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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怪異的組合,自然就是要上白鹿城的商澤憶一眾。
還是胡八刀當馬夫,商澤憶作為一個中毒的病人,安然地躺在馬車里,藥王江已經醒來,正與螢大眼對小眼。
氣氛冷颼颼的,主要是螢傳來的,商澤憶受不了這樣,一把跳起摟著藥王江的脖子咋咋唬唬地喊:“老姜頭,接下來就要看到你尤大俠名震江湖了!”
藥王江與商澤憶斗嘴慣了,習慣性潑他冷水:“被白鹿城揍得名震江湖嗎?”
商澤憶的臉皮哪是他一句花這么容易擊穿,搖晃著手指嘖嘖道:“膚淺,明顯是與白鹿城的高手過上幾招后,他們對咱佩服至極,咱們的名聲就在江湖闖出來了。”
藥王江不動聲色地將商澤憶摟得很緊的手臂給掰開,沒好氣地說:“還轟動武林呢,你先求人家把你的毒解了吧,你最多就二十天好活了。”
商澤憶知道他嘴硬心軟,嘴上很不客氣心里其實在擔心他,摸著這個七歲孩子的腦袋揉捏,邊揉邊說:“放心,成為名震江湖的大俠之前我不會死的。”
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隔著馬車的簾子對胡八刀扯皮:“老胡,到白鹿城里你什么水平,能打得過四車不?”
白鹿城一王,兩相,四車,八卒都是頂級高手,其中一王的白鹿城主人間無敵,而其下的兩相都名列天下前十,在商澤憶看來,胡八刀現在排名才十二,與藥靈差不多,最多也就能打贏四車。
胡八刀隔著簾子輕蔑一笑,仿佛笑商澤憶坐井觀天,不識天下英雄:“四車算什么!”
商澤憶一聽可來勁了,感情胡八刀還是個能匹敵兩相級別的高手,這可是個大粗腿,對白鹿城之行太有用了,趕忙問:“你能打得過兩相?”
胡八刀神氣活現地抽了拉扯地駿馬一鞭子,挖著耳屎慢悠悠說:“兩刀殺卒,四刀殺車,七刀殺相,八刀殺王。”配合他說話地氣勢,在馬車一側的小黑用力地嘶吼起來,襯得胡八刀地言語震耳發聵。
胡八刀滿意地朝它點了點頭,并從懷里掏出一根胡蘿卜扔給它。好兄弟,講義氣,就需要你這樣捧哏的,這胡蘿卜是報酬。
小黑一口接住胡蘿卜,朝他打了個響鼻,是說小意思,老板下次繼續合作。
商澤憶哪會真信了他,胡八刀很強他知道,但也沒有那么離譜,不然也不會讓藥靈逃掉。七刀殺相,八刀殺王,兩相也就算了,白鹿城主是人間最強,不用看就是胡八刀在吹牛,他抬杠道:“這么厲害,最后那一刀讓我瞧瞧。”
商澤憶不知道,胡八刀是最有希望向白鹿城城主白海愁問出一刀的人。
胡八刀笑他無知,一副高傲的樣子,蔑視地說:“就你啊?沒成為天下第一就沒資格看我最后一刀。”
這是赤裸裸的瞧不起,商澤憶“呸”了一聲,不爽地呼朋引伴:“這人太囂張了,小螢火蟲,放蟲子咬他。”
小螢火蟲,這是商澤憶給螢取的綽號。
螢自然不會聽他的,兩只縮小的毒物在她懷里轉啊轉,忽然飛出來,不是沖向胡八刀,而是沖著他的臉撞了下。
這是螢表達自己的不滿:不準給她隨便取綽號!
商澤憶捂著臉,鼻青臉腫的顯然那一下撞得不輕,委屈地說:“你喜歡你就說木,君子動口不動手啊,動手也別打臉啊。”
螢不看他表演,冷然地收回了兩只毒物。
商澤憶臉腫得豬頭一樣的大字躺在馬車里,藥王江從懷里拿出跌打藥粉給商澤憶抹上,商澤憶疼得大叫,馬車外趕車的胡八刀知道車內的情景,樂得大笑。
馬車旁是天生靈種的小黑,也跟著歡快嘶鳴。
馬車不停走,一行人就這樣平和地離開南疆道,進入富饒的江南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