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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被她紅莓摩挲得粗喘,一把撕碎胸前,一雙白玉大奶兔跳脫而出,在空氣中晃動兩下。
皇上打量著身下嬌小的可人兒,前頭粉面還如嬌憨西子般,現在媚眼已經染上情欲,面頰櫻粉,杏眼含春彎彎嬌笑著,嬌軀也暈染上胭脂色,又純潔又似欲女般。
他用力的抓上兔肉吮吸,飽滿的玉兔被擠壓得變了形狀,他覺得不過癮,想要擠出水汁般,吃弄得咋咋作響,埋頭良久才放開,玉團上已青紫交錯,尖頭紅腫碩大,掛著要滴未滴的津液。
皇上撕開汝兒裙擺,多余碎布掛在大腿根部,露出她白色無毛的花苞,花唇形狀很好看,在地面積雪的映照下如含苞欲放的花朵,粉嫩又不失肥美,此刻正汩汩流汁。
皇上把她玉腿撈起夾緊在自己腰間。
雖說這倚梅園天寒地冬的,不過小全子早已默默搬好幾個火爐在旁,讓皇上盡興之余不會邪風入龍體。
是以等皇上撩開下身,露出粗壯龍根時也并不覺得冷了,還饒有興致的讓龍根摩擦著未經人事的花苞,花瓣被陌生的大家伙沿著形狀侵犯著,在空氣中澀澀發抖。
皇上龍根研磨了一會便對準花瓣口,蓄勢待發,卻也不忘問身下滿臉緋紅,情欲外露的小宮女:“可憐的嬌嬌,叫什么名字?”
汝兒盡量忽略花苞傳來陌生癢意,回道:“賤婢嫣汝,梅嫣汝,啊......陛下~”
皇上兩手托起她肥嫩的翹臀,腰腹往前,重重的挺入,破勢如虹,快速準確的把整個龍根頂在她體內深處。
汝兒揪起一顆心,忍住花苞內傳來的刺痛和酸脹感,用力縮緊花瓣感受到碩大的異物,全身軟綿綿的攀附著皇上,勾住他的脖頸曖昧吐息,粉膩的小舌舔過他的耳垂,激得他在她體內又壯大了一圈。
皇上破開了她身子,原本是想埋在她體內等她一會的,畢竟憐她幼小,第一次吃不了他般碩大之物,不曾想這小丫頭還有心挑弄他,他便不留余力了。
皇上俯身尋上她的雙唇,略兇地撕咬著,扣緊她的腰肢,聳動侵入,一下又一下,細嫩的花瓣包裹著粗壯的龍根,緊致的甬道從疼痛中漸漸適應情潮,摩擦出陌生又強烈地快感,她快活的媚聲吟叫著:“啊~陛下......”
梅樹下,汝兒紅唇溢出羞恥的嬌媚,半褪的衣裙自肩頸滑落,裸露出白皙瑩潤的肌膚,陽光照射下奶白誘人。
皇上衣著完好,下身不留余地的狠狠頂弄著她,緊致溫熱的甬道包裹著分身快意十足,讓他忍不住加快速度搗弄著溫柔鄉,梅枝被撞擊的搖晃,紅梅紛紛落下。
有些落在正晃蕩乳暈的玉脯上,蓋過紅莓點點,煞時好看,玉團隨著嬌軀顫動,覆蓋的梅花又落下,只留暗香粉痕。
有些落在俊男美女的發梢間,抖落在汝兒眉間上,平添春色,大多落在雪地上,染紅一地雪色。
兩人糾纏在一起,私密交合處,血水混著蜜液斑斑,灑在雪地上。
開出斑駁血色。
皇上堅硬如鐵的腰肢挺動,大開大合,漸漸兇猛的拍打在她翹立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清脆響亮。
汝兒控制不住的呻吟:“嗯,啊......好硬好燙,戳到里面去啦~啊,不要插那里,不要啊陛下嗚唔......”
