手段都對他無效，所以言靈也會失效？

要找個機會驗證。格倫心想，隨后感覺到疲憊，他合上書，準備回宿舍好好睡一覺。

“你等的人沒到嗎？”

格倫看向突然出聲的那人，禮貌地回答，“是的。”

“介意聊聊嗎？”赫爾曼嘴角勾起，深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藏起了眼中的情緒。

“您是？”格倫疑惑道。

“我是赫爾曼，魔法學院導師。”赫爾曼說道。

赫爾曼，就是亞克說的那個擅長水元素的魔導師。

格倫回憶起這個信息，說道:“您好，赫爾曼導師。”

這就算是接受了赫爾曼的邀請。

“不用拘謹，宿舍圖書室這邊有許多孤本，我是專門來這邊查資料的。順便來看看你，本來打算明天早上找你。”赫爾曼慢條斯理地解釋道。

“來看我？”格倫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了，“我的導師申請沒有通過，被轉交給您了嗎？”

“是。”赫爾曼說道，“能說說為什么會選擇桑塔嗎？我看你的資料上寫的是水元素魔法學徒。”

格倫沉默，這怎么回答？

因為維吉爾他才選擇的桑塔導師，準備在今后的學習里自學，蹭水元素導師的課學習，其他時間就和維吉爾相處。

“不能說嗎？”赫爾曼聲音低了下來，似乎有些失落。

“不是，只是因為私人原因，現在想想，這種做法是一種對自己的未來沒有審慎考慮，一種很不成熟的表現，讓您見笑了。”格倫回應道。

赫爾曼聽到這種客套話，沒有什么反應，知道格倫不愿意說，他主動轉移了話題，“在看，是對詛咒感興趣嗎？”

“嗯。”

“詛咒雖說是惡魔的拿手活，但修習暗元素的魔法師也能施加詛咒，所以用惡魔的低語來形容詛咒，有些不太全面。”

“暗元素與其他元素不可相融，人類不能修習暗元素魔法。”格倫反駁道。

“這是錯誤認知。”赫爾曼說，“暗元素是吞噬了其他元素，而不是不可相融。被詛咒的人有個特點，身體里的魔法元素會慢慢消逝。曾經一些魔法師們認為是暗元素排斥其他元素，導致其他元素離開了身體，其實是暗元素吞噬了魔法元素，從而使得詛咒能持續生效。”

“這樣說來，受咒者豈不是不能修習魔法？因為都被暗元素吞噬了。”格倫說道。

“不，暗元素吞噬不是一蹴而就的，只要在它吞噬的過程中，補充魔法元素，與消耗持平，受咒者的魔力總量不會有影響。”

格倫看向赫爾曼，這位導師知識淵博，似乎對詛咒也有研究。

“赫爾曼導師，您通過了我的申請嗎？”格倫忍不住問道，神情透露出幾分自己內心的急切。

這一刻，赫爾曼恍然意識到，面前的人，僅僅只是一個16歲的少年，還不太成熟，沒有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還很年輕。

不能……要等……

“入學考試的第一名，水元素親和力滿級，還好學，為什么不通過呢？”赫爾曼笑著反問道。

格倫心里松了口氣，嘴角勾起，“謝謝，非常榮幸能跟您修習水元素魔法。”

希望如此。

赫爾曼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