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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被打應(yīng)該怎么說?”
青梅有些羞怯地輕聲開口,“求主人打騷母狗的賤逼。”
男人聽了拿著皮拍快速在青梅扒開的肉縫中狠狠抽打起來,她的陰蒂,尿道口,騷穴都被皮拍不斷抽打,疼得她發(fā)出唉唉叫喚,可雙手依然扒著逼穴,敞著腿讓男人打她那最柔嫩的地方。
打了一陣男人停下手,青梅輕喘著開口:“謝謝主人打母狗的賤逼。”
緊接著一個戴著頭套的男人脫了褲子坐到臺階上,青梅被架起來騎上男人的腿。
“我操,她的嘴吃了屎,惡心死了,轉(zhuǎn)過去轉(zhuǎn)過去。”男人嫌棄地推著青梅頭。
她又被人架著轉(zhuǎn)過身來背對著騎上男人的腿,大雞巴插進她的穴里,青梅終于被這些男人開始操穴。
她上下惦著身子嬌聲淫叫著,水淋淋的騷穴包裹男人的雞巴不斷吞吐。
另一個戴頭套的男人站在青梅旁邊,他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拽著就往硬起來的雞巴上蹭。
青梅趕緊張嘴含住那根雞巴,男人進洞后兩只手一起抱住她的頭然后就想操最廉價的飛機杯一樣,粗暴地揪著她的頭發(fā)猛撞起來。
青梅被他們騎乘著操,趴著操,一根又一根雞巴在她的逼里進出著,他們不僅操她的騷穴,還用手臂粗的假雞巴操她的屁眼。
在把她的屁眼干松后,有人直接把拳頭塞進她的屁眼里捅插。
青梅被脹得在地上往前爬,那男人哈哈笑著還不斷把手臂伸進她的屁眼里。
“我摸到她的腸子了。”那人興奮地大叫起來。
原本對青梅屁眼沒什么興趣的其他男人突然都來了興致,他們一個個把手伸進她的屁眼中捅插,有人甚至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對玩屁眼產(chǎn)生了興趣。
每次他們把手插進她的屁眼,青梅都脹得受不了,她像母狗一樣被插著屁眼在地上爬。
這些男人玩夠了屁眼,雞巴又恢復(fù)了精力,于是又開始操她的逼穴。
他們沒有一個人戴套,全都把精液灌進她的陰道里。
等所有人,包括攝像師都爽夠了,青梅已經(jīng)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翻白眼,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精液。
“不會出事吧?”有人看見青梅不動了,忍不住膽怯地問道。
“嗐,沒事,這騷貨耐操得很,上次比這人還多,那她都沒事。”一個看來不止一次玩過青梅的男人不甚在意地擺擺手。
“我操,從哪兒找來的這騷母狗啊?”那人明顯是新加入的,語氣里滿是驚嘆。
“網(wǎng)上聊的。”
“誰這么厲害勾搭到的?”那新人又問。
“那兄弟玩兒膩了沒來。”
“哦,看著年紀不大,挺好玩兒的。”那新人看向長得清純可人的青梅有些不理解怎么會玩膩呢。
“別看那婊子一副清純樣兒,聽說都玩一兩年了,我也才搞她沒幾回,攝像那哥們兒玩兒最久你可以問他。”
眾人你來我往交談起來,逐漸知道青梅很早就在網(wǎng)上和人裸聊,然后勾搭上一社會青年后就開始和人交往,那社會青年哥們多,青梅就和那些人開始糾纏不清,群交,賣淫,拍毛片,別看她一副純潔乖巧的樣子,這些事可都是她自愿的,沒人逼她,她就是臺免費公交車,誰都可以隨便上。
原本和青梅交往的社會青年也把她玩膩了,她就跟著其他男人,誰叫她出來她都不會拒絕。
過了一會兒青梅緩過勁來,渾身虛軟地坐起來,顫抖著細白的手指疏離著被男人們揪亂的頭發(fā)。
“行了,還有一個喝尿的劇情要補一下,你們誰去?”攝像師又打開攝像機照顧眾人。
“我來,剛想尿尿,正準備隨便找個地方放水呢。”一個男人拉下褲鏈,一邊向青梅走來,一邊掏出軟踏踏的雞巴。
攝像師掏出一支黑色粗筆在青梅臉上寫字,額頭,左右臉頰全都被寫上了小便池三個字,寫完后攝像師把攝像機對準了青梅的臉示意可以開始了。
青梅張著嘴,男人的雞巴剛一對準一股黃尿就噴了出來。
等裝滿嘴巴后,男人忍住停了下來,青梅趕緊把口中的尿液吞咽下去,然后又張嘴準備接尿。
就這樣男人一口一口地往她嘴里撒尿,他的尿又多又黃,尿進嘴里后打出許多白色泡沫。
等男人尿完又一個男人掏出雞巴也要尿,嘴里還嘿嘿笑著說道:“這里有小便池正好也省得待會兒找?guī)浑S地大小便也是美德嘛。”
這男人的尿像是上火了特別黃,還特別騷臭,青梅一口口喝著卻是像在喝飲料。
“尿好喝嗎?”
