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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我家阿灼?這狗糧喂的!
可是趙瀾說的沒錯,是姚燦沒叫自己進去,她因為陸灼醋的不成樣子也沒用啊。她不禁懷疑,姚燦剛才被石塊砸到頭,是被砸傻了,還是像電視上的狗血情節,選擇性失憶了?
趙瀾看著容亭簡直想霜打的茄子,一下就焉了,整個人都顯得有點頹,剛才緊緊握在手上的,說要親手送給姚燦的花也被她隨手放在了凳子上。
她拉容亭坐下,想了想說:“我記得剛才護士說姚燦臉上有一道淺淺傷痕,也許是因為這個,她才不想立刻見你?”
容亭眼睛瞬間亮起來,對啊,她不禁想起來漢武帝和李夫人的故事,美貌傾城的佳人病重之后不愿再見皇帝,就是因為不想他看見自己形容枯槁的樣子,怕影響了君王對自己的美好回憶。
哎這傻姑娘也真是,把她當成了負心薄幸的君王了嗎,不就是一道淺淺傷痕嗎,她即使看到也不會嫌棄啊!
不過這說明自己在她心中多重要啊,容亭笑的眉眼彎彎,不怕別人看見,就怕她看見,這是得多在乎她啊!
趙瀾在一旁看著她情緒起起落落,一會失落低沉,一會又不自覺笑出來,她半晌才說了一句:“容容姐,我感覺你完了,走火入魔,不可自拔……”
容亭嗔她一眼,怎么說話的這是,這叫心甘情愿!
她們還在說著話,陸灼卻推開了門,叫了護士進去看看,確定已經沒有什么大問題了,她站在門前對容亭和趙瀾說,都進來吧。
容亭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姚燦媽媽正扶著她坐起來,容亭趕緊上前,給她腰后放了一個軟枕,叫她靠著舒服。
等姚燦坐起來,容亭目光就緊緊鎖定了她,看著她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但是氣色看起來還好。
她仔細看看剛才護士說的淺淺傷痕,那傷口在眉頭上方些許,顏色不深,看起來像是在哪里蹭了一下,估計過幾天就能徹底愈合,不會留下些許印記,想來姚燦不用一直擔心了。
然而容亭看了她許久,姚燦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偶爾目光掃過來也就是轉瞬就掠過去,好像眼前根本就沒有容亭這個人。
姚燦媽媽正在給她削蘋果,削出來一條條彎彎曲曲的長長果皮下來,一邊嘆氣:“你說你就是看個話劇也能出這種意外,我過來的路上簡直要嚇死了,又不知道你到底傷在哪里,你說你個二十九要奔三的人了,還是孤家寡人一個,有沒有想過萬一哪天出了什么事情,爸爸媽媽照看不到你啊。”
姚燦聲音微微有些啞:“媽,對不起,是我不好,不太小心,我這不是沒事嗎,你別擔心了。”
鄧如芷把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用竹簽戳起來,遞給姚燦:“我知道這是偶然,不是你不小心,只是你這樣始終一個人,我們放不下心啊,你肖哥哥等了你這么多年了,你別再傻了,媽媽都快急死了,也不知道你在猶豫什么,有的人錯過了就是一輩子啊……”
姚燦啞著聲音,似乎有點哽咽,點頭說了句好。
鄧如芷向來溫柔平和,不喜歡逼迫女兒,要不然也不會讓她一直單身到現在,今天實在是嚇的不輕,話就多說了幾句。
她知道她的姚姚向來最懂事了,體諒父母,乖巧孝順,有的話不需要再多說。她站起身來,對姚燦說:“媽媽去問問醫生,什么時候能出院?最近把所有的工作都推掉,跟我回家好好養養身體。”
姚燦點點頭,看著母親出去,然而還是沒有和容亭說話。
趙瀾看了看沉默的兩人,拉住陸灼胳膊,輕聲說:“我們出去吧。”
陸灼指了指懸著的點滴瓶:“護士剛才叫我看著,隨時去叫她。”
趙瀾踮起腳尖,趴在她肩頭,貼著她耳朵說:“平時總說我呆,你難道就看不出來容容姐想和姚燦單獨說話嗎?放心吧,她會好好看著姚燦的,她剛才比你緊張多了!”
陸灼有些訝然,目光在容亭和姚燦之間逡巡片刻,神色里忽然有些了然,收斂了震驚神色,對容亭說:“等會要換點滴了,你就按床前的那個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