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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咪咪的看著銀發(fā)女子,明顯看到她聽到這句話,夾菜的手明顯一僵,然后不動聲色道:“什么?桃姑娘可不要亂說哇。我一屆外族女流,如何認(rèn)識程羅將軍呢?”
桃竹搖了搖頭:“還要裝傻嗎?逑文珥公主。”
見銀發(fā)女子仍然不說話,桃竹繼續(xù)道:“我原先還不以為意,以為你只是他國派來的人,劫賑災(zāi)糧草,散布代郡有糧食的謠言,還不知用什么本領(lǐng)勾走了邊北軍。”
“可我看到你容貌的那一刻,我就全明白了。十年前匈奴繞過月氏國入侵大漢卻反被擊退,被迫割舍十座城池。他們打不過兵力強(qiáng)悍的大漢,就對月氏起了心思。”
“月氏國作為大漢的附屬國第一時間向大漢求助。可惜,彼時新皇等級不過數(shù)年,根基不穩(wěn),便對月氏國王的求助視而不見。”
“于是,匈奴便大肆出兵吞噬了月氏國。”說到這里,桃竹深深的看了一眼銀發(fā)女子,“我曾聽聞月氏國有一公主天生銀發(fā),流風(fēng)回雪,翩若驚鴻。可月氏亡國之后便消失不見了。”
“如今看來,大概是淪為階下囚了吧。”
銀發(fā)女子,不,應(yīng)該說逑文珥公主,聽到這里也不再裝傻。她好奇的看向桃竹:“有趣,桃姑娘怎么如此清楚十年前的事情?父王一直以為銀發(fā)為不詳,從不許我出去,月氏國幾乎沒幾個人見過我,你又如何認(rèn)識我?”
桃竹笑了笑:“自然是道聽途說。”
逑文珥哈哈大笑:“好一個道聽途說。”
她靠在椅背上卷起一指銀發(fā),漫不經(jīng)心道:“所以你想跟我合作什么?能給我什么好處?順帶提一下不管如何,如果你想要程羅,那就免了吧,他可是個人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你應(yīng)該懂。”
桃竹點了點頭:“這我自然知道,我想要你攪亂北方一片,吸引朝廷一部分兵力。”
“攪亂北方簡單,吸引兵力就恕難奉陪了。”她狡詰的笑了笑,“你這跟直接問我借邊北軍有什么區(qū)別?別給我玩文字游戲。”
桃竹被揭穿也不在意,繼續(xù)道:“行吧,把邊北軍給我,或者為我效力。”
逑文珥不屑的嗤笑一聲:“我憑什么為你效力?都說了肥水不流...”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桃竹打斷:“如果我能恢復(fù)你的容貌呢?”
逑文珥一頓,猶豫了片刻又搖了搖頭:“我確實很在一容貌的問題,但....不值得。為了區(qū)區(qū)容貌就要我兩萬精兵?”
“幫你報仇雪恨。”桃竹又道。
“報仇?”逑文珥不以為意,“不用你的幫助,我也很快就能抓住那人了。”
桃竹搖了搖頭:“我說得是滅國之仇。”
滅國?!桃竹這句話語畢,不止逑文珥,在場所有人大概都被驚到了。
如果沒聽錯的話,是匈奴滅了月氏吧,那這個報仇....
難道去找匈奴??
我想到這里不禁咽了咽口水,支棱著耳朵心不在焉的夾菜。
逑文珥募地瞪大眼睛,然后又迅速冷靜下來,半信半疑道:“你可知你在說什么?現(xiàn)任冒頓單于可是橫掃二十多國,統(tǒng)一草原的狠角色。你有什么實力跟他斗?”
桃竹:“這你不需要知道,我只問你愿不愿意答應(yīng)我?”
逑文珥擰著眉頭思量了許久,她瞇著眼睛道:“你真有本事對付匈奴?”
桃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多久?你多久能滅了匈奴?”
桃竹伸出五根指頭:“五年之內(nèi),必定能幫你滅掉匈奴,再建月氏國。”
逑文珥眉毛一挑,笑道:“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特別像江湖騙子?”
桃竹靜靜的看著她,并不作答。我個人猜測她這是默認(rèn)了。
我看著她倆一來二去,心下覺得合作的事情十有八九要黃,畢竟五年之內(nèi)滅掉一個鼎盛的帝國,桃竹要真有這本事不早就造反了嗎?
咦,不對,她現(xiàn)在不就在造反?
逑文珥喝了杯茶,然后淡然一笑:“富貴險中求,好,我就幫你這個忙。”她話鋒一轉(zhuǎn):“不過,先前說好的恢復(fù)容貌的事情還算數(shù)吧。”
桃竹點了點頭:“這是自然。”
“多久?”,逑文珥吞了口口水,一只手緊緊攥著,顯然容貌于她并不是無所謂的事情。
也是,嘗試過富裕的日子如何能習(xí)慣貧窮?更何況是本來就擁有,本來就屬于自己的容顏呢?
不過這次,桃竹卻并沒有說出一個準(zhǔn)確的時間,她倒是深深地打量了逑文珥臉上的傷痕。
“怎么?莫非你是哄我開心的?”逑文珥臉色明顯有些不悅,語氣也沖了起來。
不過桃竹倒是并不在意,話語間仍是淡然一片:“烙印好說,削掉就好。疤痕和剜掉的肉就比較麻煩了,淺一些的抹些祛疤藥膏就好,比較深的就比較麻煩了,可能有些痛,你受得了嗎?”
逑文珥滿不在意道:“被那人劃成這樣都過來了,還有什么過不來的?”說著,她自嘲的摸了摸臉上的傷疤。
桃竹還頗為認(rèn)可的點了點頭,一副“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見此,我嘴角抽了抽,有道理個屁!
不過總之,逑文珥這攤子事算是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