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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森森抿嘴笑：“還是衡哥坦率。”

梁理：“……”

“他一向想得多。”連天衡道，“你和南聽風(fēng)怎么回事？”

江森森看向梁理，有點(diǎn)不高興：“小哥告訴你了？不過，我們是自家人，他告訴你也正常。”不用梁理解釋，她就幫忙想好了理由。

梁理默默喝茶。

連天衡替江森森的杯子添了些茶，道：“江曉月的事你知道多少？你說出來，我就讓你小哥放過南聽風(fēng)——我同意你說的你小哥很厲害這個(gè)觀點(diǎn)。”

江森森有些心動，看向梁理。

梁理無語，把自己喝空的杯子往連天衡那邊移，報(bào)復(fù)般地想讓他在人前替自己服務(wù)。

連天衡握著茶壺把手，道：“你什么都聽我的，對嗎？”

梁理點(diǎn)頭。

連天衡拎起茶壺，幫忙把梁理的茶杯倒?jié)M，又沖江森森笑了下：“你聽到了？放心說吧。”

江森森更加心動，不過仍有些猶豫：“我說了你也不會信……你們都不記得了，就我一個(gè)人還記得，我有時(shí)候可能只是我瘋了，和江曉月一樣。”

連天衡道：“江曉月沒瘋，她只是和一般人不一樣，這點(diǎn)其實(shí)和你小哥的情況類似。”

“還是有很大不同的。”梁理忍不住抗議。

連天衡看向他，用眼神示意：閉嘴。

江森森忍俊不禁地看著他們。

連天衡道：“說吧，再奇怪的事也可以說，我能理解。”

梁理道：“我也能。”

梁理記得江曉月刺傷他那天他在外面參加一個(gè)慈善活動，江森森也在，兩人在休息室里說話，江曉月給他們帶了飲料，梁理喝了后犯困……

“江曉月刺傷我后，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梁理問。

“她刺傷你后，你倒下了，像要死了一樣，血流了一地……”江森森雙手握在一起，抵在下巴處，像是緊張又像是害怕。“但接著你突然像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然后你揍了江曉月，她很害怕，以為你要?dú)⒘怂愀f你會讓她好好活著，后來她暈了，你把一切還原了，像變魔術(shù)一樣。”

“……聽不懂，你說詳細(xì)一點(diǎn)。”梁理道。

“就是地上血消失了，你的傷也好了。”江森森道，“我親眼看到的。”

“當(dāng)時(shí)的我知道你看到了嗎？”

江森森點(diǎn)頭：“你說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這么說時(shí)，她目光躲閃，聲音也有點(diǎn)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