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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飛羽收拾一下被子,抱被子去床上,柴凌泰挪開位置,身體自動和他劃分楚河漢界,近乎要貼墻睡,段飛羽見狀,放下被子,心想大不了今夜不睡,去茶桌那兒趴著休息。
柴凌泰拉住他:“你去哪里”
段飛羽道:“沒有要去哪里,你不讓我去,我自然是聽你的,督主放心。”
陰陽怪氣的。柴凌泰拉他進懷里,段飛羽一怔,馬上掙脫,柴凌泰按住他耐心說:“沒有人永遠得勢,連我也一樣,今天猜對了,珠寶玉石,某天猜不到,腦袋搬家,等哪天我顧不著你,你沒有身份沒有地位,如何生存,我知道你不喜歡那姑娘,那姑娘也不喜歡你,但這一紙婚約是多少老百姓吃齋念佛都求不上,而且能助你逃離這個地方,你可以做任何人任何事,你難道想被鎖在皇宮|內院中,過一輩子嗎?”
段飛羽也不顧他怎么想了,緊緊抱著他,臉埋在他胸前,淚水止不住地落:“可我.....還是好恨你啊。”最恨自己生得賤,若是出生在大富大貴之家,魚和熊掌皆可得。
柴凌泰道:“這么多人恨我,恨到想殺我,多你一個不多?!笔謷哌^他的背,給他順毛,段飛羽肩膀一抽一抽,嗚咽漸止。
段飛羽道:“你說過我可以寫信給你,也是騙我?!?
柴凌泰心說怎么猜這么準,我辭呈還沒交。
段飛羽悶悶道:“要處理的公文,每天都有,收到薄薄一封信,你也看不見。”
柴凌泰想了想道:“我真名叫柴燕潮,進宮時跟的大太監覺得不好聽,給我改了,沒人知道,你若是寫信,就寫在燕潮二字在信封,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寫的?!?
他本是穿書來的,真名叫柴瑋。作為拿筆混飯吃的新聞工作者,筆名一定要好聽易記,燕潮就是他的筆名。
段飛羽道:“我想要男人?!?
房間里蠟燭已滅,窗戶虛掩,月光照入,一條白寬光線,把床|上一處劃分為陰暗隱秘|處。
柴凌泰手一頓,懷里的段飛羽抬頭,眸子似有星火,重復道:“我不會跟小官干那種事,我就想跟男人親熱一下,你不放心可以在旁邊看著?!?
在旁邊看著是什么狼虎之詞,臭不要臉!
柴凌泰道:“不行!”
“覺得惡心,可以偏過頭去不看,你不就是怕我跟人上去房間里頭嗎?”
“說了多少遍!你不惡心!”
柴凌泰回想,段飛羽接近他是居心叵測,而讓他聽話去嫁給別人的自己又何嘗不是。對段飛羽是猜忌防備兼而有之,只多不少,朝夕相處間,發現他不過是個比自己年紀小的少年,不知不覺間隨意對待他,出嫁西源,亦是順水推舟,順勢而為的喜事,誰知他半途坦白性向,硬是把柴凌泰眼中的喜事轉為喪事。
若是從未試過,心中難免留有殘念。
養在身邊數年,要他狠心說不行聽話,乖乖去嫁,他是說不出口,可是,放任他去縱情,萬一將來直不回來怎么辦?
那才是害他泥足深陷!
柴凌泰道:“心靜自然涼,別老想著。”
“督主喜歡女子,當然看不慣我喜歡男人。”
柴凌泰道:“你還小,長大了不一定有這種想法。”
段飛羽奇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年輕的時候男女都可以,長大了,才發現比較喜歡女子。”
“我對男人從來沒有過意思!”
段飛羽淚眼婆娑道:“但我有,卻連親熱都沒有過。”
“你啊。。?!?
柴凌泰心一軟,閉眼貼上他的唇,淺淺地磨蹭一下,松開,道:“親熱完了,睡覺?!?
他背過身去睡覺,沒看見少年一滴清淚滑落在彎起的嘴角。
柴凌泰也是第一次親男人,翻來覆去睡不著,又不能呈大字型睡,伸手就碰到身邊人。
煩死。胸口煩悶欲嘔。
這一天一夜發生的事,柴凌泰轉眼就忘了,準確來說是決心不再提起,當做沒有發生。
一切都在有序進行中。
柴凌泰很擅長將不愿記起片段抹去,繼續吃香喝辣,理論當然享受宮中生活。
直到出嫁當天。
段飛羽披上嫁衣,嫁衣是宮里準備的禮服,常見的款式,朱紅底色云錦,腰間是一條墨色大帶,發帶是紅,卻猶如脫胎換骨一般,襯得他俊美無雙。
做了駙馬爺應有盡有。柴凌泰送給他一條珍珠手鏈作為嫁妝,親自帶在他手上,轉身倒了杯喜酒:“西源山高水遠,我在敬你一杯喜酒,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段飛羽猛地從后抱住柴凌泰。
柴凌泰發現房中只剩他們二人,耳朵一熱,梳妝鏡臺映出背后人,段飛羽啄吻他耳朵,他一驚,又回想起宮外被他撲倒,心想這里可不是荒郊野嶺,用|力|一|頂,段飛羽墊在他身后,兩人撞倒圓桌。
茶壺茶碗,龍鳳玉鐲,桌上的嘩啦啦倒一片。
門外的丫鬟問“公子,怎么了嗎?”
“沒事,我不小心碰到東西,還有多久要出發?”
“還有一個時辰,用我進來收拾嗎?”
“不用,你們守在門外就好?!?
柴凌泰坐在地上,段飛羽環住他,開始啄吻他耳朵,一路向下,依次含|住|耳|垂,脖子后的嫩|肉。
柴凌泰嚶了一聲,馬上捂著嘴,小聲道:“誰準你了!放開!”
鏡臺摔落,鏡面四分五裂,破碎鏡臺中,段飛羽抬頭,雙眼微微斂起,猶如黑暗森林中獵食的野狼,目露精光,舔|了一下他耳朵。
柴凌泰一怔。
他一點都沒變!是他疏忽了!沾沾自喜,自鳴得意數年,忘了他原就是心機深沉的人。
跟著他回宮就是為了今天欺負他。
段飛羽咬了一口,道:“燕潮....”
他恨,早知道就不告訴他名字,那個名字不是讓他這樣叫。
不能發出太大響動,外面的丫頭進來看見駙馬爺壓著男人,飛羽不用嫁,他也可以不用做官了。柴凌泰道:“閉嘴!”
段飛羽柔聲道:“燕潮,你知道我是怎么發現自己喜歡男人嗎?”
柴凌泰耳邊又濕又熱,臉蛋也跟著紅了,察覺自己紅了臉,怒火更盛,但保持清醒,壓低聲音道:“不想知道,滾開!”
段飛羽道:“在我知道你不是真太監的時候?!?
柴凌泰一驚,眼睜得宛如銅鈴大,瞳孔劇震。
怎么會....怎么會....
把男主掰彎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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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有一更~~~~
小透明盡力修完這章,還是感覺差一點~~~~唉不糾結,等寫完,技能點湊夠才能修到滿意了~~~
謝謝追讀留言的小天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