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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聲音再大點，全世界的人就都知道我想她了，她也會知道，你說她會不會感謝你？”

趙凡凡討個沒趣，自動轉身往店外走，“走走走，下一家。”

奇怪，往常她在自己這里受憋，不是會輦躥著董書誠來懟嗎？怎么現在就直接轉身走了？投降可不是她的風格。

韋誠，看著出了這家店，轉身又進一家的趙凡凡，小聲問：“她這是受了什么刺激？”

“誰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董書誠說完，快步跟上趙凡凡。

站在店門口就能看見里面挑挑揀揀的趙凡凡和跟在她身后沒什么表情，但不時點頭或搖頭給意見的董漫摸摸鼻尖，總覺得這氣氛好像怪怪的。

直到晚上他們吃飯時，韋書漫咬著筷子，還是沒想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董書誠給她碗里夾一筷子菜：“快吃，還思春呢？”

“你怎么也跟趙凡凡一樣了。”

趙凡凡自飯碗中抬頭，嘴角邊還沾著一點湯漬：“我怎么了？”

“沒事，吃你的。”韋書漫微笑說。

“哦。”于是趙凡凡就繼續埋頭吃飯去了。

董書誠本來抽了張紙要遞過去，見狀嫌棄地撇嘴，又重新把紙塞回去。跟韋書漫說話時倒是平心靜氣：“不過我倒是第一次見你這種魂不守舍的樣子。”

韋書漫揉揉眉，不再嘴硬：“很明顯嗎，怎么你們每個人都能看出來。”

“不明顯，能看出來的也只有我和趙凡凡，你在學校表現挺好，昨天我們系學姐還向我打聽你的聯系方式，哎不過說真的，那學姐長得還挺正的。”

“啊？”韋書漫皺著臉：“你沒給吧？”

“你把哥當什么人了？美色對哥而言只是生活調劑。”董書誠挺直本來就很直的背，拿手拍拍胸：“放心，你的隱私哥都保護地好好的。”

“唔，還有我也是，你和我家葉大人的事我誰都沒說！”趙凡凡半張臉對著碗，嘴中半嚼一塊排骨，著急地舉手表忠心。

“行行行，愛卿們對朕忠心耿耿，朕龍心大悅。”韋書漫笑著起身，隔著董書誠把趙凡凡高舉的手壓下來：“趕緊吃吧，飯都要涼了。”

“不過韋書漫同學，你還真是自帶姬氣場啊。”董書誠夾菜垂在半空，突然記起來后打趣著。

“能好好吃飯嗎？”韋書漫鼓著嘴怨念道。

“行行行，吃飯，不談你傷心事了。不過說真的，書漫，你沒發現你用情真的太深了嗎？你不會是真的沖著一輩子去的吧？”董漫的執拗勁，他從前就認為可笑，只不過是因為韋書漫沒談過戀愛才不說，現在她談了，卻還是這么執拗，董書誠擔心她會受到傷害以此留下心理陰影，故而故意問道，以希望她能意識到自己的單純。

“瘋狂。”趙凡凡補充。

“這個問題，你們不是跟我說過很多次了么？明里暗里地，我知道你們是不想我太單純而受到傷害，但是我也希望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談及我和葉遲宣的感情問題。”韋書漫頓一下，認真道：“我知道可能是我想的太簡單，感情有時候抵不過時間，但是不管怎樣，這也是我和她之間的事，出了問題也應該由我和她來解決，而不是你們現在說不會長久或者是她不好之類的。更何況她現在很好，她很好，對我也很好。”

董書誠和趙凡凡面面相覷，韋書漫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們也再說不了什么，再說可能韋書漫真的會翻臉，他們深知她的性子，認真起來做了決定，九輛挖掘機都拉不回來。

“行吧。”最后董書誠嘆氣，撫手壓壓韋書漫的頭，“哥就是希望你不受傷害，一直都高高興興的，談個戀愛也是，要神采奕奕、眉歡眼笑。既然你不想再談，那這也是哥最后一次跟你說這些話，以后都不提了，就像是哥談戀愛時，你不插手只旁觀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