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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可藝又一次關心的問:“怎么回事兒?我跟小意意回個頭發現你倆就倒下了。”
我四處望了望,發現罪魁禍首已經跑掉了。
我憤怒地說:“一熊孩子玩水槍,往我們身上噴,也不知道誰家的孩子這么沒教養,現在還跑了,簡直了,要是被我逮到了我非得替他爸媽教育教育。”
鐘可藝有點驚訝:“衛衛,你……”
她話不說完,我也知道她想要說什么了,肯定是覺得我變化真的還是挺大的,換做以前,我肯定不會這么生氣的。
我垂下眼瞼,搖搖頭不說話。
我今天出門穿的衛衣,被那小孩一噴,現在后背有些地方還有頭發都濕了一些。
“扭到腳了嗎?”我問。
“沒有。”鄒云端回答。
“后背痛不痛?”我問。
“一點點一點點。”鄒云端好像怕我們擔心一樣,重復著回答。
“那……屁股痛不痛?”我清了清嗓子問。
鄒云端面露尷尬:“嗯……”
“頭痛不痛?”我又問。
“學姐。”鄒云端側頭看著我,眼睛彎彎地嘆口氣,“你的手不是還護著我的后腦嗎?你的手很痛才對。”
鐘可藝拉過我的手一看,再一次驚呼,“衛衛!你的手背有血。”
我這才把視線移到自己的手上,還真是,不過比不上鄒云端的手掌心上面的血跡,她往下倒的時候是臀部先著的地,以致于我護著她的頭的時候都沒有那種重重壓下來的感覺。
而我……我還壓在她身上。
地質的原因占了一大半,我的手背更多是磨破皮而流血的。
疼當然疼,但跟鄒云端比起來就沒什么可以提的了。
我跟鐘可藝扶著鄒云端準備去一邊樹下的空著長椅上坐著。
鄒云端摔得這么疼但還是表現得很淡定,不過走路都不如之前那么順暢了,我有點心疼地道:“我們先去附近藥房買點藥吧?或者去醫院。”
意意邁著小步伐地跟在我們身后,稚嫩的臉上也全是擔憂。
鄒云端搖頭,滿臉都寫著拒絕,“不要。”
意意在一旁也說:“姐姐不要去醫院,不要去……”
說著說著竟快要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