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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要我怎樣?怎樣都可以!”柳杪急急忙忙立誓。
“我要你哭。”石皓皓說。
柳杪擔憂的神情凝住了,他心中天人交戰:“這……”
“我是小姐,我都哭了,你為什么不可以哭?”
“我……”
石皓皓轉身拂袖。
“我哭!我哭!小姐我哭!”柳杪下定了心開始逼淚,無奈卻哭不出來。他試圖回想從前想哭的時候,但這會兒心里滿是慌亂,情緒完全不到位。
“小姐對不起,”柳杪忐忑又沮喪地說,“我哭不出來。”
“那你哭出來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啊?小姐,小姐——”
第四章
我驚你也驚,嗐
石皓皓鐵了心要逗人。
柳杪愁眉不展。
從前想哭時不能哭,現在要哭時哭不能,難啊難!柳杪不得已,悄悄問詢他人怎么才能哭。
“哭啊?容易!我打你一頓。”
柳杪反手把這人打了一頓。
“你就想傷心事兒唄。”
柳杪搖頭莫奈何。
“用辣椒!”
“不!心不誠!”
“他真這么說?”石皓皓樂不可支。
“是啊,說什么靠自己哭出來才是誠意。”枕墨撇嘴。
石皓皓開始思索:“不用辣椒不用洋蔥,要怎么靠自己哭出來?他要是哭不出來……難道真不找我啦?”
柳杪關了院門。
確定四周無人窺視。
他試圖讓自己回到幼時情境中。
扎馬步。
可他現在扎一天也不會哭。
練軟鞭。
他再也不會把自己練得全身是傷。
射暗器。
再沒人會因他準頭不準而怒罵他。
柳杪現在極厲害了。
柳杪哭不出來。
又是沒達成小姐要求的一天。
柳杪看看自己折騰出的一身汗,想到小姐愛潔,決定還是沐浴一下再睡。
又是柳杪沒能來的一天。
石皓皓有點想念他。
她看看周圍守著的人,決定給柳杪一個驚喜去。
打好水。
柳杪一件件除了衣。
先是青色外袍。而后是中衣。里衣。袖箭和軟鞭擺在手夠得到的桌面上。
柳杪沉進浴桶。
他放空了自己,身體浸在水里,腦里回顧著小姐的一顰一笑。
突然他聽到小姐足音。
近在咫尺。
他慌了。
石皓皓一無所知地推開門。
看到柳杪在沐浴,她一下又把門關上。背靠著門,看著天上的晚霞眨眼。
柳杪松了口氣。
他從浴桶站起,正要跨出,門吱吖一下又開了!柳杪忙蹲回水里。
石皓皓進來,捏起桌上的軟鞭,施施然近了他,問:“這是什么?”
“……軟鞭。”柳杪老實回答。
軟鞭指向他肩頭綠色刺字,問:“這是什么?”
“翠陰樓印記。”柳杪惴惴不安回答。見石皓皓臉上神情并無意外,他斗膽問:“您早知道?”
軟鞭在柳杪鎖骨劃動,石皓皓得意點個頭,正想問姥姥派你來干什么,話出口卻拐了個彎:“你的身份?”
軟鞭抬起柳杪的下巴。
石皓皓在心里回答:“天下第一鞭、翠陰樓排行第三的殺手,還有,”她心里笑罵道:“一個可愛的傻蛋。”
柳杪回答:“護衛、殺手、童養夫。”
軟鞭跌落浴桶,桶里水濺到石皓皓手上,她怔怔發問:“你洗冷水?不對!你是誰的童養夫?”
“您的。”
“欸?”
第五章
你我一起睡,欸
翠陰樓。
盛產天下第一。
三十年前的翠陰樓少主,而今的天下第一鞭、天下第一刺、天下第一鐮……
石皓皓本不覺得天下第一有什么了不起。但當她真的把一個有著天下第一稱號的男人壓在身下時……
了不得、了不得。
真的了不得。
“要是我見過你天下第一鞭的英姿,我玩起來會更愉快的。”石皓皓趴柳杪身上,正把他的黑發繞來玩去。
兩人都還穿著紅艷艷的喜服。
今兒是兩人新婚之夜。
拜了堂,在洞房。
柳杪輕咳一聲,藏著喜,掖著羞,順著她話問:“那我現在去耍一套鞭法?或者抓個人打給你看我英姿?”
