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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等到什么時候她發(fā)現(xiàn)老男人確實啃不動的時候,也就會放棄了吧。翟厲是這么想的。
“小屁孩。以后別來了,你這個年紀找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非得找我啊。”
我點頭,“就找你這樣的男人。”
“...”
“翟厲你也喜歡我吧?”
聞言他挑眉,“哦,是嗎?”
“你對我好,你肯定喜歡我。”
撲哧一聲,翟厲笑罵:“要不是知道你是個大學生,我真以為你腦子有問題。對你好就是喜歡你啊?”
“那你干嘛不對別人好?”
翟厲吃癟啞聲,臉漲得通紅,麥色的肌膚上點綴紅暈,看起來可愛極了。
“少自作多情了,我對誰都可以好,那天不過是剛好挑上你而已,如果那天我碰到的是別人,我也照樣會對她好。”
翟厲這話說的傷人,可他更明白自己身邊有多危險。寧愿推開她也不愿意她受傷。
翟厲這輩子就沒想過要跟誰在一起,至于這次,只不過是一次偶然的心動而已...只要斷了念想,很快就會恢復從前的樣子,誰也不耽誤誰。
或許或多或少我猜到了翟厲這么說的用意,但是免不了的還是有一點傷心。
于是我故作傷心的抹著淚跑了出去,我沒敢跑出去太遠,我怕翟厲出來找不到我。當然,他會不會出來還另說。
天空適時的下起了雨,好似為了襯托我內心的凄涼。
謝謝你老天爺,但是我的心情真的沒有要到下大暴雨的地步。
我被雨砸的睜不開眼,想著還是回去吧,結果我剛打轉身,身側駛過一輛車,車輪碾在水坑上激起一大片水花砸在我的身上,我渾身透濕,還沒等我開口大罵呢,車門被拉開,從車上下來好幾個彪形大漢。
然后我兩眼一黑眼一閉,暈過去了。
我暈過去前腦海里只閃過一個念頭。完了,爺被綁架了。
翟厲還沒找到我呢!
我受了點皮肉傷,但還好,四肢健在,器官也沒丟。
我環(huán)顧四周,這是一個廢棄的危樓,看守我的只有兩個男人,整個房間就一扇門,估計剩下的人都在門的那邊。
那兩個男人左右打量我,不敢置信的道:“這就是翟厲的女朋友?”
聞言我生氣的挺了挺胸脯,幾個意思?!瞧不起誰呢。
“不應該啊,翟厲那樣的人,怎么找個這樣貨色的?”
好我記下你了兄弟,等我出去了第一個噶了你。
他踢了我一腳,語氣不善道:“你跟翟厲什么關系?別到時候綁錯了。”
我小臉一紅,說:“沒錯,翟厲的地下女友正是我。”
“...”
“...”
他們坐回去接著打牌了,只留我一個人被綁在原地郁悶不解。這兩個屌絲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騷動,一陣巨響房間唯一的一扇門在轟隆聲中壽終正寢。
翟厲站在門外,過高的身高被門框擋住半張臉,然后他彎了彎腰才從外走進來。
他狀似無意的輕描淡寫掃視了整個房間,然后視線落在了我身上,見到我后他的眉頭抽動一下,然后緩緩抬眼看向那兩個男人。
那兩個男人反應很快的一個走到我的身后挾持著我,一個舉起槍來對著翟厲。
還沒等男人開口翟厲就非常熟練的將自己手上的槍脫手甩了過去。
那個舉槍的男人扔了個眼色給我身后的男人,男人點點頭從我身后走出準備去撿那槍支。
“翟厲!他們就一支槍!”在男人離開我的身邊我朝翟厲大聲喊道。
男人睜了睜眼看著近在眼前的槍就準備撿起就跑,可翟厲比他更快的一腳踢開然后橫肘擊暈了男人,一聲槍響,翟厲抓著男人的身體擋了另外那個男人射過來的子彈。那個男人見狀不妙就準備跑到我這邊來挾持我,然后我就聽翟厲一聲怒吼,“低頭。”
我反應過來的瞬間低下頭,翟厲從腰間拿出另一支槍來...
一陣噼里啪啦宛若過年時候放的煙花鞭炮般的震響后,世界歸于了平靜。
一聲無奈寵溺的嘆息,“睜眼吧。”
聽見熟悉的聲音我這才緩緩睜開眼,我身上的繩子已經(jīng)被解開,此時正被翟厲抱在懷里。
出了那扇門后我看到烏泱泱的一片倒在地上的人,癟了癟嘴后我閉上了眼假裝昏死了過去,在閉上眼前我看到一群與綁架我穿著不同的彪形大漢從樓上下來,想來是去做最后的清掃工作了。只見翟厲揮了揮手,他們又快速的消失在了視線里。
阿彌陀佛,活著就好。
這樣想著我放任了自己將臉頰埋在那碩大胸肌的溝壑中。
“還不醒?你要裝睡到什么時候?”藏不住笑意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等我緩緩睜開眼的時候發(fā)覺已經(jīng)回到了翟厲的家里,我長舒了口氣感嘆自己撿回了條命。
“以后還亂跑嗎?”
不跑了,打斷我的腿都不跑了。
雖然這么想,但我話鋒一轉的道:“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管我跑不跑。”
翟厲咬牙切齒,“你個小屁孩,就該讓你在那多待兩天再救你。”
“嚇死我了。”我的心頭還縈繞著劫后余生的驚悸,“我要是沒低頭你是不是就要把我打成篩子了?”
