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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潘群放下拂塵,傾身上前按住景和的雙腿。細直雙腿被強行立起分開,細白的雙腿間青紫一片。這是用了多大力撞他啊,閆路摸著鼻子,有點想罵人。兩根手指又在泥濘的甬道里挖了許久,拔出來時還未合攏的甬道便涌出了些血絲與化開的藥膏。
景和又僵著動彈一回,這才不動了。
閆路起身,又洗了把手開始替景和把脈,指尖下脈象紊亂,脈勢虛浮,陽氣不足,內(nèi)虛火旺,顯然氣血不足。但這太奇怪了,藥膳養(yǎng)了皇帝陛下這么些日子,怎么可能昨晚一夜就虛弱虧損至此?
顧晏海一直盯著閆路,瞧見他凝眉郁結(jié)的表情,不免心慌,問:“怎樣?”
閆路頓了頓,收回手道:“陛下這回要靜養(yǎng),少則半月,多則一月不可再行房事。”想了想,他便下了定論,“藥待會我差人送來……這回不必服藥,以藥膳與外敷為主。”
顧晏海一一記下,小心翼翼地將景和放回床上躺好,替他掖好被角,又看著守在床尾的潘群,這才開口道:
“替我診脈。”
閆路一時未反應(yīng)過來,聽清后非常不樂意,毫不客氣地上下將他打量一番,道:“大將軍看起來沒啥病,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可能是精蟲上腦了吧,反正草民治不了。”
他這也是無心之語。進宮這么些日子,他也算是與景和熟稔起來,且不說皇帝陛下得了珍貴藥材就不忘給他送一份,就沖皇帝陛下時不時投其所好地送些奇珍異寶來,他就足夠感謝了。閆路又發(fā)現(xiàn)這位皇帝陛下真的是人如其名的和善,表里如一的單純,自然就開始這老友各種不滿。
只想萬萬沒想到一語成讖,顧晏海的臉立刻慘白如紙,唇瓣血色褪盡:“…蠱蟲的確會上腦?”
“嗯。”閆路沒將這句話當回事,收拾收拾就打算回自己住的地方抓藥,順便研究怎么回事,口里胡扯亂侃,“那你看看是不是吃錯什么藥了?還是酒喝多了……等等?你剛剛說什么?”
閆路后知后覺地過來顧晏海剛才說了什么,目瞪口呆地扭頭:“…顧兄…你吃蟲了……?”
顧晏海卻已閃身于門前,身形極快。他只稍稍離景和遠些,身體便有些控制不住似的,躁意聚集,雙手握在身側(cè)緊緊攥成拳頭,指甲陷進皮肉中一陣刺痛。若是一直這樣,那豈不是再也無法靠近景和?他長吸一口氣,道:
“我…我的確控制不住自己……”
顧晏海嗓音輕顫,景和昨夜?jié)M是紅痕的后背歷歷在目,唇瓣繃成一條直線,又不甘心地遙遙望著床榻上的輾轉(zhuǎn)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