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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商澤憶太奇怪,異常的強大,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強大,他雖然只站在那里,但有一種天然的氣勢與威嚴。
這是商澤憶絕對不會有的。
到底發生了什么?
難道鑰匙到底還藏著其他秘密?
圣司,是不是對自己隱瞞了什么?
林子萱在這一刻對自小尊敬的圣司產生了一絲懷疑。
林子萱疑惑地看向商澤憶,商澤憶一拍腦袋懊惱道:“糟糕,暴露了。”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他臉上看不出半分懊惱的神色。他腳一動,瞬間就到了林子萱面前,商澤憶一手掐住林子萱的脖子,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單手將她提到了半空。
“你管我是誰!”
“現在是我在問你,李照清是你的誰?”
林子萱原本殺白劍吸了精血,臉色蒼白得跟紙一樣,現在被商澤憶掐住脖子,血氣不通,表情十分的痛苦。她雙手想要用力的掰開桎梏自己脖子的一只手,但無奈此刻的商澤憶強大到無敵,愣是不動如山,手上更是再使用勁,慢慢林子萱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
林子萱使出最后力氣再捏劍訣,一道劍氣自身后向商澤憶心門而來,商澤憶一揮手,就像趕蒼蠅一般,劍氣自己就失去了方向,撞向了旁邊的一顆樹。
“真不老實。”
在林子萱已經翻白眼的時候,商澤憶隨手把林子萱扔到了一旁。
林子萱重獲自由便大口地呼吸,死里逃生,她從未有哪一刻覺得空氣竟如此香甜。
商澤憶看著林子萱的模樣,雙手插胸,無奈地說:“小丫頭片子倒挺倔,跟李照清那小子年輕時候一摸一樣。”
“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你回去跟李照清說,這件事情他別再摻和進來,要是被我知道他還在摻和….”
話說到一半,商澤憶摸著下巴,眼珠子上下翻滾,似乎想應該怎么威脅,但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么好方式,半刻后他才一拍手:“我就去齊國打他屁股。”
“你走吧!“
林子萱原本以為自己沒有生還可能,忽然便遇了大赦,換作常人是要有多快跑多快。但她神色不變,撐著虛弱的身體顫抖地站起來,對商澤憶行禮:“今日你放我,他日若你落入我之手,我也必放你一次。“
然后她語氣一轉。
“但家師之命不可違,我必會帶你回葬劍府。”
“今日家師之辱,我也必將討回。”
這丫頭片子膽子可真大,這種局勢下居然還敢說這種話。
商澤憶聽著她說完不免啞然失笑,李照清以前雖然也正經,可沒這么一本正經,打不過他也會說“青山常在綠水長流的”,怎么就教出這樣一個徒弟。他不耐煩地揮手說:“知道了知道了,你這人怎么這么啰嗦,再講我不讓你走了。”
林子萱聞言果然閉了嘴,強撐起身體慢慢離開了。
看著林子萱越走越遠,商澤憶一手拍下胸口,對著北邊忽然念道:“這次,不會再輸了。”
緊接著商澤憶也下了山,朝著朱家村而去。
等他到的時候,藥靈已經撤退了。
村子里到處都有毀壞的痕跡,地上還殘留著黃色的毒瘴,顯然剛經過一番大戰。胡八刀叼了根麥桿蹲在地上唉聲嘆氣,螢正在給她兩只寵物抹藥,藥王江在馬車里,朱九九跟朱真應該也在。
商澤憶幾個翻越就到了他們面前。
胡八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唉聲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