青梅吐著舌頭口齒不清地點頭,“好喝。”
其他男人也都過來往她這個小便池撒尿,即便沒什么尿意的男人也趁著興起多少尿了些進她嘴里。
“我要尿她屁眼兒里。”一個男人顯然對青梅的屁眼還很有興趣。
青梅聽了轉(zhuǎn)過身去撅起屁股露出被得送開一個小口的屁眼,那人見了又伸手去摳她的屁眼,一點點把手掌插了進去。
“哦~”男人的手越插越深,青梅哆嗦著屁股叫起來。
這男人就是之前說摸到青梅腸子那人,顯然青梅讓他燃起了對屁眼的興趣,手臂插在她的腸道中左右旋轉(zhuǎn)著。
青梅忍不住捂住肚子,實在太脹了,她的屁股不停哆嗦著。
攝像師也沒拍夠她屁眼含著胳膊的鏡頭,對準了被撐大的洞口不停給特寫。
那男人一只手插著她的屁眼,另一只手狠狠抽打青梅哆嗦個不停的屁股,斥罵道:“抖什么抖?給你爽飛了是吧?”
男人在青梅腸道里把手掌握成拳頭,然后往外一拔,屁眼竟然發(fā)出啵的一聲,像拔瓶塞。
“我操,聽見了嗎?還有聲音。”男人雙目放光,這次他直接用拳頭定在青梅松弛的屁眼上,然后用力往里捅。
“啊~哦~”青梅發(fā)出慘叫。
不過沒人同情她,反而都覺得很好玩,等那男人把拳頭拔出來時又發(fā)出啵的一聲。
似乎有人對拳交挺好奇,也握著拳頭對準了青梅的屁眼捅進去,然后啵的一聲拔出來。
等大家玩得差不多,那男人才解開拉鏈,掏出雞巴對準了青梅松松垮垮地屁眼洞,那里已經(jīng)被玩得合不攏,張著個黑黢黢的洞,能看見里面的腸肉還在不停蠕動。
一股尿液擊打在腸壁上,青梅已經(jīng)不覺得難受了,反而這暖乎乎的熱流流進肚子里讓她特別舒服。
這簡直就像打一棒子給顆甜棗,拳交的痛苦全都被尿液浸泡腸道的舒服感覺洗去了。
如果每次這些男人都愿意往她屁眼里撒尿,青梅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愛上拳交,或許在此刻她已經(jīng)愛上了拳交。
男人尿完看青梅屁眼洞松弛,怕她把尿漏出來,于是脫了臭襪子直接塞進她的屁眼洞中。
“賞你的。”男人嘿嘿笑著。
青梅有些失神地撅著屁股任由男人把臭襪子塞進去。
攝像師收起機器,掏出五十塊錢像施舍乞丐一樣扔在地上,“這次的片酬,拿去買點藥治治你這大松屁眼吧。”
其他人陸續(xù)都走了,青梅還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她緩緩起身,一只手伸到屁股后面摸到自己松弛的屁眼里塞著一個布團,她也沒急著拔出來,等身上有力氣后從背包里取出干凈衣服換上,把自己打理好后這才夾著屁眼里的臭襪子,慢慢走出爛尾樓。
多年以后,青梅已經(jīng)讀研,她的生活在家人朋友們看來依然是那么簡潔干凈。
竹馬向她幾次表白青梅都沒有接受,因為在跟竹馬接吻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的目光落到竹馬的屁股上,幻想著他的屁眼會是什么樣子,想著想著竟是有些心跳加快口中津液直冒。
但她總不能告訴竹馬她想和他的屁眼接吻吧,那只怕會把對方嚇死。
青梅的生活已經(jīng)回不去了,但她不想毀掉與竹馬間的純潔美好回憶,所以只能拒絕他的追求,讓他去過平凡的生活。
而青梅……過幾天她要去給一個男人當(dāng)狗,據(jù)說這個男人最喜歡調(diào)教母狗,那男人直言不諱的告訴青梅讓她騰出一段時間來,他會對她進行囚禁毆打,讓她自己留出養(yǎng)傷的時間。
當(dāng)狗啊,青梅一想到會被關(guān)進籠子里就渾身一哆嗦,內(nèi)褲忍不住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