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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脫下龍袍,坐上床榻,手掌由上而下,撫摸藝術品般,輕蹂小表妹的玉背。
觸碰到她光滑如脂的皮膚,細細享受指尖細膩溫度如撫摸一塊上好的和田玉。
他憐愛的玩弄蝴蝶美骨,緩緩而下,來到小巧玲瓏的腰窩,帶著白玉扳指的大拇指按壓揉捏腰窩,對比下,少女皮膚比白玉更勝。
看著表妹睡顏,他升起一股隱喻偷香的竊喜,仿若小賊染指黃花閨秀,把不理暗事的少女拉入深淵,沉淪欲望,趁她不知情時,狠狠剝奪她的清白。
他越想越發興奮,身下熾熱如鐵根,叫囂著快快捅進媚肉里,奪取未被造訪過的清白玉體。
他壓下幾分沖動,褪下明黃色褻褲丟至地上,龍根脫離束縛,耀武揚威挺立著貼緊花肉,羞得花瓣往里兒縮。
皇上把美人玉體擺正,先是親吻表妹飽滿櫻唇,花瓣唇形如她下面那張嘴一樣可人,探出舌尖伸進小嘴里品嘗蜜液,吻得美人面色緋紅,似呼吸困難才放過轉下憐惜玉脖,大掌輕蹂酥胸。
觸手滑嫩如上好絲綢,表妹胸脯不似寶瑯大卻也可觀,一手堪堪握住,綿軟彈嫩,好似白嫩豆腐稍微用力能掐出甘甜。
皇帝上面樂此不疲的玩弄雙脯,時不時含著櫻紅輕咬細吮,酥團在掌中蹂躪,紅痕交錯,被吸飽的紅莓腫脹。
下面龍根也不閑著,磨蹭著細細親吻白玉饅頭。
崔婕妤粉面含春,烏絲秀發堆云纏繞,鋪散兩邊。
她本是夢見自己上街游玩,攤販琳瑯滿目,買了根喜愛的糖人細細舔食,吃著吃著那糖人忽然長腳從她手里跳出,變成高大的賊人,對她笑嘻嘻:“小姐舔弄的我好生舒服......”
她瞪大杏瞳,愣愣看那賊人。
賊人趁她未來得及反應,一把抓她入懷,欺身吻她的小嘴,又啃又咬,親得她喘不過氣,面色泛紅,腿腳發軟。
她回過神又羞又氣,憤力推開他。
那賊人直接推倒她壓在身下,肆意玩弄她青澀嫩體。
崔婕妤哪里受過這般,驚得哭咽:“你......你你好大膽子,快快放開我,你可知我是誰?你個混賊!”手腳掙扎著,“我可是皇上的妃嬪,你膽敢欺辱我,定被我表哥大卸八塊......嗯嗚嗚~滅你九族。”
賊人嘴含她殷紅啃咬,手也不忘蹂躪脯肉,口齒不清的回應她:“小娘子小嘴愛騙人,你......若真是皇上妃子又怎么獨身在外,還能被我抓住,況且~”
胯下邪根隔著衣物來回頂弄她的花唇,淫笑:“是與不是,待我來給小娘子親自驗身,哈......牡丹花下,死前風流,我與小娘子同樂快活一陣!”
