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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說完,就從心海出去直接占了商澤憶身體。
“你退到一邊。”商韜重新取得了商澤憶身體的使用權,他隨手一推,就將老白鹿推到了一側。
商澤憶可做不到這出,老白鹿已經知道他是商韜,便相信他有辦法,依言退到一邊說:“必須要斷開這條紅線。”
商韜看了眼從胸口而出的紅線,又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老白鹿,無奈道:“你是不是傻,只要獻祭不結束,這條線就不會斷的。”
“要切斷紅線,只有一個辦法。”
話音剛落,他忽而泄掉力氣,任由天外飛石上的小怪物將他拉了過去。
那邊用力,他則借力向小怪物飛去,同時從背后拔出了心猿,怪叫一聲:“只能干你娘了。”
因為借了力,商韜也使了勁,兩邊共同用力,相當于小怪獸推著商韜而來一樣,所以商韜飛行速度極快,勢頭極猛,連眼都不用眨眼就已經到了小怪物跟前,借著向前的勢頭,一刀猛然插進小怪物頭顱。
這一刀入頭,商韜握著刀柄抖動兩下,小怪物立刻煙消云散,但那條紅線卻仍牽在天外飛石之上。
從始至終,商韜就沒讓商澤憶的身體碰到源頭巨獸。
小怪物消失,大怪物卻還活著,它感知到商澤憶的身體距離它已近在咫尺,鑰匙就在身旁,便果斷分出大半心來,天外飛石附近的血池水轟然炸開,化為黏糊糊的紅色東西,向商韜包裹而來。
商韜目標只是殺這只小怪物,不然它會不斷拉扯紅線,給他身法造成的干擾,一不小心就讓源頭巨獸給碰到,那時才是真正的危機。
小怪物已死,片刻他都不再停留,給了炸開的血池一刀劈出條路后,趁著動亂,從缺口中竄了出去。
商韜飛到白海愁身側,與他并肩而立,揶揄道:“怎么還沒搞定?那么慢,我可是都睡過一覺了。”
明顯源頭不好對付,白海愁白衣勝雪依舊,只不過衣服卻已經亂了,沒了平常的一絲不茍,反而多了幾條褶皺。
能讓白海愁亂了衣裳,并且到現在還沒還拿不住它,就已經說明源頭的不尋常。
商韜是知道白海愁能為的,之所以還故意揶揄他,只不過是性子使然,嘴上不占點便宜就不舒服。
白海愁沒準備跟他計較,他指著源頭巨獸心口的那塊天外飛石說:“力量都是從那里來的,不把那塊石頭封印住,巨獸的生命力就無窮無盡,時間越長越難對付。”
商韜了解源頭,他點頭道:“天外飛石才是一切真正的起點,你要封印源頭就必須封印住這塊石頭。”
“既然你知道又沒做,那一定是遇到困難了,是不是有什么要我幫忙?”
商韜篤定問道。
白海愁坦然點頭說:“只是封印這塊石頭我一人也能辦到,只是巨獸攻擊不容小覷,我封印時力量全在封印之上,也正好是毫無戒備之時,若它趁機出手,我不死亦會重傷。計劃之內,我暫不能死,我需要你幫我。”
“我要你替我擋住巨獸片刻,使我能毫無顧慮完全封印住源頭。”
白海愁說出想法。
商韜早已猜到是這個結果,封印源頭并沒有那么容易,當年第一任城主也幾乎是沒了性命,才將源頭封印在體內,白海愁雖已青出于藍,但要毫發無傷地封印源頭,一個人稍顯托大。
白海愁遲遲沒有動手,也是在等他醒來。
但本不需步入這么麻煩的境地的,玉天懷反叛白海愁一定知道,卻故意瞞著他,才走到了現在的地步,雖然知道是為了計劃白海愁有什么不能說的算計,但商韜還是有些惱怒。
有屎的時候不說,等到屎拉崩了還要人擦屁股,商韜罵了一句:“就怪你有心眼瞞著我,現在出了麻煩還要我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