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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許清印看著聲勢浩大,在金樓呼風喚雨,但只是仗著許明章的權勢,實際卻是個毫無用處的繡花枕頭,不說商澤憶,就是金樓那批年輕的權貴,就沒哪個真正看得起他的,哪里比得上現在的藏氣于內,沉穩如蹉跎了無數個歲月的老人,不能輕易看透,雖是不外顯,卻能讓人不得不重視。
面對威脅,許清印靠在破廟的供桌腳上并無慌亂,言辭確定說:“你們不是來要我命的。”
他對南柯夢說:“你是南柯夢。”
他又指著商澤憶說:“但你不是林隨風?!?
“你們不是要殺我,而是有事找我?!?
他語氣確切不帶任何懷疑。
眼睛倒是毒辣得很,商澤憶有些頭疼,許請印居然也變成了聰明人,與聰明人打交代從來不是易事,要從從他嘴里誑出什么,更是難上加難。
他想了下,要是繼續跟許清印這樣繞著,過十天半月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再繼續裝著林隨風也沒什么作用,也不裝模做樣了,索性拋了身份說:“你說的沒錯,我不是林隨風,不過你也不用好奇打探我的身份。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知道得太多并不是好事,不僅得不到什么好處,還只會徒然給自己惹殺身之禍。”
打一棒子后,商澤憶又給了顆棗。
“請你來是有事要問你,只用你坦誠回答了,我就會放你走。不過你要是遮遮掩掩,跟我玩避實就虛的手段,那就怪不得我動手了?!?
想不到對方連裝都不裝就卸去了林隨風的身份,赤誠告訴他自己的目的,倒是讓許清印有些意外。
他不懼怕與人勾心斗角,只要有陰謀就有牽制,有牽制就有法可破,可這種純粹的暴力手段,終究非他強項,猛然砸碎舞臺,就算他再長袖能舞,也不得不敗下陣來。
無論是歪打正著,還是深思至此,許清印對這個假冒林隨風的人已經重視起來了。
許清印收起了輕視之心,鄭重問道:“你要什么?”
商澤憶問出了他在酒樓之時就有的猜疑:“你為什么會在這里?要借遼巒三千甲士又準備去干什么?”
許清印聽言又將目光投到了商澤憶蒙著黑布的臉上,他帶著審視的目光重重看了一眼,略帶深意道:“會在意這個問題的,可沒幾個人?!?
只一句話,他就看破了商澤憶的身份。
“四皇子,想不到我們會以這樣的形式再見面?!?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