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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掃視殿中,卻尋不到他的身影:“你怎么知道!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他笑了笑,“重要的是,你知道桃竹是誰嗎?”
我心下生疑,一個賣藥的女子而已,有什么好知道的?
他接下來的話卻無異于五雷轟頂:“桃竹便是十三年前,竹府竹之置的幺女!也是這次勾結匈奴,挑起胡漢戰爭的人!叛亂軍的首領!”
我愣了片刻,激憤地問:“怎么會....怎么會是她!她不是已經死了嗎!竹家的人不是已經被我殺干殺了嗎!”
如果我這時仔細聽的話,一定會聽出他語氣中的譏諷。
“我騙你作甚?這幾次的匈奴擾亂,全都跟她脫不了干系。”他不耐煩道,“別廢話了,說吧,你到底愿不愿意?”
“....愿意。”
我如鯁在喉,為自己當時沒能斬草除根而后悔不已。倘若當時能殺干凈,能核查好尸體,能提前殺了竹之置....
我眼底閃過一片精光,沒事,還來的!我還有機會!
桃竹....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讓你痛不欲生!
*
“筑,朕真的能見到皇后嗎?”我有些緊張。
這個自稱為“筑”的男人,生得五大三粗,臉上有一道貫穿左右的疤痕,一身功夫更是了得。
在我同意了之后,他帶著我喬裝打扮,用出神入化的輕功,輕松將我帶出了長安城。
城外有數十萬大軍駐守,他卻如入無人之境,來去自如,著實讓人驚嘆。
只是我實在不懂,這樣一個人,接近我這亡國之君,有什么目的。
為權?為財?
我覺得他大概并不需要這些。
“當然可以,陛下稍等,我去弄來兩套衣服。”言罷,他揚長而去。
一刻鐘之后,他已然換了一身跟駐守叛軍一模一樣的深褐色軟甲,一手還握著一柄□□。
“換上,我帶陛下去見皇后一面。”
“好。”
待我換好兵甲,握了握手中冰冷的槍桿,才不免感嘆。
這桃竹也太有錢了。
連一個普通士兵的槍桿都是百鍛鋼,哪像配備最精良的禁衛軍也僅僅是生鐵。
“陛下?”
我猛然回神,沖他點了頭。心里暗道:待我重新登位,定要好好整治貪污受賄,充盈國庫。
在他的帶領下,我們兩人就這么堂而皇之地跟著一小隊士兵,七轉八拐,來到了一頂破爛不堪的灰色帳篷前。
他走上前去,臉上瞬間掛著爽朗的笑容,跟駐守的士兵勾肩搭背:“兄弟,該換人了,你們哥倆先去休息休息吧。”
“這么快?”那士兵疑神疑鬼,往我這里打量了一眼,又看看他的臉,狐疑道:“怎么感覺沒見過你們倆?哪個座下的?”
我心里登時鐘聲大作,不會被發現吧....
他卻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在那士兵耳邊低谷了幾句。
那士兵臉上表情飛速變換,由驚訝到緊張,再到喜形于色。最后他朝我憨厚地笑了笑,然后帶著另一個守衛,開開心心喝酒去了。
“行了,走吧,你皇后就在里頭了。”
我見他不愿多說,也就將心里的好奇捱了下去,見雪兒要緊。
營帳破敗不說,里頭也各種器具隨意摞在一起,就是個可移動的雜物間。
我一眼就瞥見被數十條手腕粗的生銹鎖鏈緊緊桎梏住的鳴雪。
她雙目無神,一頭如藻秀發蓬亂骯臟,昔日精致的容顏,如今卻慘白得像一張紙,毫無血色。
我眼睛一酸,心疼極了,趕緊湊過去,抱住了她:“雪兒,雪兒,是我啊!阿瑞呀!”
被我抱了好久,晃了好久,她空洞的眼神才見見有了光芒:“阿....瑞?真的,是你啊。”
她哽咽著哭了出來,抬起被層層束縛是嬌弱胳膊,回抱住了我。
銹跡斑斑的鐵鎖發出稀稀拉拉叮鳴的聲音。
我聽著,心里又被重重地砸了一下。
都怪我....無能。
“阿瑞啊,潭兒,潭兒還活著....”她哽咽了一小段,就因為害怕被發現,變成了小聲嗚嗚。
“我知道....我知道的,雪兒。”我撫慰地拍了拍她的脆弱的背,“我這次有高人相助,一定能找回女兒,救你出來,咱們一家人又能在一塊兒了!”
她無聲地落淚,趴在我肩頭哭了一陣子才驚醒般道:“阿瑞,你要小心桃竹啊!她可是當年竹太尉的女兒!”
她說著又哽咽起來:“那個瘋子抓了咱們女兒,將她的肋骨打斷了,還廢了她的....她的腿....”
“你可一定要救出潭兒啊!”她哭得泣不成聲,但依然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害怕發出一點聲響。
我痛苦地皺起了臉,死死咬住牙關,真想立馬就殺了桃竹!
我要飲她的血,吃她的肉!將她扒皮抽筋!碎尸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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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還剩下九章,劇情比較連貫,建議追文的小伙伴從這里開始存文,我盡量雙更。
晚上九點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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慫包小作精腳踏四條船的修仙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