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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陽這個人的報復(fù)心有多重,白智揚很清楚,如果他今天被發(fā)現(xiàn)了,辰陽別說合作了,估計想方設(shè)法整死他都行,所以到時候這些事,一定要全部推給王司澤才行。
白智揚這邊可以說是逃過一劫了,他這邊險象迭生,但是王司澤那邊,也沒有閑著,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和白智揚合作,還讓王安和白巧柔聯(lián)姻?他不是拿自己兄弟婚姻開玩笑的人。
于是,想到這兒,王司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讓人悄悄把葉深找了出來,美名其曰有事情需要交流。
葉深見王司澤找他,也不是太驚訝,畢竟之前那個向蘇湛發(fā)出善意提醒,避免了蘇集團一大筆損失的人,蘇湛也猜測是王司澤或者王安。
但是,葉深還是去向蘇湛請示了一下,蘇湛也讓葉深去赴約,看看王司澤到底是要干什么。
于是葉深就和王司澤在咖啡廳見面了,王司澤請葉深坐下來,又禮貌性的詢問了葉深要喝什么,葉深點了一杯咖啡。
王司澤看了葉深一眼,心里也深深的明白,今天只要他給葉深說了這些,就相當(dāng)于是再和蘇湛講和,甚至是站在一條船上了。
王司澤看著杯子里的咖啡,只猶豫了幾秒鐘就淡淡的說道:“想必葉先生也知道今天我約葉先生的意思是什么,實不相瞞,白智揚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找我合作了,我并沒有這個打算。”
葉深抿了一口咖啡,說道:“明白,那我也實不相瞞,我也猜到了那張紙條是你寫的。”
王司澤嗯了一聲,良久以后,他伸出手說道:“合作愉快啊,葉先生。還有……蘇先生。”
蘇湛生病以后,蘇集團的一些權(quán)利交到了辰陽手里,但是大權(quán)卻是重新回到了蘇湛父親手里,說白了,到底還是不放心養(yǎng)子……
“一個個都是干什么吃的!這個生意要是沒了,都給我吃不了兜著走!”辰陽氣急敗壞的怒吼從辦公室傳來。
辰陽向來是喜怒不行于色的,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生這么大的火,想必也是被逼急了。
這倒是沒有猜錯,一周前,辰陽去親自談了一個合同,收購別人的一個小公司,雖然說是小公司,但是發(fā)展前景非常樂觀,可是這都一周過去了,不僅沒有成功,還遇到了攔路的陳咬金!
辰陽也并不是為了蘇集團的發(fā)展,而是如果這個合同成了,那么他就可以套現(xiàn),到時候絕對是一筆不菲的收入,可是他現(xiàn)在居然查到白氏和王氏那邊都在購買股份!
這可把他氣得不輕,他臉色鐵青的指著秘書,陰沉著聲音說:“去給我繼續(xù)查!”頓了頓,又吼道:“行了,都給我滾出去!”
一行人出去以后,辰陽拿出手機,就給白智揚打電話,電話剛剛撥通,辰陽就冷著聲音問:“你購買宿陽公司的股份干什么?白智揚,我警告你,你可不要過河拆橋!”
那邊的的白智揚撇撇嘴,聲音有些漫不經(jīng)心:“宿陽公司的股份?我買那干什么?你也不要一上來就質(zhì)問我,沒準(zhǔn)是王司澤購買的,存心讓你誤會呢?”
辰陽被白智揚噎住了,頓了幾秒,心里的怒火也沒降下去,他聲音陰沉的警告白智揚:“是不是你我依然會查,但是白智揚,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你就等著和我同歸于盡吧!”
辰陽說完,就直接啪的掛了電話,白智揚冷笑了兩聲,他既然敢這么做,自然不害怕辰陽找他麻煩。
辰陽掛了電話以后,也沒有完全相信白智揚的話,但是眼下也必須要解決王司澤這個隱患,不然王司澤會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
想到這兒,辰陽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過了一會兒,他騰地一下子站起來,就往辦公室外面走,助理趕緊迎上來,辰陽沉著臉說:“回老宅!”
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必須要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不然他感覺自己要爆炸!
辰陽坐在車上,一路上都在想白智揚和王司澤,這兩個人他總感覺很奇怪,可是他自己理了半天的頭緒,現(xiàn)在越來越亂!
司機開車開到老宅門口停下,辰陽走下來,徑直走向樓上蘇湛的房間。
這個時候,蘇夫婦都不在家,家里也只有白慕靈和蘇湛,以及一些傭人。平時。辰陽是絕對不會單獨去蘇湛的房間見他的,可是今天,辰陽也不想顧及這么多了。
辰陽敲了敲門,來開門的人是白慕靈,她看到辰陽,明顯愣了愣。
白慕靈也知道辰陽向來和蘇湛不對盤,現(xiàn)在蘇湛身體不舒服,白慕靈也自然不可能讓辰陽進去,于是直接現(xiàn)在門口,詢問道:“請問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