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聲敕令,封閉空間內忽起驚雷,化龍錄展開,彩光奕奕,第一頁名字數(shù)十,從上往下第十,商澤憶的名字由字符化為水墨活物飄出,飄然若現(xiàn),竟是毫無阻攔穿透血池化為的兇惡血影,落在了商澤憶額頭,然后悄無聲息融進去。
化龍錄不是尋常之物,它本是天生的異寶,能見天下走勢,其中的記載人名,更是大道親選,天書地寫,非人言論定。
故而被化龍錄所記之名字,自有天地建立的一絲聯(lián)系,才能因一舉一動,推演天下運勢。
化龍錄有如此神效,但平日中只能從中看人杰命脈,觀天下風云,于人無法產(chǎn)生實質的傷害。平日如此,今日情況卻不同,商澤憶五感已關,主動斷絕與外界的聯(lián)系,源頭試了多次后仍無功而返,正是需要有東西為引,撬動一絲商澤憶封閉的五感,接下來的事便能水到渠成。
玉天懷的化龍錄出,正是起了這樣的作用,敕令方顯,商澤憶緊閉的心神果被其挑動,有了些微漏洞,源頭立刻乘虛而入,努力撐開這一點細縫將商澤憶完全喚醒。
外部如此,心海正中也因此起了變化,差點被商韜收服的怨魂,驀然收回了已經(jīng)伸出的手,猛的狂躁暴怒起來,發(fā)狂似地往另一個方向橫沖而去。
“商欽!”怨魂狂亂吼道。
當怨魂縮手回去的時候,商韜已知不好,他轉頭順怨魂狂奔的方向看去,赫然見到商澤憶竟出現(xiàn)在了心海之中,他眼角微微顫動,似醒未醒,顯然靈魂封閉的狀態(tài)已被打破,將要醒來。
因為五感封閉被破,此地又是商澤憶自己的心海,所以他才會出現(xiàn)在此地。
情況緊急,商韜知道情況并不樂觀,明顯是外面又有人動了手腳,亂了他的計劃,事情發(fā)展超出他意料之外。
心海之內他無法走開,除非是準備讓商澤憶的靈魂被冤魂砸成稀泥,唯今能做,也只能是先護住商澤憶的靈魂,外面的事情,他必須信任白海愁。
因為商韜身上有商帝的氣息,怨魂察覺到商帝的氣息,所以才會再次兇性大發(fā),他扭頭悍然動手,雙臂猛砸,就要將這股可恨的氣息毀滅。
面對怨魂盛怒一擊,商澤憶還未醒來,沒有絲毫反抗能力,只得依靠商韜飄然到他身前,手臂橫架硬撼怨魂,護住他靈魂。
明明是同一人的雙魂,此刻戰(zhàn)在一起。
怨魂戰(zhàn)斗經(jīng)驗已失,只知道使用直來直往的蠻力,用得都是野獸一般的手段,但他背后是源頭源源不絕的能量,正所謂一力降十會,拳拳都足以開山碎石,有毀天滅地之威,難以招架。
而商韜只是一縷殘魂,非是全盛之身,能量差他許多,但勝在存有理智,生前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除了第一招匆忙只能硬橋硬馬阻攔外,其他都頻頻靠使巧力,以四兩撥千金的手法將重有千斤的力道化消于無。
一攻一守,兩魂圍繞著沒有蘇醒的商澤憶戰(zhàn)了個不相上下。
在心海之內商韜一時還能撐住,與怨魂招來式往不落下風,暫時不用擔心,他擔心的是外面。
商澤憶的身體還在血池之中,之前是他操控商澤憶身體,商澤憶靈魂完全封閉,所以源頭未能有半點機會,不能對商澤憶下手。
但此時商澤憶已有轉醒的趨勢,若他完全醒來,獻祭需要的心與靈魂兩項條件都能齊備,雖然商澤憶心被藥王拓之前使了手段分出部分,卻也不能保證不會被源頭強制獻祭。
心海之外狀況已出,傻子都能看出玉天懷用意不善,老白鹿意料不到玉天懷也會背叛,它怒目以視,猛地起身再次化為人形,高大身影從上至下出掌拍向玉天懷天靈。
“你居然也是叛徒!”老白鹿怒道,并且它怒中有惑。
錢泉耀是叛徒他與白海愁早已知道,因為錢泉耀的心結,很容易被有心機的人抓住乘虛而入,會成為商帝利用的工具,這并不奇怪。
但玉天懷不一樣,他在白鹿城土生土長,成為左相之前亦是白鹿城世家的公子,他對白鹿城感情深厚,心性高潔,家族利益又與白鹿城緊急相關,于公于私都不該會背叛白鹿城。
所以老白鹿才有疑惑,疑惑后怒氣更甚,如果錢泉耀因家仇背叛還算情有可原的話,那玉天懷毫無緣由,只會顯得更罪大惡極。
“驚訝嗎?不必驚訝,誰讓我需要力量。”玉天懷道,他手起昆侖,水墨纏繞手掌,便見清晰字樣山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