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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聽得他如此說,陡然睜眼,急切地道:“你是天界之人,火冥珠卻與你在一起……難道火冥珠也與天界勾結(jié)了?”他驚愕失色道。
“你誤會了,我雖然是天界之人,但……”曲靈霜猶豫了一下,不知該不該將自己身份公布。
“與天界勾結(jié)?天界還不夠資格。你不用懷疑他,他是我……朋友,他與那些道貌岸然的天界之人不一樣。”薛尋芳抱著胳膊看著那人道。
“你又是何人?為何會被關(guān)在這個陣中?”薛尋芳問道。
“我是柳言卿。”那人沉默了一下道。
“什么?你是柳言卿?你不是……殞身了嗎?”曲靈霜聽到“柳言卿”這個名字,大驚失色。
“你認識?”薛尋芳好奇地問道。
“我……聽說過。”曲靈霜看著柳言卿,低聲向薛尋芳道:“柳言卿是天恒圣君的名諱,在天界權(quán)力僅次于月重華帝君,兩千年前在鳳稽山與鬼界大戰(zhàn)中殞身……是二師姐的……仙侶。”
“哈哈哈……原來月重華告訴你們我殞身鳳稽山?”柳言卿怒極反笑,向前走了兩步,用手指著脖子上的天譴枷鎖冷笑道:“當年我與他是至交好友,我們一同修煉,一同飛升,他獲得上天認可,成為帝君,我便當他副手,千萬年來都相互扶持。直到我發(fā)現(xiàn)了他與薛凡清密謀研究九轉(zhuǎn)化魂血陣!他見元氣枯竭已經(jīng)嚴重影響天界正常運轉(zhuǎn)了。沒有元氣供給,諸神無法各司其職,天兵沒有作戰(zhàn)能力,連鬼界都敢叫囂要與天界一戰(zhàn)了。他便與薛凡清合謀研究煉化低等生靈提取元氣,以緩解天地元氣匱乏的問題,我不同意他們?nèi)绱耍闩c他反目,誰知他竟然給我設(shè)下陷進,引我來此,引天譴劫將我打落此處!”
“他為何不殺你?”薛尋芳問道。雖然此話看上去似乎不近人情,但事實就是這樣,若是帝君與仙天師為了隱瞞九轉(zhuǎn)化魂血陣,直接將柳言卿殺了不是更妥當?又何必將他囚禁在陣內(nèi),反而騙天界諸神說天恒圣君殞身了?
“會不會是因為二師姐?”曲靈霜問道。
“不!他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他的想法,我與他相交多年,我太了解他了,他是及其冷血又理智的人,一心只想維持天界正常,不惜任何手段!”柳言卿道,“他不殺我,只是因為我的元神丹是至尊品級,足夠幫他壓制一個煉化法陣!所以他把我投進來,鎖住我,讓我成為陣眼樞!”
“我就這么被他關(guān)在陣內(nèi)兩千年……”柳言卿痛苦地道,他又望著曲靈霜急切地問道:“你剛才管素綿叫師姐?她如今怎么樣了?”
曲靈霜向他微微一禮道:“天恒圣君,當年得知你殞身后,二師姐悲傷欲絕,責怪月重華帝君將你派至鳳稽山戰(zhàn)場,與他反目,后絕望自盡,被仙天師救下……如今是天墟宮的二弟子。”
柳言卿一聽,臉色瞬間慘白,踉蹌兩步,咬牙切齒地道:“好一個薛凡清,好手段!”說罷忽然目光冷厲,看著曲靈霜似要動手,卻見薛尋芳將曲靈霜護得死死的。
他知在薛尋芳面前動手絕無得逞的可能,不甘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與火冥珠是朋友,又是薛凡清弟子?”
“實不相瞞,天恒圣君,我是水冥珠。”既然已經(jīng)知曉對方與他們目標一致,天恒圣君又是曲靈霜極為尊重之人,曲靈霜便實言相告:“不過因為一些原因,我投生人間,又飛升成神,最近才與尋芳重逢。”
柳言卿聽他如此說,狐疑不已:“你是水冥珠,為何……氣息這么弱?”
曲靈霜無奈嘆了口氣。
薛尋芳看了他一眼,替他回道:“他體內(nèi)水冥珠暫時被封印了。”
柳言卿聽薛尋芳如此說,才相信了。
“那請問二位,你們接下來如何打算?”柳言卿好奇地問道。
“很簡單,想辦法將溟海與焱獄的元氣釋放出來。但目前,我們還要想辦法毀掉這些法陣。”薛尋芳道。
“二位既然有如此為天下蒼生計,又不滅掉修真界的善舉,柳某一定全力相助!”天恒圣君道。
“我們不了解九轉(zhuǎn)化魂血陣,現(xiàn)在不敢貿(mào)然將所有煉化血陣毀去,怕反而引起月重華帝君的瘋狂反撲,反而傷及更多無辜生靈。”曲靈霜認真道,“不知天恒圣君是否知曉此陣的具體用途?”
柳言卿對著他們二人又是一禮,道:“請二位不要再叫我天恒圣君了,天恒圣君兩千年前就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我如今不過是煉化血陣的陣眼樞。你們就叫我本名吧!”
“恭敬不如從命!”曲靈霜回禮道,“我叫曲靈霜。”又指著薛尋芳道:“他叫薛尋芳。”薛尋芳也對著柳言卿微微點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