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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緗哥哥怎么突然離席了,身體不舒服嗎?”
“此生得此一人便無可求...”卞緗怔怔的重復(fù)了一遍我方才所說過的話,在我微詫的神色中他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我這時才看到,他的眼底早已蓄滿一汪淚湖。
“好一個‘此生得此一人便無可求’,那囡囡呢,囡囡把哥哥放在什么位置了。”
“囡囡...把緗哥哥,當(dāng)哥哥。”
“我不要當(dāng)你的哥哥!”他好似魔怔似的緊緊攥住我的手,力氣大到我都有些掙脫不開。眼底的淚承載不住的迸出,“我不要當(dāng)囡囡的哥哥,我想當(dāng)囡囡的夫郎啊...”
他抽噎一聲,終是沒能抗住那五年的思念與痛苦,情緒在此刻如山洪崩堤。
“哥哥...做小也可以的。囡囡的夫郎愛妒,哥哥便給囡囡的夫郎讓出位置,哥哥不爭,只做囡囡的側(cè)室,好不好囡囡?”
卞緗說的那般懇求凄切,聲音也哭的嘶啞,清冷的淚在臉頰兩側(cè)留下淚痕。
那般清傲的卞緗,竟連做小這種甘愿屈尊不知禮義廉恥的話都說了出來。
我搖搖頭,對著卞緗道:“緗哥哥,我不要你當(dāng)側(cè)室,緗哥哥這般矜貴的人自是要做正室的,囡囡不想委屈了緗哥哥。”
塞外本就奔波動蕩,何日生何日死皆不由人定,我不能娶他。緗哥哥該尋得安穩(wěn)良人平淡過完一生,小時候的童言是真心還是假意,本就舉足輕重...
卞緗嗚咽一聲,人如柳絮般跌坐了下來。
我扶住了他,卻沒曾想他趁機攀了上來。那靈活的手臂環(huán)過我的腰,聲音舔舐過我的耳廓,凄凄的道:“囡囡,哥哥比不得外頭那些年輕男人了。哥哥已經(jīng)這個年紀(jì)了,你若真對哥哥心存愧念,就給哥哥留下個孩子吧,哥哥一人養(yǎng)也無妨...”
“緗哥哥說什么話!”我震驚,卻猝不及防被他拽住了腰帶一抽,人也被帶倒在在這草地上。
“卞緗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有些生氣。
“當(dāng)然知道。”他的聲音輕輕,淚滑至下顎滴落,“哥哥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脯上說:“囡囡不要叫,外面我雖叫人看守著不會有旁人過來,但囡囡也不想鬧出動靜把他們吸引過來吧?”
“到時候囡囡就真的不得不對我負(fù)責(zé)了,我是太傅之子,無論你在塞外娶的是何男子,我都是要當(dāng)正室的。所以囡囡乖,就讓哥哥任性這一次,給哥哥留下一個孩子,哥哥以后都不糾纏你了。”
說著說著眼角溢出滾燙的淚珠,灼的那淚痣都紅嫣。
他的撫摸讓我緊張的啞了聲。
見著我這如此模樣卞緗溢出一聲輕笑,“囡囡分明還是稚子反應(yīng),是夫郎滿足不了囡囡嗎?”
我斷續(xù)了聲音,“不、不是...”
“囡囡騙哥哥,哥哥看得出來。”他喟嘆一聲,嗔也怨,卻唯獨無恨。
“告訴哥哥,哥哥比外頭的那些男人伺候的你舒服嗎?”
咕嚕一聲,我吞咽下口水,被勾的點了頭。
“哥哥為了當(dāng)好囡囡的夫郎,學(xué)了許多閨房之事,外頭的男人,不比哥哥會討好囡囡...”
...
—
在不知道第幾次后,我呵住了卞緗,掐著他的腰身不肯在他再動半分。
“你的身子骨,吃不消的...”
嗚咽一聲卞緗軟了身子,似凋零的花瓣落在水面,倚靠在我身上,任由自己陷入浮沉。
“囡囡,為什么要騙哥哥...”
“我...”
“囡囡是真的有了夫郎,還是只是不想要哥哥?”
“我、我沒有不想要緗哥哥。”
“那就是討厭哥哥...”驀地他啜了音,肩也抖著一聲一聲的啼哭起來,哭的小聲抓耳,似小貓春叫,施著粉黛的臉也花了妝色,我見猶憐。
我慌了神的想要伸手擦拭他臉上那浸了水粉的淚珠子。
卞緗哭的嗆了嗝,一抽一抽的哽著,眼角也擠出愈多的珍珠來。
我心疼的緊,一下一下拭去他的淚,“也沒有討厭緗哥哥。緗哥哥說的對,囡囡騙了你,囡囡在塞外沒有婚娶。”
卞緗睜著那水漾的眸子咬著薄唇怯怯的看我。
“囡囡心中早已有心悅之人,此生得此一人便無可求。可是我的身份無法給哥哥帶來安定的生活,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像母親那般戰(zhàn)死沙——”
接下來的話沒能說出口,一雙薄唇抵上,微涼沁甜。
“囡囡在,哥哥才叫活著。囡囡離開哥哥便是要哥哥死...”
直至次日破曉,我們兩藏身于槐樹底下。他的臉上帶著饜足的表情環(huán)抱著我埋在他胸前。
觀望彼此,皆是汗流浹背的一副污穢模樣。
“緗哥哥,皇上要給我指婚,我不想委屈別的男子便以自己已婚娶想搪欺了皇上...緗哥哥,我不能娶你,不然就是欺君之罪,害了你...”
卞緗笑的似偷腥的小貓,將下頜抵在我的頭頂蹭了蹭。
“囡囡莫要怕,這次哥哥保著你可好?”
那之后我并沒有因為欺君被砍頭,后才知皇上要給我指婚的公子正是卞緗。
真是鬧了好大個烏龍,叫緗哥哥無故哭了好些時日。哭的日夜都睡不安穩(wěn),左右揣著個心不得安寧。
我望著滿屋堆不下的禮擔(dān)無言。
“奉天承運——”巴拉巴拉巴拉一大堆禮數(shù)的話,“為懲欺君之罪,朕要在來年開春前聽得開枝喜訊,不然就罰俸祿,罰到喜訊傳到朕耳中為止。欽此。”
這老女人莫怕不是酒還沒醒。我內(nèi)心腹誹,來年開春,當(dāng)我種馬啊。
心里***臉上笑嘻嘻,我含笑咬牙接了旨。
滿堂下人散去,卞緗噙笑貼了上來,他的將我的耳垂含在唇瓣上碾磨,聲音輕柔似羽毛搔過心間。
“囡囡...圣意不可違...”
“緗、緗哥哥。”老皇上,你要是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緗哥哥腰可還痛著呢?”
“緗哥哥見著囡囡,腰就不痛了。哥哥想要吃掉囡囡,一滴不剩的那種...”
好吧,圣意確實不可違。
他抓過我的手覆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面色紅潤身體滾燙,“囡囡,盡情射進來,這里是囡囡的家,是囡囡孩子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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