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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晗微微皺了皺眉：“不記得，烤肉是因當(dāng)年去試煉，無法做飯只能捕獵。秦放他們做的難以入口，所以我才嘗試了。”

說罷她又看了眼有些好笑的蘇梓凝：“我以前會做飯？”

蘇梓凝眸子里神色有些復(fù)雜，似懷念，又有些痛意，點了點頭：“做的特別好，和烤肉一樣出色。”

秦墨晗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道：“你是不是比較喜歡以前的我？”

蘇梓凝沒料到她會突然這么問，有些探究地看著她。秦墨晗微微別過頭，夾了次菜，隨意道：“我只是比較好奇，我換了個身體，性子估計也變了，你對我態(tài)度卻還是很好。”

蘇梓凝眼瞼低垂，手指微蜷，輕聲道：“其實，你并沒有變太多。”她抬眸看著秦墨晗，眼神專注，里面情緒紛涌：“只是，剛見面時，看起來冷漠了很多，沒多少表情。噗……”

她眸子笑地瞇了起來：“說話直來直去，專說大實話，給人感覺有些壞。”

秦墨晗和她待了也有大半個多月，她笑的并不多，雖然愛不好意思，卻很少真正笑地這么開。這似乎是第一次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情，在她面前笑。其實她也會想，在以前那個自己面前，她會不會經(jīng)常很開心的笑。

也不知是不是受她感染，秦墨晗嘴角微揚，又露出了一個笑意，流蘇剛好泡了茶端上來，恰好撞見這抹淡笑，頓時愣在原地，半晌回不過神。

蘇梓凝發(fā)現(xiàn)她進(jìn)來，低低咳了聲，流蘇立刻回過神，將茶放下，卻還是盯著秦墨晗看。

秦墨晗神色平靜：“下去吧。”

流蘇總算反應(yīng)過來，忙行禮退了下去，她搖了搖頭，又眨了下眼睛，顯然有些不可思議。看流蘇這般反應(yīng)，蘇梓凝也猜到，秦墨晗這怕是真的從來沒笑過。心里不知什么感覺，酸酸漲漲的，卻品嘗出濃濃的甜意，她知道，即使秦墨晗對她沒有別的情愫，她在她心里也是特別的。

用過飯后，秦墨晗當(dāng)真是履行所言，帶著蘇梓凝開始在北川四處看看。她一向話不多，帶著蘇梓凝時，卻是每遇到一個重要的地方，便會和蘇梓凝解釋它的用處。

蘇梓凝認(rèn)真聽著，目光卻時不時落在秦墨晗頗為認(rèn)真的臉上。想起她之前問她的問題，她是不是更喜歡之前那個她？蘇梓凝心頭微動。其實真如她所言，即使沒了人魂，秦墨晗本質(zhì)也沒有變。只是當(dāng)年的她，在她面前溫柔體貼，讓她如沐春風(fēng)，如今的她，看起來有些冷漠，骨子里的溫柔卻絲毫沒有減，還多了股一本正經(jīng)的可愛，她都喜歡，因為她還是秦墨晗，從沒變過。

“從這里出去，便是極北之地，也是所謂北川之境，環(huán)境有些惡劣，不過同無盡海域一樣，乃是修真界一大寶地，也是秦家子弟試煉之地。”秦墨晗指著眼前一到由人看守的陣門。

“北川？那你也進(jìn)去過了？”蘇梓凝開口道。

“嗯，待了很久。有機(jī)會我?guī)氵M(jìn)去。”秦墨晗到是很隨意道。

“我不是秦家人。”蘇梓凝可是知道秦家規(guī)矩的。

秦墨晗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又帶著她繼續(xù)看看。

兩人算是經(jīng)歷大難，回到秦家也是難得安寧，而且北川奇譎，不是一時便能領(lǐng)略的，秦墨晗身體未好全，每日都會抽時間梳理靈力，蘇梓凝夜里都會陪在她身邊，利用星辰之力，助她復(fù)原。而閑暇時間，秦墨晗都是陪著她，在北川四處賞玩，也是愜意悠哉，幾乎秦家弟子都知道他們小主子有一個感情極好的友人，甚至有人看到他們冷清的小主子笑了，一時間議論紛紛，秦墨晗也隨他們?nèi)チ恕?

在北川待了一個月后，這日秦止庭派人說讓兩人過去，秦墨晗和蘇梓凝便去了大殿。

“爹，爺爺。”

“伯父，秦爺爺。”

秦百川點了點頭，開口問她：“晗兒，融合人魂的東西我已經(jīng)備好，人魂缺失會影響你修行，盡快融合才是。你的人魂在何處，讓爺爺看看。”

秦墨晗轉(zhuǎn)頭看了看蘇梓凝，點了點，蘇梓凝祭出聚魂燈，伸手輕輕敲了敲燈身，柔聲道：“乖，出來一下。”

秦墨晗嘴角微凝，臉色有些不自然，看著有些驚訝盯著她們看的秦止庭二人，到是維持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