汝兒胸前粉嫩的玉團隨著皇上瘋狂搗弄的動作來回晃蕩,修長的雪腿勾緊男子,在空氣中搖擺出誘人的弧度,頭上的簪花早已在激烈中丟失,烏黑的秀發飄逸蜿蜒出波光。
皇上粗狠的龍根在她的花苞中瘋狂攪動,碩大堅挺的龍頭次次敲擊著花芯上的軟肉,無情地鞭撻,抽插得她幾乎大腦空白,從未經歷過性事的她此刻軟乎乎,喘不上氣,只剩身體本能回應、承受著。
“嗚嗚,不要了......要,要尿了啊~”她感覺要尿出來一樣,要是尿出來,弄得到處都是,一定會被皇上嫌棄的。
龍根攪弄花苞里的水漬咕咕作響,在此格外清晰,交匯處泛濫成災,緊致的甬道絞緊柱身,使他寸步難行。
皇上低喘著氣對她說:“嘶,松開些,要尿就尿出來,朕準你尿。”
濃烈的快感誠實的讓這句圣旨,傳遞到了她混亂的腦海中,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她下意識的想阻止卻又被撞擊得無法思考,皇上將她緊緊箍在懷里,對著她嬌嫩的花苞猛烈進攻,終于小腹縮緊,抽搐著甬道,花芯深處從花房里噴薄出大量花蜜,潑灑在賣力搗鼓侵入的龍根上。
皇上重重的低吼出聲,花蜜澆灌在龍頭上,滾燙緊致,綿軟柔滑,仿佛把他帶入云端間。
汝兒喉間溢出絲絲嬌媚,身子軟在皇上身下,只剩婉轉承歡的低吟,渾身泛著胭脂緋紅,如同融化的春水,沉浸在快感的余韻中。
皇上一邊享受甬道高潮的綻放,一邊乘勝追擊,沒給她適應,深埋在她體內,研磨甬道花褶,每寸皺壁都撐得滿滿當當,繼續大開大合,汝兒已酥軟得欲索欲給,一雙皙白如雪的長腿勾纏著健壯的腰,白嫩細膩的腳趾蜷縮。
汩汩春水濕漉漉地匯聚在私處,鮮嫩的瓣肉束縛著炙熱龍根,隨著柱身抽動時翻出嬌艷粉紅的媚肉帶著蜜水,從肥臀處流淌而下。
皇上捏著她盈盈可握的楚腰,眼角染上紅潮,動作越發粗魯迅速,背脊緊繃,滲出細密汗珠,龍根推開層層花瓣,沖擊著嬌嫩花芯,下身搗鼓時恥骨相連,做著最后的鞭撻,最終在汝兒搖臀擺尾的嬌吟中,深入花芯,直達頂端,播撒著龍液,燙得汝兒小腹努力吸食,連連哆嗦。
汝兒楚腰拱起,夾緊雙腿,享受著龍濁射入,滾燙的澆灌在花房上快慰的美事。
皇上高潮過后,拔出半軟碩物,抵在滑膩膩的花瓣口,蹭了蹭起身穿戴整齊,也不過是穿好束褲,龍袍一撩一放,已然衣冠楚楚。
汝兒沒了皇上身體的支撐,情潮退卻后,渾身酸脹無力,跌坐在雪地上,花苞親密貼在地面,積雪冷得她哆嗦,花徑也乏力極了,里面含著的濁水就這般泄出,緩緩流在身下。
衣衫半褪,她玉體裸露在外,特別是一雙大白脯肉,現下已然是紅痕交錯,青紫斑斑,一副被人蹂躪玩弄得狠了的樣子。
皇上吃飽喝足,被伺候的爽了,心情也好,便格外的大方,吩咐小全子拿件披風來,罩住汝兒身軀,又叫下人抬頂攆轎,親自抱她上攆,送去敬事房梳洗,叫太醫院熬碗添了姜絲的避子湯,再送回翊坤宮去。
寒冷天里,杜國夫人與顧嬪也都不愛往外走動,她們倆時不時互相竄個門,窩在彼此的寢宮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梅貴人偶爾也厚著臉皮跟在杜國夫人身后,今日她們從慈寧宮用完早膳出來后像往常一樣在翊坤宮里頭聚著說說家常,不曾想平地驚起一聲雷。
先是梅嫣汝被敬事房洗凈,換身主子行頭送回翊坤宮,后腳全公公親自過來宣讀晉梅貴人為庶五品婉儀,遷居西側殿,冊封梅嫣汝為庶八品官女子的圣旨。
幾人面面相覷,勉強和諧的送走全公公。
杜國夫人先行發難,走到跪在地上,手里還捧著圣旨,面容疲憊的梅嫣汝面前,柔荑伸出勾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著她含羞帶怯,一副被疼愛得狠的臉蛋上盡顯春媚。
良久,杜國夫人面無表情的臉上忽地噗笑出聲,起身涼涼地看著梅貴人說道:“嫣然好手段,不聲不響養了這么個上不了臺面的貨色來邀寵,怎么?你是嫌自個無甚姿容,還是腦子和你胸一般裝滿廢水了?”
