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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盤坐的關系,女孩的大腿是分開的,正好方便了男人把手指插進下面的小洞。
劉敏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這個女孩額頭上沒有畜印,明顯是正常人的身份,可男人依然對她正大光明地猥褻著。
她心中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后是了然,這個世界能如此正大光明地將人當成畜牲飼養(yǎng),并隨意買賣,可以想見這個世界的三觀是如何的扭曲畸形。
就在等紅綠燈的空擋,女孩的爸爸一直用手抽插著小女孩的小穴,以此來打發(fā)時間,而小女孩完全沒有任何不適反應,她被自己爸爸插著穴,卻依然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對著劉敏她們嬌聲喊著:“母畜,母畜,看這里。”
劉敏在小女孩兒這么大的時候至少還是安全地在畜欄里悠閑地吃著飼料,但看小女孩只怕早就不是處女了吧。
原以為逃出牧場就能得到自由,可外面確實一個更大的牧場,她的心在絕望中不斷下沉著。
很快她就被貨車拉進一個廠房,接著小母畜們被趕下車,這里的環(huán)境和飼養(yǎng)員雖然發(fā)生了改變,但劉敏身為母畜的性質(zhì)自然不變。
換一批飼養(yǎng)員對她們這些母畜的態(tài)度依然粗暴又惡劣,被驅(qū)趕進畜欄的一段路上,劉敏不斷被電擊鞭打,這些飼養(yǎng)員似乎比以前的飼養(yǎng)員更加變態(tài)。
她只在這里度過了一夜,第二天就開始接受所謂地特殊培育。
第二天劉敏被驅(qū)趕到一個廠棚間,這里吊滿了小母畜,劉敏也被吊在其中。
她嘴巴里被塞了口球叫不出來,只能發(fā)出痛苦的嗚嗚聲。
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后,雙膝跪地上半身直立著,雙乳根部被繩子狠狠綁緊,整顆乳房被綁成雞蛋大小的肉球,乳頭被連著繩子的夾子夾住吊起,整顆小奶球隨著乳頭被拉扯成長條。
不僅如此乳房四面全都貼著連著電線的金屬片,金屬片上不斷有電流刺激著乳房。
“唔……唔……”劉敏的乳房實在太痛了,乳頭感覺都快被扯掉,整個乳房也被捆得充血脹痛,特別是金屬片帶來的電擊疼痛,她感覺就像被人用鋼針刺穿乳房,簡直痛不欲生。
她痛得哭了出來,眼淚鼻涕齊流,可她嘴巴里被塞著口球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哭聲。
棚子里全都是被吊著乳房接受電擊的少女,女孩們嗚嗚的呻吟聲混合在一起,簡直就像有一萬只蒼蠅在飛。
“煩死了,小母畜就是麻煩,發(fā)育個奶子都叫個不停,我去另一個棚子里看看,這里太吵了。”一個飼養(yǎng)員嫌噪音太吵,和旁邊的飼養(yǎng)員打了聲招呼離開。
被留下的飼養(yǎng)員脾氣有些不好,拿著電擊棍朝著哭泣呻吟的小母畜們就是一頓電擊。
“叫什么叫,再叫就給你加碼?!憋曫B(yǎng)員惡狠狠地訓斥著小母畜們。
所謂的加碼,就是給拉著乳頭的繩子增加拉扯力。
每顆乳頭上夾著的繩子都連接著機器,每一顆乳頭應該承受多大的拉扯力都有數(shù)據(jù)要求的,小母畜們剛來,數(shù)值都不會給得太大,等隨著培育的時間加長,拉扯力會越來越大。
飼養(yǎng)員走到劉敏跟前,劉敏害怕被懲罰,一聲不敢吭,可眼淚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外流著。
她因為是跪著被吊著乳頭,所以臉也跟著抬高,飼養(yǎng)員見她雖然沒叫,但卻哭得最兇,頓時決定給她加點料。
“哭成這樣真是難看,要是每次都這個丑樣子讓巡視的主任看見,豈不是臟了主任的眼睛。”飼養(yǎng)員口中的主任是個男人,平時偶爾會到培育部這邊視察。
飼養(yǎng)員將電擊棍的頂端觸碰到劉敏的乳頭根部,然后按住開關將功率調(diào)到最大,瘋狂電擊劉敏的乳頭根部。
“唔——”劉敏終于忍不住,喉嚨里發(fā)出尖銳的嗚咽聲。
飼養(yǎng)員見她哭得更兇,反而又拿了根電擊棒,同時電擊她的兩顆乳頭。
劉敏被電得忍不住搖晃身體試圖躲避,可她的乳頭被吊著,身體一動乳頭就被扯得更緊。
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后沒辦法護住乳房,此刻她腦海里涌出站起來躲避的想法,但理智很快把這個危險的想法壓下去,
這里的人為什么不把母畜固定在地上,這本身就是對母畜們的一個考驗,不聽話的肯定會收到某種懲罰,甚至極有可能被淘汰掉。
飼養(yǎng)員拿著電擊棍開始在她身上游弋,從乳頭開始往下緩慢電擊著她的身體,漸漸的電擊棍來到劉敏還沒長出陰毛的陰部。
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可挺直的身體依舊讓下面的肉縫微微露出一小節(jié)。
在陰唇縫的最前端是陰蒂,即使她夾緊了腿電擊棍依然能電到陰蒂。
被極限吊著的乳頭讓她連輕微卷腹的動作都做不了,只能跪直了身體承受電擊。
因為哭泣劉敏第一天就受到了飼養(yǎng)員的特殊對待,直到中午進食的時候才得以休息片刻。
之后每一天他們這批小母畜都在接受特殊培育,直到三天后,繁殖部那邊來人給她們進行人工受驚。
她安安靜靜地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不需要任何桎梏,劉敏就那么老老實實地保持著等待人工授精的標準姿勢。
一只冰冷的鴨嘴鉗塞進陰道,然后她感覺到陰道被闊開,這個過程就像前世做婦科檢查,除了有些漲外并不感覺如何難受,之后她感覺宮口傳來一陣疼痛,有什么東西頂著宮頸不斷深入著。
雖然有些痛,但劉敏并沒有叫也沒有動,她努力地放松著身體讓自己不受太多痛苦。
在這個世界保護自己的唯一方式就是順從,順從,絕對順從,唯有順從才能少吃苦頭。
一股冰冷的液體注入劉敏的子宮,那是被稀釋后的男人精液。
一針管精液注射進她的子宮后,負責繁殖的人麻利地取出工具,然后走向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