崔婕妤被玩弄的渾身發抖,腦袋也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是好,汩汩春水從花徑溢出,她被身體的怪異,賊人肆無忌憚欺壓,激得又懼又怕,望天無助流淚。
皇上扶起龍根,紫紅充血,前端分泌濁水,伸到表妹櫻唇上,讓玉冠和櫻桃小嘴親密接觸,剛剛磨蹭時,沾染春水的棒身投入其中,讓美人自己嘗嘗第一次情動的蜜露。
他控制著龍根在櫻唇中進出,小嘴無意識的吮吸包裹分身,細碎呻吟從嘴里口中傳出,皇上爽快得瞇眼,來回幾下后拔出。
龍根沾著銀絲端口發亮,他牽著棒身親親小表妹下巴,沿著粉頸向下滑動,拉出分泌的濁水印在酥胸上,冰肌紅痕更顯幾分淫靡。
皇上坐在崔婕妤香軟小腹上,龍根抵在雙峰之間,大掌一握擠壓,綿軟彈嫩的脯肉完全包裹棒身。
皇上眸中欲色深濃,做著抽插的姿勢,來回摩挲。
玉脯的彈軟擠壓,白嫩玉色被蹂躪得緋紅,含著棒身賞心悅目,抽插快感強烈,他停下穩住關口。
龍根繼續往下,親吻過小巧可愛的肚臍,來到無毛花苞。
美景映入眼前,花唇肥厚包著花蒂,濕濘一片,吐出的春水似玉蚌含珠。
撥開兩片小花瓣,露出正可憐兮兮吐著蜜水的小洞,媚肉翕合蠕動,主人玉體被男人蹂躪動情,純貞淺粉的花苞也漸漸多色,飽滿透紅。
皇上把修長白皙的雙腿掛在健腰上,拿起軟枕墊在美人腰肢下,雙手揉捏翹臀,龍根時不時摩擦花唇,肉冠抵住花蒂按壓研磨,念著她是第一次,英俊的眉眼難得柔情。
他見徑口吐水更歡,表妹在夢中被玩褻的時不時嬌喘輕哼,已然十分動情。
皇帝舔舔唇,不再忍耐。
他扶住龍根,抵湊純貞花徑口,肉冠磨蹭,讓春水涂滿棒身,試探著往里戳了戳,緊致柔軟。
在表妹的低吟中,寸寸推擠而入,花瓣里媚肉瘋狂吮吸擠壓入侵著,光滑軟嫩的入口窄小,箍緊龍根,瓣肉艱難的含著龍根,撐成透明薄膜。
前戲雖然充分,花苞第一次破瓜,還是疼得崔婕妤緊蹙黛眉,紅唇微白,忍不住溢出聲響:“啊~好疼。”
皇上雖是憐惜表妹,可花徑絞得龍根漲痛,大半個柱身還露在外頭漲得難受,他眼眸微紅,額頭流出一滴汗,掛落在俊俏的鼻尖。
看著睡夢中露出疼痛神色的表妹,淺出淺進抽插了幾下,一鼓作氣整根沒入,頂進花穴深處。
崔婕妤夢見那賊人在她身上舔弄一會,便露出邪根生生抵在她花瓣上,不顧她掙扎,抱著她磨了一會,竟把她磨得潺潺流出蜜液。
那邪棍戳著戳著就直挺挺的插了進去,痛得她面色發白,如小刀劈入般。
她拍打叫喚都無用,下身似埋入一根又長又大的棒子,那棒子還不安分的來回挺弄,忽地似又變長,身上淫賊再次猛烈挺身,把變得更長的玉柱塞進深處。
花徑薄膜被戳破,處子血染紅棒身,玉柱又粗又長,插入花芯,她感覺雙腿之間疼痛不已,花徑像被分兩半,張嘴無聲。
皇上整根沒入花徑后不動,忍耐一會,等她花苞適應再輕輕來回嵌入,不料表妹抓緊床墊的手松開,小手攥圈,雙眼緊閉,胡亂揮打,口中還咿咿呀呀的叫喘。
他被激起虐性,不再忍耐,抓住盈盈不握的楚腰,老漢推車般馳騁玉體,大開大合的用力挺動粉嫩:“嗯~啊......表妹,表妹,你好緊啊!嘶~真爽。”
崔婕妤被入得小腹發脹,下身酸痛,身上好似如千斤重,壓著她身軀,拖她往下沉。
她又痛又怕,無力拍打著身上的賊人,用力絞緊花徑,推擠那物,盼著他離開體內。
而且男人力大,孽根肆意抽插,享受著她嬌嫩的花苞。
她悲憤的叫嚷:“混蛋,滾出去!啊~”她想掙扎離開,卻又像被緊緊撰住無法逃離,雙眸看著周圍,好似虛化了般,朦朧不清,就連身上入她的淫賊也虛幻異常,看不真,卻如同野獸般將她吞吃抹凈。
玉柱一記猛頂,退出又重重的頂入,攪動她的神經。
花苞內媚肉緊緊纏繞碩大,隨著棒身的玩弄,又涌出一股方才的感覺,陌生的酸澀帶著爽意,被玉柱重重的沒入花芯深處,溢出一股小小蜜液。
耳邊肉體沖撞的聲音啪啪作響,那是淫賊用什物撞擊她嬌嫩的聲音,聲音越來越大,她不知道何時又摻雜一聲聲若有似無的呻吟,從她紅唇嬌喘而出。
她睜大媚眼,驚恐的發現,淫賊的棒身一浪一浪來回抽插著花苞,棒身重重頂進花芯,那股蜜液便不受控制的越流越多,被玉柱抽出復入,一下一下,入得她口中溢出媚叫:“啊~唔唔......嗯啊~”
媚肉被攪得越發癢,破瓜后疼痛漸弱,伴隨酸脹酥爽襲遍全身,耳邊又似有人叫喚她的聲音“表妹,表妹~嗯啊......”
