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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話的功夫,李樂歡轉頭已經看到沈嘉蹭到花雨硯身邊了,雖說沒有整個人撲在他身上,卻也是緊緊相隨,抬頭眼神看所有人,都帶著警惕。
這很正常,也極不正常。
選擇性失憶這種癥狀并不少見,但只記得一個男人,甚至都不是情郎就很奇怪了。而且不是一個時間段的失憶,而是……反正就是很奇怪。
“沈少堂主,令妹自從醒來就一直是這個狀態嗎?”
沈越也十分心痛,他以為時間可以改變一切,但是妹妹從醒來到現在,除了睡覺幾乎只有看到花四這臭小子才乖乖地安靜下來,否則就狂躁不已,連飯都不吃:“是啊,舍妹自從醒來就不記得所有人了,只依賴……若非如此,我絕不會然花四踏入我沈家半步。”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有血海深仇呢。
“方便我給令妹把把脈嗎?”她也有些見獵心喜,一個大夫總會對一些疑難雜癥感興趣,相信梅二先生如今還留在沈家,便是因為這個原因。
然而,沈嘉并不配合,甚至對她還很有些排斥。
李樂歡只能作罷,出去的時候忍不住問花滿樓:“這沈嘉長得很是溫柔漂亮,怎么四哥會不喜歡她啊?”
這個可真把花滿樓問倒了,他看不見,并不知道沈嘉長相如何,還以為四哥是不喜對方的長相,他只能搖了搖頭,只做不知。
“你這鬼丫頭,看出什么來了?”梅二先生這人性情古怪,對凡事俗情并不大理解,他也一生都未成家,只覺得成了家都不能好好喝酒,人生還有什么意思,把脈看不出來的病癥,自然是猜不到的。
“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我相信人體雖然奧妙無窮,卻也要適時地相信自己的判斷。”她又略微嘆了一口氣:“只是她不讓我把脈,我也無從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