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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沒想到的是,開城門的竟然是我熟悉的人——周至。
“桃姑娘?怎么是你?”他搶先一步,問出了我想問的問題呢。
“稱帝。”我的回答簡潔明了。
他沉默了半響,才艱難道:“....我知道。”
“你呢?現在不應該守在皇宮嗎?”雖然他被架空了,但畢竟是個大將軍。我毫不懷疑劉瑞會在這個危難關頭,啟用周至,來個玉石俱焚,或者突圍。
畢竟還手握一萬余人馬,打我們個措手不及,逃出生天,還是很有可能的。
所以這幾日,我故意給士兵放假,為的就是誘敵深入。
卻不想,第一個跟我們合作的竟然是周至本人。
真是戲劇。
“他扣押了茵茵。”他面無表情道。
茵茵?我恍然大悟,原來是何尚書的女兒,周至的妻子啊。
怪不得,怪不得。
“劉瑞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真是個蠢貨。”我毫不留情的嘲諷,沒想到他竟然以為扣押了何茵茵,就能同時掣肘大將軍和何尚書兩人了嗎?
愚昧無知。
他此行恰巧是加深矛盾的一步,自取滅亡。
“她人呢?”我問。
周至咬了咬唇,別開臉憋出幾個字:“后宮。”
我送到口中的茶水差點一口噴出來,“他....對她出手???”
不會吧,這難道只是知道大限將至,想要及時行樂???
周至見我誤會,臉都氣紅了:“不是!”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我松了口氣,剛剛體會到了三觀即將崩塌的感覺。
“行了,你手里多少人,他又有多少?”我問。
“我手里有一千,他的話,差不多有一萬人,全部分布在皇城內外。”
“好,放心吧,我一定幫你把茵茵救出來。”
“對了,我確認一下,你的態度可以代表周家和何家的態度嗎?”
他對此表示肯定。
那就行了,有何家和周家兩大支柱,怎么著也能站穩腳跟了。
當天,我派出自己的三十個暗衛,瞧瞧潛入皇宮將何茵茵提前救了出來。
本來打算一并收拾了劉瑞,卻沒想到劉瑞身邊也有不少暗衛,一個個功夫也是了得。所以不僅沒能順利抓住劉瑞,反而打草驚蛇了。
不過還好,劉瑞沒抓到,皇后許鳴雪倒是給順帶抓了回來。
“你便是她的生母?”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臉上笑容似是而非。
她顯然十分聰慧,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判斷出我說的就是她的女兒——劉潭。
她抬起眼看著我,努力壓抑著激動與不可置信,緊張地問:“你....認識潭兒?”
潭兒,潭兒,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我真是又感慨又憤怒。
在皇宮她叫劉潭活得碧波蕩漾,在白家她叫白沐生得春風沐雨。
她仿佛天之驕子,一直都活得瀟瀟灑灑,惹人疼愛。
就算我親自將她拉下神壇,她也能用一顰一笑多走我的心。
真是....敗給她了。
“沒錯,我認識她。”我走進跪在下面的皇后,“不僅認識,我們還....好得很!”
皇后眼睛一酸,兩行清淚就滑了下來。
她捂住嘴唇,哽咽:“她....她過得好嗎?”
我垂了眸子,頓了片刻,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好啊,當然很好。好到雙腿不能行走,好到肋骨斷裂,好到消瘦得跟快死了一樣。”
我并沒有夸大其詞,反而句句屬實。每一句話,我感覺都像是用血說出來的一樣,嗓子一股子腥臭味。
我是有怨的,我當知道面前的女子是她的什么人,也自然明白十幾年前的事情跟她這個女人沒什么關系。
可我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去遷怒她,折磨她。
這樣做沒什么意義,但我無法無動于衷。
我不甘心。
在我故意的刺激下,她哭得近乎崩潰,匍匐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想要我放過她女兒一馬。
她甚至卑微到試圖吻我的腳尖,被我一腳踹開了。
她越是這樣,我越有復仇地成就感與滿足感。雖然很幼稚,但她不舒服,我就開心了。
最后,我在她哭不出來的時候,告訴了她我的身份與目的。
在她潰散的雙目中,我最后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句:“放心,在我玩膩之前,不會隨意放手的。”
然后就一揮手,讓人將她關了起來。
“染冬!”
“屬下在!”
“即刻出兵,生擒劉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