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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個師姐妹紛紛點頭,方才發話的師妹也早已沒了不屑,默默望著雕刻著花字的馬車一輛接一輛,這一刻說是十里紅妝,半點不為過,并且顯然仍有所超出。畢竟來的是馬車,而非擔夫。
迎親后,便是拜堂成親,坐在上首的是花家長輩,和一白衣中年男子,連少主其上本無長輩,今日卻有一人巴巴湊過來,拜堂時坐在首位,和花家長輩并排。
在場眾人大都不認得此人,但連少主顯然認得,目光望過去時,神色略有冷意,卻并未管他,顯然算作默認。徐青藤在旁忍不住多看幾眼,總覺得連少主長輩座位的那一人……有些眼熟。
或許只是眼熟?他默默想。
花天珠耳中雖能聽的清眾人的言語,但心神都放在手中的紅綢之上,由那人領著向前,拜過天地長輩,復對拜一番,隨后被送入內院的暖閣中。
這一處是新起的婚房,各處都十分精致,小姑娘踏著軟軟的毯子,心中稍有幾分緊張,雖知道再見之時,便是成親之日,可真正來到這一日,她又有些彷徨。
連少主似乎察覺到她的緊張,握一握她的手,兩人跟著做過流程,丫鬟便都退出去。連少主就著紅燭的光望向妻子的臉,說起來,初見時,他也沒能想過,密林中迷路的小姑娘,會是他日后的妻子。
他眼中十分動容,撈起桌上的酒壺,飲一口酒,便附身吻上小姑娘的唇。莊中修整山莊的匠人和下人,都覺得日子太快,許多事情忙得照應不來,恨不得一人當做兩人用。但于他來說,想一想,距離送聘那一日,實在過了太久。
冰涼的酒水順著連少主的唇舌,渡入小姑娘口中,她緩緩吞咽著,微微閉上眼。因為身體稍稍傾斜,無法使力,便伸手扶著連少主的腰。
連少主親吻著她,將她擁在柔軟的被中,喉中低聲一嘆。他實在有些忍不下了,從送聘那日差一點走火,他便已知道。尤其是今日,只要一想到這人是他的妻子,他就立即想要將她刻入體內。
他隨手將她嫁衣的寬帶抽開,一眼望去那驟然松散的衣襟,其中里衣因為動作拉扯,領口微有些低,露出的半個胸口……好像最為上品的羊脂美玉一樣細膩潔白,他動作一頓,指尖已輕輕觸上去。
和在水中時的感覺,全然不同,卻一樣叫他心有沖動。
“城璧?”小姑娘眼睛黑亮。
“恩?”
“我聽到有人來了。”小姑娘將他推一推,合上衣領,“好多人的腳步聲,可是來找你的?”
連少主:“……”
無垢山莊中,前來賀喜的江湖朋友也有些頭皮發麻,不是因女方這數不清的嫁妝,而是女方親友那幾桌的人,實在太過陌生。只這樣也倒罷了,這些和無垢山莊交情不淺的客人,大都不是勢力首領,便是勢力繼承人,向來高高在上,不認得普通百姓也是正常。
但對方顯然不算普通,幾個穿黃衣的中年人,十分儒雅,想也知道年輕時一定各個兒生的俊逸不凡。且在場之人大都眼力非凡,哪里看不出這些人武功都極為不錯,只是奇怪的是,從未在江湖上聽說過這樣一個家族。
尤其是身側跟著幾個侍女的白衣中年人,方才這人一入場,不少習劍之人已忍不住站起身,待那白衣人目光一掃而過,這些人身上立時出了一層冷汗,若說這人也出身普通?打死他們都不信。
“我從未聽說過,江湖上還有個這樣的花家……方才那花姑娘的父親,看起來十分溫潤,眉眼柔和,根本不像江湖上,可我在那白衣人入場時,不小心打翻了茶杯,他卻長袖一卷,將那茶杯送回遠處,這一手精妙的很。真正精妙的很。老夫自嘆弗如。”有一山羊胡老頭摸著胡須道。
另一人小聲說:“花姑娘的母親,恐也并非常人,我方才聽她,喊那白衣人為哥哥……嘶。”
“這樣厲害的家族,怎么數十年來籍籍無名呢?我不信!難道所謂的隱世家族,真的存在?我一直以為那是話本中的東西,我感覺今晚從這喜宴中回去,我一定睡不著了。”一個老者身后的晚輩輕聲道。
“如果是隱世家族,哪來這樣龐大的財力?我猜花家雖然全族隱世,但族中必定有人在外經營罷,且十分善于經營,否則一代一代總會坐吃山空。”徐青藤道。
身為江湖六君子之一,他的話條理分明,還是有不少人信服的,年長之人也微微點頭。
“說起來,若非今日連莊主成婚,只怕還不知再過多久,我們才能得知這世上還有花家這樣的家族!不,花家起碼發展過三代以上,他們能隱蔽這樣久,自然能隱蔽更久。或許若非連莊主娶妻,你我永遠也不可得知花家,直到百年后,千年后,才可能有人發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