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魚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逐出師門可還了得?雖然自己不是尊師重道的人,但賴好不能被人指著脊梁骨罵離經叛道罔顧師長啊!
不行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
今天就算是撒潑打滾也不能被逐出師門!
見他聽了我的話,不僅沒有動搖,反而鐵青著臉不語,我也是心里咯噔了好幾下。
不行,我今天算是豁出去了。
“不管不管不管,我今天賴在這也不走。糟老頭子,當初可是你要收我為徒,怎么轉眼就把我踹了?請神容易送神難,您老看著辦吧。”
說完也不看他,屁股一沉,坐到地上,頗有一副孩子氣。
耍混誰還不會?當初我欺負鄰家小朋友的時候可沒少耍混。
他似乎被我氣樂了,含沙射影道:“嘿,平日不見你喊我師父,今天卻好,張口閉口一個師徒情誼。哼,老大不小了,還撒潑打諢?丟不丟臉!”說完還象征性拍了拍他的枯蠟黃臉。
聽著他說,我臉上也著實不好看,噌噌噌就熱了起來。
但一不做二不休,再丟人,還能有被逐出師門還丟人的?當然沒有!當即就要嚷嚷回去。
誰知糟老頭子話鋒一轉:“可憐了你家中父母嘍!專程給我寫信,說悼念你,想你回去。結果某些人不領情!罷了罷了,我這就回信說,死丫頭耍混都不愿意回去!”
言罷還一邊搖頭一邊咂嘴,唾沫橫飛。
不過還好,沒濺到他從袖子里掏出的信封上。
我先是一楞,然后幡然醒悟,這糟老頭子竟然耍我!當下發作:“你個糟老頭子,有話不好好說,非要戲弄我一番!糟老頭子就是糟老頭子,一點都不討喜!”
言罷不瞧他氣得罵娘,兩指一夾,一把奪回他手里的信封。
信封上沾了灰,封口被撕得亂七八糟,跟狗啃過一樣,我嫌棄得瞥了眼氣呼呼瞪著我的糟老頭,纖指一彎,勾出信紙。
紙張嶄新,散著墨味,淡雅宜人。
“崔老,敬安。煩請您將以下的話轉告于家女:沐兒,近來可好?爹娘思你念你,歸家看看可好?”
信很短,說是寥寥幾字也不為過。但,濃烈的感情差點將我淹沒了去。
心中一片感慨,說來,我幾乎快要忘記,記憶的旮旯里還有那么一樁陳年往事。
我生于世家,祖上出過許多高官,父親也曾是權傾一時的護國公,如今倒是被貶道邊陲當閑散侯爺去了,但也還算是個排得上名號的大家族。
也許是對打殺索命深為厭惡,當我想要習武的時候,父親疾言厲色的反對了我。
他說希望我安安穩穩的,不愿我沾染血煞物什。
但我并不這么以為,學習一身高強武藝何嘗不能護我安穩?
所以后來這糟老頭子要收我為徒的時候,我想也不想便答應了。
那年我十歲,匆匆在家里留了書信便隨這糟老頭子來到了這與世隔絕的華山一角。終日習武打坐,至今已有五年之久。
五年時間,我從未回過家中,起初是不愿,武藝不精,不愿回去丟人現眼;后來便是不敢,一別經年,對家中不聞不問,膽怯于面對家人的質問。
但如今這樣一封濃濃思念的家書寄來,我便是再彷徨猶豫,惴惴不安,也不能不回去瞧瞧我那溫暖柔軟的家了,去看看百般愛護我的娘,跟我嬉戲玩鬧的爹,以及偷偷給我帶糕點的阿哥阿姐。
好好的,回去一趟,然后再賠個不是。
不知不覺,我沉入了思鄉中,抬起頭要尋那糟老頭子辭別,才發現糟老頭子不知何時已然離去,四下里除了斑駁落影,只剩下翕忽落葉了。
去意已決,不便再做耽擱,我深吸一口氣,將歸家的急切壓下,小心翼翼地收好信紙,疊上兩疊塞進懷里,一把抓起月白色的包袱,對著空曠的山坳鼓足勁大聲喊道:“老頭子,我歸家心切,在此跟你道別一聲,省的你掛念我。此時一去,不知年月,你保重!”
聲音洪亮,在山谷之中反復回蕩。
許久才姍姍來遲一個單字:“滾!”
若是平時,指不定我還要對著山上罵回去,但今天我沒那個心情。
更何況再怎么說,人家也教了我五年武功,我便朝著山林鄭重其事的拜了三拜,然后頭也不回的直奔山外。
這山雖巍峨,層巒疊嶂,但熬不過我輕功卓絕,飛檐走壁不過爾爾。僅一盞茶時間,眼前已經豁然開朗。
站在山口,扭頭回望,與峰頂隱約人影遙遙而相對。輕笑一聲,搖搖頭再不停留,徑直而去。
※※※※※※※※※※※※※※※※※※※※
本文即將完結,可宰!
新文求收藏呀!快快快!戳我專欄!
《我又出軌了gl》慫包小作精1v4的修仙甜文!
(全力存稿中,已經寫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了!日更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