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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這句話的同時也想到了擺放在浮春囚室里的鳳冠霞帔,很漂亮,于是滿不在乎道:“浮春你要哭就哭吧,我已經(jīng)不怕你哭了。”她就是覺得那個也超適合此刻在她懷中的人的。
“浮春?你哭了嗎?”李子如扭身看她,她當然沒有哭。他記得她其實叫竹夢,他也記得她說他要叫她作浮春——只給他一個人叫!他開心喚她:“浮春?”
她手上平白出現(xiàn)一個鳳冠與一個霞披,她只搶著了這兩樣,她把手在李子如身上一搭,他身上的衣服全就消失不見了。他沒做好準備,僵硬地用手臂擋住他的硬得發(fā)疼的陰莖,呆呆地:“浮春?”
“不玩了,叫我竹夢,你也叫我竹夢。哎等等,我們是夫妻,那你叫我什么?”
她把鳳冠戴在他頭上,又把霞披披在他身上,鎖妖塔內的浮春看著他們簡直要氣吐了血,他聲嘶力竭哭喊,可惜禁言狀態(tài)下她一點也聽不到。
“娘……娘子……”李子如心砰砰亂跳,慢慢收回擋著那物的手臂,他愿意赤裸給她看,他愿意……他愿意她想怎樣就怎么樣。
她拍手:“浮春說的對,鳳冠霞帔獻祭自己的美少年最漂亮。”
他發(fā)覺不對:“……浮春不是……你?”
“啊,也是我吧,他們是我的,他們的名字當然也是我的——明天我就可以出山啦!”她撲倒他,用手用肌膚撫摸他:“多虧你撕下封條。”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很快就忘了自己要道歉,他僵硬躺平在床上,任她對他隨意施為。他忘了他是怎么樣驚險地滾下山坡蹭掉了封條,他忘了他是為了替弟弟尋一株靈芝才來的這偏遠小鎮(zhèn),他忘了剛剛得知名字真相時的尷尬羞窘,他就記得她在他的身上,她對他所做的一切都讓他小心珍藏而永不能忘懷。
浮春說,做愛類品茗。
她在浮春身上學到并實踐過很多,而現(xiàn)在躺倒在她面前的是一具全新的身體,她先吻在他的喉結,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鐘情于這兒,對浮春她曾毫不留情多次咬斷過他的喉結,但對于李子如她知道這不能做,做了會死。她舔李子如的喉結,她用舌尖輕而宥輕地按壓它——她沒忘記方才的兩回莫名出血的事故。逗弄過后她往下探索。李子如體膚很白,從喉結開始,她用手掌緩慢地玩弄這具身軀:“我也會嬌養(yǎng)你的。”她笑著承諾。
他說不出什么話,只讓身體更加打開、更加地送到她的掌下、她的玩弄他的壞心思下,他又被玩哭了。
她占有他,從身體到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