是誰喚她表妹?
她猛地被驚醒......
湘色軟帳一搖一晃。
有個人伏在她身上奮力沖刺,崔婕妤看不太真切,雙眼慢慢睜開,難道是那淫賊?
惺忪雙眼倏然睜大,男人臉由虛到實,他好看的桃花眼赤紅,劇烈的喘息。
他聳動腰身,龍根深埋在她體內,每次入得磨人,剝離時又抽離出蜜液,千絲萬縷般泥濘在交合處。
她猛的痛哭出聲,懸下驚恐的神經,委屈望著在她身上發力的男人,她的表哥!不由縮緊花苞,感受到他堅硬的龍根在她體內沖撞。
“嗚嗚~表哥......”她哀哀哭泣,雙手攀上皇上的頸脖,迎身抱住他,下頜抵住寬廣結實的肩膀,嗚嗚晏晏,動情嬌喘。
皇上望著昏黃光線下,表妹瑩白的花顏掛滿淚痕,小嘴一抽一送,委屈巴巴的向他撒嬌,心疼之余又好笑,看來孟浪得把小表妹嚇著了,安撫地親吻她掛著淚珠的眼角,聲音喘著情欲,在她耳畔暗啞著:“莫怕,是朕啊。”
下身也放松力道,溫柔的在銷魂洞里一點點挺入,棒身全部進入再緩慢拔出,媚肉翻來倒去,不一會搗成白沫帶著絲絲血漬,打濕兩人結合的私處。
崔婕妤感受到皇帝的溫柔,心底又真心對埋在她體內的男人有情,小腹酸脹,被龍根填滿的感覺她第一次體會,夢中的懼怕點點散去,身體逐漸對伏在她身上馳騁的表哥開放,這是她惦記了良久的男人。
今后從少女蛻變,由這個男人主導。
沒插幾下,花苞里的水多了起來,痛感微弱,快意從花芯襲來,伴著皇上緩慢搗弄研磨,媚肉泛起更多癢意。
她略帶鼻音細細嬌喘著,腰肢隨著他的擺動,只覺得龍根每次進入都能把她填得滿滿,退出時又讓她媚肉發癢,纏繞吮吸著他,更不受控制的縮緊花瓣。
皇上愛極她這副嬌媚,身體軟糯如秋水,包裹龍根的花苞更是汩汩流水,里頭的媚肉吮吸推擠,一股爽快從尾椎骨襲遍全身。
他強忍住關口,一手抓起酥脯揉捏,一手握緊她的腰肢,大力抽干起身下妙娃。
“啊~皇上......嗯~好表哥,慢,慢些......嗚嗚~妾,受不住了唔唔......”崔婕妤抱住皇上的后背,感受肌肉在掌心中繃緊,她被眼前這個男人猛烈的撞擊征服著,躺在他身下語無倫次的喘息,快感幾乎淹沒。
崔婕妤初次承歡,受不了如此沖擊,快感一波一波,從被撞開的花芯里涌出,小腹一突一突的映出棒身形狀,媚肉被龍根寵愛得痙攣。
“嗯哈~啊......要,要尿了......嬪妾嗚嗚啊......”內壁緊緊吸咬棒身,潺潺蜜水噴射到肉冠上。
皇帝胸膛汗水滴滴砸在崔婕妤挺立的殷紅上,順流到深溝中,喟嘆一聲,說不出的快活滋味:“嗯~尿出來吧!尿出來......唔~”
龍根遭受蜜水洗禮,仿若泡在溫暖滑嫩的云層中,有無數觸手按摩伺候。
他加快抽插速度,享受著高潮后花瓣里翕合的快感,重重沖撞花芯,仿佛要把女人花徑搗爛般,快速抽插幾十下后,關口沖開,將這半月以來存儲的濃濁突突射進花芯里。
皇帝平時端肅威嚴的俊臉早已沾滿情欲,桃花眼帶著歡愉后的饜足,眼眸仔細盯著崔婕妤姣好容顏,如含情脈脈般望著心尖上人,看得她也跟著染上,沉溺其中。
龍濁多而濃稠,燙得她花芯哆哆嗦嗦,玉腿夾緊,噴出第二次愛液。
多年相思,片刻溫存。
皇上事后趴在美人身上,手不老實的在她玉體上游走,聲音帶著饜足笑意:“愛嬪真是個極品妙娃,朕很是喜愛,小表妹~”
崔婕妤粉面羞紅,嬌聲怯怯抱緊身上的男人:“表哥~下次可別再這般開嬪妾的玩笑了。”被疼愛后的媚眼如絲,長上了屬于女人的嬌媚,“嬪妾真的,真的怕極了的......”
