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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也是在后半程,郭靖得了一封大汗的信。
一個時辰后,這封信落入了郭母的手中。這信是用密封的錦囊裝著的,但對于繡工了得的郭母來說,封和沒封是沒有多少區別的。
——這是試探!
郭母的直覺其實相當敏銳,雖然她想不通這些大事卻并不妨礙她想到這點,看著兒子喝了酒微醺的模樣,她狠了狠心,又將錦囊封了回去放進兒子的懷中,這才給兒子喂了解酒湯,輕輕推醒兒子:“靖兒?靖兒,你醒醒,娘有事要你做。”
郭靖本來就不勝酒力,這會兒還暈乎乎的,聽到娘的話條件反射地開口:“娘,什么事?”
郭母輕嘆一聲,輕聲道:“你先睡吧,等明日再說吧。”
一夜無話,兩人都不知有警醒的哨兵在外看了一夜,等到太陽升起才悄悄隱沒起來。郭靖一大早就醒了,也聽到了娘親的無理要求。
他雖然不懂,但抓了抓頭還是將腰封收了起來跑了出去。
一日后的襄陽,陸小鳳收到了一封來自蒙古草原的特殊信件,信件是一條寬寬的腰封,他摸了摸,里面被人心思精巧地縫了一封信。
這字跡算不得好看,甚至僅僅只能算工整,用的還是江南一帶的碼頭文字,若非他長居江南也絕對認不出來。
他掂了掂腰帶,不得不奇怪這般心思通透的母親怎么生了個榆木腦袋的兒子。
拎著腰封找到宮九時,李樂歡正在給他進行第三個療程的治療。花滿樓等在外面,陸小鳳就上前與他站在一起:“還沒好嗎?”
花滿樓就點了點頭。
等了大概又那么半個小時,陸小鳳都喝了一壺酒,房門才打開。而此時,花滿樓已經迎了上去,陸大俠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