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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他親吻他的畫作。
他好似貼近了她靈魂。
她又一次親吻“他”。
王在一旁抱怨:“你都沒親過我。”
她斜臥著,枕在“他”的背脊上,金紅色的眼斜斜睨向王,不置可否地笑:“你知道的。”
視角轉了轉,又轉回了地面。
水沙木還以為馬上就要見到她。他泄氣倒在轉椅上。
她伸出右手,王彎腰為她手指涂上石蠟油。油亮亮的纖長手指抵上“他”。
蜜色的指頭。
白色的收縮著的屁股。
紅色的柔軟又溫熱的甬道。
“他”的肛門被潤滑軟化。
視角猛地抖了一下。
水沙木不明所以。
她托起“他”胯部,她站立“他”身后,“他”屁股高高拱起,頭垂下,往兩腿空隙上方看。
而后他看到,霧氣中,她的手臂在視角上方來回抽動,以很有韻律的節奏擺送。水沙木看著、看著,就想,那個位置?手指在?啊——是屁股啊。
水沙木突地明白,熱氣直充天靈蓋。
他熟了。
王拉過她的左指忘情舔吮。
霧在彌散。
太陽在升起。
戴有綠寶石手鏈的蒼白色手臂纏上她的腰,王為她戴上巨獸骨雕刻的假陽。她挺胯捅入溫暖甬道,胯骨與“他”高高拱起的臀肉重重相撞。盛裝打扮的王的臉頰貼著她熾熱的肌膚緩慢滾動。
她升溫。
她滾燙。
她重重宣泄她的欲。
王扭身去望她金紅色的眼。
又矮身。
一個又一個的紫色唇印在她蜜色肌膚上密密落下,又被王的紅舌一一舔去。
她伸出左指在王嘴里攪動。
任由她手指夾弄那舌,王的口水經由下頷濕了冕服。
“他”嗚咽顫抖。
視角晃動、晃動。
水沙木看不真切,但想象讓他猜到。
他面紅耳赤窩在椅子里,又情不自禁順著激烈晃動的視角去想象這會兒的畫面。想著、想著,他身體漸次發麻。
酥酥麻麻的。
有點缺氧。
視角終于穩定在地面時,水沙木正癱在轉椅上,兩眼濕漉漉的。
王蹲身爬去看“他”神情,一片白茫,見他也再無戰斗意志。他轉臉對她,邀賞似的口吻:“又廢了一個。”
她正抬眼仰望太陽。
王沉下臉。
Ⅶ
“你愛上他了?”
“沒有。”
“你就喜歡他那樣的勇士,我知道。”
“那是曾經。”她說,“我已經不一樣了。他現在還算勇士嗎。”她神情冷漠,心里卻有些自厭。
“你永遠是第一勇士。”王抱著她說。兩人一起坐在王座上。
“我早就不是了。”
Ⅷ
又有勇士來挑戰王。
第一次,戰敗。
因為王能飛天。
第二次,攜飛寵一起。
戰敗。
因為王的強大異術。
勇士淪為奴隸。
這次的勇士不合她胃口,她只是靜靜地看對方落敗。她看到“他”也在。跪伏著往這邊看。“他”的神情變得有些不同。
“他”在想什么?
Ⅸ
“他”站起。
握著他的杵。
“他”要第三次挑戰王。
她在王答應之前問:“你要讓你的部落一起淪為奴隸?”
“他”搖頭:“不知道。”
她又問:“你覺得你這次打得過他?”她指向王。
“他”又搖頭:“打不過。”
“那為什么?”
“我是為改王令來的。”
“我也曾是為改王令來的啊。”她喃喃。
王聽不下去了。
“我不會讓你死。你會活著受你部落人的唾罵。”王站出來,怒火沉沉,“這是你讓她愛上你的代價。”
“他”持杵迎擊。
神情堅毅。
水沙木好久沒見到她了。
他臥室里的她的畫像增了一張又一張。桌面、墻、天花板……天花板上的是把畫弄成電子稿去打印出的超大一張。
他貼在天花板。
睜眼閉眼都是她。
但越見畫,心里越空虛。
到底為什么?再也見不到?!水沙木不滿足于借“他”的眼,他想自己去,去見到,去嗅聞,去觸碰。
胡子長了幾茬,沒動力刮。
茶飯不思。
呆等夢。
愁啊。
苦。
王有著絕對的權利。
王令下達即通行無阻。
但如果各部落不滿意,就派出勇士挑戰王。成功,則王令改。可王又豈是白白被挑戰的呢?
第一次失敗,要遵從王提出的一個條件。第二次失敗,自己淪為奴隸。很少人有勇氣第三次,因為第三次失敗的代價,是連帶整個部落一起淪為奴隸。
她曾是第一勇士。
受十二個部落的共同請求去挑戰王。
她就提著劍去了。
第一次失敗,王說:“我們睡一夜。”
第二次失敗,王說:“你做我的王后。”
她沒敢提出第三次。
雖然她之后知道,如果她提出第三次,那王必然會束手就擒。是她穩贏的局面。
但是勝之不武。她恥為勇士。
金紅色太陽閃耀天空,地上戰局已定。她憂傷地垂下眼,走過去問:“你后悔嗎?”
“他”搖頭。
她點點頭。
王哼了一聲。
終于又見到她了!
水沙木高興壞了。
他貪婪地把她裝進眼里,想起自己現在的形象,又焦焦急急想把自己收拾干凈。刮胡刀拿在手上,想起:哦,她看不見他。
水沙木索然無味地刮了胡子。
他看她沉默不說話,只用一雙金紅色沉淀了憂傷愛意的眼把他望著。
水沙木一激靈。
愛意?
心里一甜,又一酸。
水沙木一時扭曲了神情。然后突然,又看不見了!
王反悔殺死了“他”。
然后親昵地拉著她的手說:“我送了你一個禮物。”
“我施下術。”
“最愛你的將會歸來。”
她的手被王握在手里,他舔了一下她手心,開心說:“歸來的一定是我。”
王堅信著,自殺了。
王都草木枯。
Ⅹ
水沙木得到一個機會。
他毫不猶豫抓住。
拋棄一切,他來到了幻象世界。
他抓著每一個遇到的人比劃著問:“王都怎么走?”
被抓住的人揮來一拳。
水沙木輕松抓住,繼續他的問話。
于是這回對方老老實實指了路。
居然沒什么語言障礙。
水沙木沒深思。
他只是興高采烈想,到我的機會了!
水沙木為將要見到她而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