她回憶方才夢中,渾身發軟,還含著半軟龍根的花徑澀澀地縮了縮。
皇上被她這一夾,玉袋龍水溢流,龍根又漸漸鼓起,曠了半月,一次怎么夠!
念起他偷香時,少女被他狠狠欺辱破身,確實嚇著小表妹了:“那朕補償補償愛嬪,賜你龍恩~”手掌移至小腹按壓,胯下猛地一頂,埋在體內的龍根歡快跳動,感受光滑軟糯的美好蜜洞。
崔婕妤小腹里盛滿雨露,被按壓得又有股尿意冒出,嬌軟香語:“皇上~嗯,嬪妾那里還疼呢~”
調笑間,皇上欲望復起,晃動龍根挺聳幾下:“哦?哪里兒疼?朕給你揉揉~”
她極力忍住快感,嘟著小嘴媚叫:“啊~皇帝表哥,一點都不憐妾身~討厭......”
美人無意識嬌媚更能挑動男人的欲望。
“朕喜愛嬌花,自是憐惜它,更愛它在朕胯下綻放,不是么?”俯身吻住她的小嘴,然后身下一挺,用力的刺穿她。
“啊......”歇下的情欲再次被點燃,自結合徐徐上升,她小嘴溢出的嬌喘被皇上堵回。
情意正濃時,屋外傳來小全子叫聲:“萬歲爺,剛過戌時,可否要傳御膳?”
崔婕妤緊張絞緊皇上粗長的龍根,扭頭張嘴看向外面,生怕下人們直接進來。
皇上倒吸一口氣,龍根被狠狠夾住,抽聳艱難:“愛嬪放松些,朕定然滿足你再退出去。”
崔婕妤被誤解了意思,小臉羞恥的貼在他胸膛上,粉拳輕錘一下,嬌嗔道:“表哥,嗯......嬪妾餓了,啊~我,我們先用膳吧。”
皇上抬頭看向窗外,夜色漸濃,燃起燭火。
玩弄美人不知不覺間,已過半個時辰之久。
龍根聽話的拔出花苞里,沖著門外回道:“進來擺膳吧。”
堅硬離體時,“啵”的一聲響亮,紅腫苞口流出精液混著血絲,崔婕妤呼出一口氣,感覺身下小苞被撐出小孔合不攏,有點微涼的空氣往里竄,花瓣淫靡泥濘。
花唇離了龍根又有幾分不舍。
皇上見狀俯身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壞笑著對她低語:“表妹的小嘴被朕干壞了呢~”
屋外宮女們進殿擺膳,與寢屋隔了層屏風遮擋。
崔婕妤羞紅玉面,掙扎著要起身侍奉,皇上撈起她,把她翻了個身按住:“不急,先伺候朕。”
他俯下身,親吻密密落下,憐愛的輕觸美人楚腰脊背。
身下龍根插進臀瓣,挺身后入一插到底,頂得她渾身緊繃,腿軟跪倒榻間。
榻上人影交疊,在初經雨云后又很快律動起來。
皇上有力的臂膀攬著崔婕妤,挺胯大力抽聳,像有發不完的精力,肥臀狠狠撞擊在他胯上,每次沒入她最深處后,快速抽出又重重搗入進去,不給她喘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