石皓皓扯了扯手里的頭發,笑罵他:“新婚夜耍鞭子?煞不煞風景。”
“哦”柳杪委屈應聲。
石皓皓推推柳杪下垂的嘴角,夸:“色皎然,美姿容。”柳杪又立馬高興起來,只別扭道:“男人夸什么容貌……”
她的手指按上他的唇,嗔目道:“你小姐我喜歡!”
柳杪就不說話了。
他心里偷偷笑。
石皓皓歡喜地摸著他的臉蛋,指腹描摹他的狹長眉峰、挺拔的鼻梁、有些淡的薄唇……
“你來南安城的第一天呢,阿云姐就跟我說……”
阿云姐:“皓皓,有人打聽你消息。”
“誰?”
“一個臉很白的男人。”
“……所以你一出現我就知道,哦,是你了。”石皓皓得意。
“小姐真厲害!”柳杪真心實意。
“嗯吶。”
石皓皓手在柳杪喉結上流連一番,開始解他的衣服。
柳杪忍著不動。
他一層層被剝落,而后袒裸在她面前,柳杪沒忍住閉了眼,手緊緊貼著腿。
石皓皓笑了笑,貼著他,落下一吻在他眉心:“傻蛋。”
紅唇把緊皺的眉吻開,把淡而薄的唇吻濕,把柳杪壓在心底的真心話吻得不吐不快:“我喜歡了你十二年!”
柳杪有些不自在,但不懊悔說出口。
“十二年?我們最近才見的面吧?”
“是。”
“那你怎么喜歡的我十二年?你說,你快說!”石皓皓笑著撓他的癢。
這腰又窄又緊實。
真好摸。
柳杪:“十二年前,樓主回來對我們說,說,你們以后就是小少主的童養夫。”石皓皓也回憶:“十二年前……娘和姥姥關系緩和了……但我無論怎樣都不肯跟姥姥學武。”她低頭一笑,手指頭在柳杪心口上劃著圈圈:“你那時候就喜歡我啦。”
“不是。”
“嗯?”
“直到游湖之前,我都只是下定決心要喜歡小少主。無論我有沒有喜歡,我都會投您所好,為您守身如玉。”柳杪本沒想說這番話,但說出來了,也很暢快。
石皓皓不高興了。
她握著柳杪陰莖不高興地哼了一聲。本來對這個東西感到很新奇,但她現在不想看到它:“你趴著!”
柳杪老老實實趴在床上。
他的背部曲線也很美,挺翹的臀丘比雪白,還有臀窩!石皓皓情不自禁就拍了一掌上去,她努力冷著聲說:“趴好。”
柳杪抖了一下。
頭埋在軟枕里,聲音悶悶說:“哦。”
石皓皓又覺得這個男人可愛了。
她的手掌在男人的臀丘上來回撫摸,那可愛的臀窩也令她流連忘返,她心情一好,就開始編瞎話逗他:“你知道我娘當年為什么和姥姥決裂嗎?”
“少主棄武從商,樓主不讓。”悶悶的聲音。
“嗯……”石皓皓轉著眼珠編:“是因為一個男人!后來娘膩了,拋棄了那男人,姥姥才和娘重歸于好的。”
石皓皓她娘嘆氣:“孩子大了,該打一打了。”和她一起坐屋頂的友人捂著肚子笑,邊笑邊說:“趕這么急回來,水也沒喝一口。喝酒去?這小子不可能欺負你女兒。”
石皓皓終于說到主題了:“所以我以后也說不定會膩了你、拋棄你哦。”她順手又打了一巴掌。
枕頭處傳來聲悶悶的、帶著哭腔的“嗯”。
石皓皓手一頓,故作不在意地問:“我都要拋棄你了,你還讓我玩你啊?”
“小少主想玩就玩……屬下都可以。”
是真哭了。
石皓皓忙把柳杪翻過來哄:“我騙你的啦,你就是我所好,我怎么會拋棄你嘛。”
柳杪含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