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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東西你近期打算出手嗎?”
“過段時日再作打算。”
“那你身上有一萬兩嗎?小心龜公跟九王爺告狀,到時候饒不了你。”
“我偷過那么多寶貝,這點小錢當(dāng)然有。”
“偷別人的東西,心里過意得去嗎?”
“那我要告訴你,我只能算是小偷小摸。像皇宮,里面放了不知道多少金銀財寶,不都是歷代皇帝從國土之上的每個百姓那里偷來的嗎?”
“可能那不叫偷,叫搶。”
“對呀,明搶的事怎么能叫偷?”
“飛燕姑娘,今天晚上白影應(yīng)該怎么伺候你呢?姑娘說虧了,而我會讓自己物超所值。”
“這算是我嫖你還是你嫖我?”
“姑娘是我的恩客,自然是我服務(wù)姑娘。”
飛燕還是那樣躺著,沒有表示同意,也沒有表示反對。白影站著和她說話,看著飛燕那副隨性的樣子。白影彎腰撐在床上,他的散發(fā)落在飛燕臉上。飛燕聞到了一股清爽的香氣,氣氛中多了些旖旎的情思。白影一只膝蓋撐在床沿,然后將兩只手伸進飛燕的衣襟中。
白影的兩只手繞到了飛燕的后背,卻只是靈巧地拆開了飛燕的裹胸布。白影抽出那條長長的白布,扔在了一邊。這時候,白影卻整理好飛燕的衣物,下床雙膝跪在腳凳上。白影脫下飛燕的下裳,看著兩瓣紅蓮,上面和男人一樣長得毛發(fā),只是更稀疏些,隱藏在兩片肉瓣最前面的是古實。
白影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舐,他的鼻尖和嘴唇蹭到了飛燕的陰蒂。白影伸出舌頭,向兩邊的陰壁逗弄。白影閉上眼睛,用嘴吸住那些敏感的皮膚,或是用舌頭舔舐。白影見過無數(shù)男人的身體,卻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看到和感受到女人的身體,聞到對方身體的香氣。
白影發(fā)現(xiàn)谷實是飛燕最敏感的地方,于是更加賣力地吸附上去,用舌頭不斷舔弄那個精致的小物。男人高潮可以以出精為判斷標準,但白影無法判斷飛燕是否滿足。或者說,飛燕的高潮時間可以持續(xù)很久。白影沒有說法,專心著嘴上的功夫,也不覺得累。直到飛燕說了一句:“可以了。”
“姑娘還要我伺候嗎?”白影舔著嘴唇,回味那種淡淡的咸味。
“我要洗澡,你幫我洗。好久都沒有人伺候我洗澡了。”
“是。”
白影打開了一個玻璃盒,將精油倒進浴桶的熱水中。精油很快溶于水中,又順著水蒸氣讓屋子充滿一種清香。
“是橄欖精油。”飛燕坐在浴桶里,她的頭發(fā)簡單扎了一下,放在浴桶外面。
“上面的字不是漢文,我不認識,也不是很能聞出來。”白影說。
“應(yīng)該是那些長相奇怪的高個子商人從大秦那邊海運過來的。這樣的稀罕物,不會是中山王送給你的吧?”
“你真是見多識廣。”
“偷的寶貝多了,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那個杯子真神奇,大晚上還能發(fā)光,肯定能賣不少錢。”
“只是會發(fā)光而已。要說值錢,你房間里燒的熏香,床上的鋪面被子床帳,還有你身上的玉佩,哪樣不值錢。”
“九王爺不喜歡用他認為不好的東西。如果你暫時不出手,杯子也可以繼續(xù)代存在我這里。”
“不給你添麻煩了,我會把它帶回住的地方。對了,我有時候會在城西王家酒鋪旁邊的那條窄巷的側(cè)邊擺攤算命,你可以問何半仙,不要說什么飛燕。”
“敢問何半仙芳名?”
“何河,河水的河。不過都是假名,沒什么要緊的。”
“能告訴我你的真名嗎?”
“不能。”
“真是令人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