聞言翟厲挑眉,“恩。”
我當即苦了臉,揪著他的衣領嚎哭:“你不要說的那么輕松啊!”
翟厲的眼在接觸到我被沙礫劃破的肌膚后目光一沉,然后也不客氣的將我撂倒在沙發(fā)上,疼我齜牙咧嘴嗷嗷叫。
他按住我一把坐到我的后腰上,然后掀起我的衣角,露出那猩紅血跡的后背來。白皙光滑的后背布滿許多可怖的傷口。雖然不及翟厲臉上的猙獰,卻也叫他皺起了眉頭,好似這傷口是破在自己身上一般。
“你一女孩子身上搞成這樣,以后誰要你。”他的語氣是掩不住的慍怒憤懣,也不知道是氣誰,那些綁架我的人?還是自己?
或許都有...
“你要我。”我厚臉皮的說。
他嗤笑一聲道:“我要你去喂豬,你干嗎。”
我搖搖頭,“不干。”
他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我的頭。感覺腦瓜里的水呼嚕嚕的晃...
翟厲拿了消毒水給我消毒,又給我上了藥,然后拿繃帶在我身上纏了里三圈外三圈的,整套動作下來給我疼的哭爹喊娘。
“你就沒有碘酒嗎!”
“不疼你怎么長記性。”翟厲絕對是故意的!他以前那么溫柔一個人的!我在內心慟哭!
就像是真的為了讓我長記性一般,他手下的動作沒輕反而加重了不少。我疼的呼呼直吹氣。
“明天早起跟我跑步。”
我沒好氣的叫喚,“我是傷患誒!”
他嗤了一聲,“雷聲大雨點小,這么點小傷還要了你命了。”
“好好的跑步干嘛。”
“加強體魄,以防下次有危險的時候,不希冀你能打過他們,起碼要跑得過吧?”
翟厲也不想推開眼前的女孩了,她早就已經(jīng)跟自己扯上關系斷不干凈了。
比起讓一個他不知根知底的男人去做一件可能性為50%的事,他覺得,還不如讓自己來做,起碼他能保證100%
“下次?”聽到這我耳尖的坐了起來面向翟厲道:“還有下次嗎翟厲,啊不對不對,你的意思是...你要當我老婆嗎?”
聽見老婆這個詞翟厲抽了下眉頭。是他跟社會脫節(jié)了?喊男的老婆是什么意思?
不過...也差不多...
他挑眉沒應聲,但也沒拒絕。
“翟厲!”我雀躍的尖叫起來撲進他的懷里,翟厲沒有推開我,只是掐著我的肩頭讓我的身上的傷口與他保持了些距離。
“翟厲,我就說你肯定喜歡我。”我埋在他的胸上蹭來蹭去,感受著那柔軟的美好。
——————
某個吃完飯洗完碗后的晚上,我窩在翟厲的懷里看球賽,我聽不懂更看不懂。只是喜歡窩在他的懷里,尤其是那大胸肌頂著我,鼓鼓肌肉的手臂擁著我的時候,安全感十足。
翟厲拎著一罐啤酒將手肘架在沙發(fā)扶手上,時不時的抿一口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上播放的球賽。
驀地他搖了我一下問我:“冰箱里的奶喝了嗎。”
“喝了。”老媽子一樣,我沒好氣的回他。
突然我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口問他:“翟厲,你是混黑社會的嗎?”
翟厲聞言啞然失笑,似乎對于這種古早印象的詞語感到有點好笑。但他也沒說不是。
我想,就算他沒承認是混黑社會的,但肯定也不是混什么好東西的。
“你是那些人的老大嗎?”我問的綁架那天,出現(xiàn)的那些人。
他哼了一聲,算是承認。
“為什么你有那么多小弟卻不見你天天跟他們在一起?反而像個普通人一樣住在這種小區(qū)里。”
翟厲終于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他伸出手點了我一下,力度不輕,“少看點電視劇。”
我喔了一聲又問:“那為什么你都當老大了那么有錢的人,還住這種小地方啊。”
“誰說大就好了?干起活來不累得慌嗎?”翟厲好像一直都是這樣,嫌這個麻煩嫌那個麻煩。也許正是因為他嫌麻煩我才能碰到他,還知道了他做飯也挺好吃。
聽著他的話好似意有所指,我臊紅了臉。
翟厲見狀挑了挑眉,“想什么呢小色鬼。”
我如撥浪鼓的搖頭。
電視里開始播報接下來出場的隊伍。
“接下來是國足對...”
播報的聲音還沒放完,翟厲立馬關了電視,主持人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我不解的歪頭看他,“翟厲,你怎么不看了。”
他黑了臉,“...狗都不看。”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眨著眼,翟厲抓了抓頭站起身說:“沒意思,今天睡覺了。”
他剛起身走出一步就被我拽住了手,我兩手堪堪握住他粗壯的腕骨,他側過頭來看我,“怎么了。”
“這、這么早...”我的臉頰滾燙,“要、要不...”
翟厲的胸膛震動,溢出兩聲肆意的輕笑。
“說什么,不大聲說出來我可聽不到。”他誘惑著我。
“我、我說...我不用最大的...行嗎?”我抬起眼,眼眸濕潤軟糯的看他。
被那么一看,翟厲感覺心頭一顫,整顆心好似被泡在了糖罐里,浸的滿是蜜味。
翟厲咂嘴一聲,似乎是受不了這悸動般一把扛起我。
“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掛在上面,“讓我看看你有什么花招,不過,我不滿意的話明天可沒有你的飯吃。”
為明天之干飯而發(fā)奮!
...
【這里應該有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