梅嫣然立刻福身討饒,只是藏在袖中的粉拳緊捏泄露著主人的情緒:“杜姐姐、顧姐姐,妾身一切仰仗著皇后娘娘和你們的照撫,萬不會生出這等諂媚之事,請娘娘明見?!?
杜國夫人看她這般伏低做姿,怒氣消散不少,一旁的顧嬪看了梅嫣汝一眼,疑惑地問:“可為何,這女子神容如此肖似......梅妹妹你?”
杜國夫人剛剛打量那女子時就感覺很眼熟,現在被顧嬪一提,復而又再看一眼,果然神似,看向梅嫣然時不再有好臉色。
“好啊,沒曾想你竟大膽如斯,打算著兩女侍夫,魅惑君上的主意?”杜國夫人訓斥道。
梅嫣然急聲解釋:“杜姐姐,你誤會了,嬪妾怎敢如此?我......這丫頭不過是我那庶出的妹妹罷了。”
“娘娘~”一旁跪著的梅嫣汝抬起頭叫道。
杜國夫人氣惱地看向她,皇上前腳剛寵幸完的人,她就算看著礙眼,也不能就這么快地把人怎么樣,只能憋著一股氣。
梅嫣汝先是俯地叩一首,再起身道:“杜娘娘,怪賤妾,今日賤妾向往日一樣前往倚梅園采集雪水,不曾想遇見圣上,只是賤妾從未想過引誘圣上,賤妾......蒲柳,染指了圣上,罪該萬死,請娘娘懲處,只是這事不關姐姐的,娘娘莫要遷怒?!?
杜國夫人諷刺一笑:“官女子好生伶俐的小嘴,皇上都封賞你了,本宮又怎么敢罰你?只是這后宮之中,花會開便會凋零,本宮倒要看看,你能否如這張巧嘴般籠得圣心常駐?哼!”
杜國夫人帶著顧嬪離開,留下這對姐妹倆。
梅嫣然再也壓不住內心的肝火,面容扭曲的對著庶妹:“好啊,汝兒,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好的很!”看著她身上留下刺眼寵愛的痕跡,手還是忍不住撫上她脖頸上曖昧紅印用力的掐住,“好~給我這么大一個驚喜,我就不該留你在我身邊,就該把你這跟我相似的臉蛋毀了,你就是個野種,賤貨......”
梅嫣汝被掐得呼吸困難,看著她名義上的姐姐,此刻通紅的雙眼帶著恨意,一副現在就要把她掐死的模樣,她就止不住的咯咯直笑,聲音如往常般一貫的柔弱:“姐姐,你現在......是要把剛被皇上寵幸美人掐死么?嗯?哈咳咳~”她眼睛沒有一絲懼意,平靜的和梅嫣然對視,“皇上可是說我身子嬌弱,怕操壞了,晚上會再來看看我的?。 ?
梅嫣然聽到后力道越發用力,眼睛充血幽暗,恨不得把人除之后快,倏然像是被燙到手指般,一下子彈開。
梅嫣汝撐起酸軟的身子,起身看了看她的好姐姐,便自顧走向西偏殿的寢房中。
忽然停下回頭對還狠狠望著她的好姐姐嬌嬌一笑:“啊~還未恭喜姐姐晉升搬遷之喜呢,這可是我費力伺候好了皇上,替姐姐討來的呢,只是妹妹剛剛伺候完皇上,現下正乏力得緊,就不去姐姐的新殿里討茶喝了,姐姐也趕緊吩咐宮人,把留在我宮中的物品搬出去,搬得時候記得輕聲些,妹妹還要休息好,等會晚上繼續服侍皇上呢!”
說完她扭著腰肢款款往里走,只留更加抓狂的梅嫣然。
其實她也不知道皇上晚上會不會來,還需不要她服侍,梅嫣然晉封的懿旨也不是她討的,可這又有什么關系呢?總歸是她今日服侍的好,皇上開心賞賜的。
姐姐,驚喜嗎?
這可是她精心為她策劃良久的禮物喲!
下一步呢,既然得了她的好處,姐姐可要好好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