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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肌變得熱燙燙,稍微晃一晃就能聽到奶子里咕嘰咕嘰的水聲,它們還那么重、他有生以來從未那么重過!他從來都是在天上飛。他幾乎就要覺得他要被拽下去了,被兩個奶子,兩個不停漲奶又不停流奶的大奶子的重量直直墜進地獄。
它們一直在流一直在流、一直在漲一直在漲,堵不住、流不盡,他都不知道他怎么就生得出那么多奶。
他勉強振作精神。
不到時候,還不到時候,如果就在這里倒下的話,她還會再一次拋棄他,像三年前那樣。有這樣的信念支撐著,雕蔬總算從淫虐快感里掙出來,他對她露出挑釁的笑。
當然只能笑,他根本說不出話來,一開口就只能浪叫,完全就是求饒了。
她微笑著把他揉著他自己奶子的兩只手移到他的頭頂一起捆好,他恍惚著想:是什么時候把手放到這里的?
她令乳頭上開出兩朵小花。
于是洶涌的乳汁只能被堵著、積著、令他難受地徒勞地甩動著。他張開嘴又狠狠把牙咬住。從喉嚨里發出綿軟的吼聲。
她冷靜地看著,冷淡的微笑。
他壓著淚水仰視她。
論身高,當然是他高。但是他現在是被她身上的藤蔓吊在空中,她也浮在空中,升與降自然是她說了算。
雕蔬想她這樣看了有多久?她是什么時候沒再摸過他?她就這樣看著他揉自己的奶子嗎?她看著他哭叫浪叫忍耐,她是不是知道了,他被快感崩擊潰這回事?
“別急。”郎心說,她真的好像看透了他的心一樣:“還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