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王著人去林子期府內(nèi)去搜證據(jù),林子未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李空寒既然能這樣指控,必定是做足了功夫的。
林子期卻在此時自顧地站了起來。
他滿頭是血,有些欣賞地看了眼李空寒,憂心忡忡地對滿朝文武與齊王說:“今日之事皆因奪嫡而起,相互構(gòu)陷是常有的事,算不得什么真。”
林子未那邊派系的人不知道林子期明明占了優(yōu),為何要說這種兩敗俱傷的話,不過他們也立刻打蛇隨棍上,一個個都說三皇子所言極是,今日之事都是構(gòu)陷而已。
所謂構(gòu)陷,也只不過是林子未構(gòu)陷林子期,林子期構(gòu)陷林子未,雖說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最多就各打兩板子,接下來還是同一起跑線開始,誰也沒落后。
不然若讓林子期按死了林子未通敵賣國,那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fù),看李空寒冷信誓旦旦的樣子,在林子未府內(nèi)未必不是留了手段的。
站邊林子未那邊的官員都這么宣稱,林子期那邊的卻都失了聲,林子未覺得自己還占著大勢,逐漸也松懈下來,他看著林子期,一臉嘲諷。
真是個傻子。他是這樣想的。
見林子未那邊的人都跟癩皮狗似地學(xué)他放的屁說話,林子期露出鄙夷的微笑,他對齊王說:“能有今日之爭,只因父皇您的兒子都太優(yōu)秀了,要找出能治理國家的皇子,大臣們在優(yōu)秀的皇子中挑得眼睛都花了,各有選擇就免不了會爭斗。”
“齊國大小事情,都要交代各位大臣們負(fù)責(zé),大臣亂一時,齊國會亂一時,大臣亂一世,齊國也會亂一世,這事情取不得。”
“不讓齊國臣民繼續(xù)大亂,齊國需要一名太子。”
林子期是這樣說的,滿朝文武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林子期那邊的人都覺得他今日做得太過了,這可是在逼齊王定嫡。
自古君臣父子,齊王是君父,林子期是臣子,臣逼君,子逼父,這可是大逆不道之舉。
所有人都在等著齊王發(fā)怒,但他只是冷冷道:“那你覺得該如何?”
林子期他看了眼林子未,又轉(zhuǎn)頭看了眼位置靠后的林子若,兩人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林子期看了他們一眼后就不再看他們,對齊王說:“找個最強的。”
“哦?你嗎?”齊王奚落地問道。
“是!”林子期煞有其事地說。
“為何是你?”齊王又問。
林子期嘿嘿一笑,眼神有些瘋狂:“因為你的其他兒子都死在我手上了。”
話剛落,林子期卻膽大妄為地在殿前動武,他以手作劍割過林子未與林子若的脖子,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兩個人頭重重落地,敲出了兩聲難以置信。
林子未與林子若都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就死了,大臣們也沒想到,林子期居然會如此大膽,敢在圣駕前動手,而且殺的是齊國的皇子。
所有人看著兩具無頭的尸體,呆立忘了思考。
“優(yōu)秀的皇子一個就夠了,養(yǎng)那么多是浪費糧食,又不是養(yǎng)蠱。”林子期無所謂地擦了擦手上的鮮血說。
林子未那邊的大臣反應(yīng)過來對他怒目以斥,大聲數(shù)落他的罪行,有幾名領(lǐng)頭的已經(jīng)出列讓齊王定要嚴(yán)懲這個惡徒。
齊王冷冷地看著他,他是天子,不怒自威,更何況現(xiàn)在眼神中已然有了怒氣,頓時讓滿殿的臣子都嚇得跪倒在地。
“你以為你能當(dāng)太子?”齊王獨獨只對林子期說,他怒氣全收,語氣聽不出是喜還是怒,更能看出他此刻心思莫名。
君心難測,是天雷還是雨露誰都無法有定論。
“當(dāng)然,父皇您沒有其他兒子了。”林子期自信與齊王對視,絲毫不懼。
齊王收回眼神,漠然道:“很好,今后你就是太子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