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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桃竹臉上鮮紅欲滴,捂著粉嫩嫩油晃晃的雙唇,死死瞪著我。
我吧唧吧唧嚼著根本停不下來的五花肉,茫然的看著她,想問怎么了?但.....肉也太tm香了吧!完全懶得開口!
嚼完之后我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雙唇,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她。
本來我就想裝個乖巧無害的樣子,讓她順勢就原諒我。
卻不想我這么可愛,她她她!竟然毫不憐惜,一巴掌扇到我臉上,惱怒道:“登徒子!”言罷,甩袖走人。
???發(fā)什么瘋?我疑惑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撅著嘴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臉頰。
什么嘛,不就搶了你一塊肉嗎,誰稀罕....啊呸,我稀罕。
算了算了,白大俠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這個小肚雞腸的騙子桃竹置氣了。
畢竟.....還有一桌飯菜呢!
桃竹那個大傻瓜,故意上了滿滿一桌飯菜膈應我,結果沒吃幾口就莫名其妙的生氣走人了。
嘿嘿,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啦!
我美滋滋的坐在了桃竹的位置上,拿起她的筷子,風卷殘云般花了一炷香時間,將所有的飯菜,不管肉的素的,全部吃了下去。心滿意足的靠在椅背上打了個飽嗝。
真棒!
“那個....”許離黎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嗯?”我拍拍肚子,“你也餓了?不好意思啊,吃得太快沒顧上你。”
我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想著:活該你坑我,早知道搶塊肉桃竹就會羞憤的打我一巴掌離開,就不搞那么多幺蛾子了!
沒錯,關于桃竹紅著臉打我一巴掌甩袖離去這件事,我理解為她生氣了。怎么不是生氣?看她氣得臉都紅了!還打了我一巴掌呢!
至于為什么生氣.....這我還真不知道。據(jù)我猜測最有可能是......我搶她肉吃?想到這里我肯定的點了點頭,要是別人搶我肉吃,我也肯定生氣!
不過實話說我一點也不后悔,還有點小開心。不就是臉嗎?打打打,別客氣。別扣我飯就行!還是老話說得好?。喝瞬灰樚煜聼o敵!古人誠不欺我!
“你追過去看看,順便認個錯道個歉?”她尷尬的看著我。
“???道歉?”我不滿的咋舌,“我說你也不能太向著你主子了,講點道理好不好。”
“當初桃竹說供我吃穿,讓我做她護衛(wèi)。結果她就偷走我的大金錠,還故意不給我吃飯?!?
“我搶回來怎么了?”我輕哼一聲,“我還沒算她甩我一巴掌的事呢!”
“不是”許離黎為難又復雜的看著我,“剛剛你....你對她那樣,是個女子都會生氣.....”
那樣?哦~說我搶她的肉哇。
我嗤笑一聲:“還以為多大點事啊,那可是她當初許給我的,我不過是討要回來罷了?!笨刹皇菃幔f得管吃管喝管給錢。搶她一塊肉怎么了,哼,真小氣。
“什么?!”許離黎不可思議的指著我,支支吾吾道,“主子.....許許許給你?!!不可能!主子不是那樣的人!”
切,看看,有其父必有其子,有桃竹必有許離黎!一個個說話不算話。我今兒個可算明白空口無憑什么意思了!以后就應該長個心眼,立個字據(jù)!省的一個個說我騙人。
我不耐煩的站了起來:“愛信不信,不信拉倒?!毖粤T,樂呵呵的走了出去。白大俠我才懶得跟你們廢話,哼。
桃竹生氣了,我也懶得跟她斗來斗去,徒生不快。于是我走出了桃竹的宅子,跑到了大街上轉(zhuǎn)悠轉(zhuǎn)悠。
這處小鎮(zhèn)雖然不大,但勝在十分繁華。高樓玉宇,八街九陌比之臨湘熱鬧不知幾何。
我慢悠悠的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轉(zhuǎn)悠,突然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循聲望去,是一隊人馬風風火火的擠來,鬧得街上好不熱鬧。
練家子。
一眼,我就確認了,不為別的就看他的穩(wěn)健的步伐,肅殺的氣息就能知曉整日干著舔刀尖的活計。
不過有趣的是,這群人并不是中原人。一個個長得人高馬大,氣勢粗獷,一臂推開能直接將擋路的人推開好遠。這般蠻力配上深邃的五官應當是西域人沒錯了。
我不想被破壞好心情,所以一早就閃到一旁,遠遠看著,心中卻是若有所思。
朝廷跟匈奴的仗才打完,在這個非常時期,怎么這群西域人如此有持無恐?恐怕來歷不簡單。
正在我暗自嘀咕間,兩旁的房檐上也走過不少西域人。遠遠看去輕功較好,身姿也不似那么高大雄壯,反而在深藍的黑夜中勾勒出一個纖纖裊裊的婀娜身姿。一路飛躍,不似追趕,反倒像是在翩翩起舞,惹人遐想。
女子,而且同地上的西域人明顯是一伙。畢竟穿著同樣的深色勁裝,腰間別著相同的刀刃。
他們風風火火的來,風風火火的去,除下一陣咒罵喧鬧之外,便再沒有留下其他。我猶豫了好一會,還是決定過去看看。雖然不打算惹的一身騷,但看看戲還是可以的。
大不了被發(fā)現(xiàn)的話偷偷溜走,我白大俠是去是留還沒人能管得著。
尋著他們殘留的氣息跟去,一路走到了河水渡口。我站在河岸上的高樓眺望,看見那群西域人來到渡口之后,登上了一艘不大不小的商船。
我開始以為是搶劫之類的,畢竟我可不覺得他們急草草的是趕著去做生意。不過片刻之后,我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因為我遠遠看到商船上站著一個戴著狐貍面具的銀發(fā)女子,她負手而立,身后半跪著幾名西域人,赫然便是剛剛那一群人打頭的幾個。
只見她不知說了什么,那幾人便秉拳應下,入了船內(nèi)。商船也在這時緩緩開啟,瞧那方向竟然是往上流開去的。
不怪我驚訝,這風向也好,水流向也罷,具都是往下流??谌サ?。她這般逆風逆水,也不知要耗費多大的人力,估摸著是有什么急事吧。
我暗自好笑,也許人高馬大的西域人是來給她拉船的也未知。
正當我厭倦,想要返回的時候,那船上的銀發(fā)女子竟突然看向這邊。我當下猛得一驚,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
不應該?。∧f我藏匿的本領出神入化,就說我離她如此之遠也不應該被發(fā)現(xiàn)?。?
可是人家確實是發(fā)現(xiàn)我了,因為.....她在船上遙遙向我招手。
行吧,被發(fā)現(xiàn)就被發(fā)現(xiàn)吧,我害怕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