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蕪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白簡起身,將桌上的藥端過來,說:“先生醒了,那就喝些藥。”
柳逢辰皺眉:“不想喝,沒胃口。”
方白簡耐心道:“先生生病沒胃口喝藥,這種感覺我明白,但先生不喝藥,就好不起來,先生不好起來,我就心疼和內疚,因為是我害先生變成這樣的。所以,無論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減輕些我的負罪感,我求先生,就喝幾口藥罷。”
柳逢辰才醒來,聽這么一大串話實在頭疼,為了不被方白簡繼續念叨,只得答應:“好罷,那我喝,但我坐不起來怎么辦?我這樣躺著被你喂,這枕頭都要濕了。”
“如果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用嘴喂先生喝。”方白簡說著,耳根子都紅了。
柳逢辰不在意道:“操都被你操過多少回了,喂個皮杯有什么好介意的。”
方白簡便將藥吃進嘴里,嘴對嘴地一口一口喂給了柳逢辰。藥倒是沒沾濕枕頭,只是一次次地親吻讓方白簡不可遏制地有了反應。柳逢辰縱使病了,心思還是壞得很,同方白簡雙唇觸碰時故意伸舌頭過去,驚得方白簡嗆了好幾回。
“先生,好好吃藥,別鬧!”
柳逢辰笑了起來,雖然面色依舊憔悴,但比剛醒過來時已經好了不少。
“少爺你站起來,靠近一些。”
“先生要做什么?”
“再靠近一些,彎一下膝蓋,再彎低一些。”
方白簡端著碗如他所說的那般做,接著就被柳逢辰從被子底下伸出來的手隔著褲子抓了一把硬了的那活兒。
方白簡一個后退,碗里的藥差點潑了出來。
“先生!別鬧了!”
屋外的下人聽到了動靜,問了一聲:“少爺,可是出什么事了?”
方白簡忙道:“沒事,不用進來,在外面守著便是。”
“是,少爺。”
方白簡將藥碗放到桌上,坐回床邊,有些生氣地說:“先生都這樣了也不好好吃藥休息,拖著這樣的身子拿我開玩笑,是不想好了么?”
柳逢辰不以為意地嘻嘻笑,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后徑空虛涼,你管我身子好不好,若真的好不了,死了也就死了,一了百了的,又有什么不好?”
“先生!”方白簡真的生氣了,“你莫要胡說了!什么一了百了的,你要是沒了,那我也……我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他難過起來,不明白柳逢辰為什么要說死不死的話,不明白柳逢辰為什么把性命看得那么輕微,難道這世間就沒有值得柳逢辰留戀的人和事么?自己不配么?
“你怎么辦?自然是好好活著,到了重陽的時候,給我多燒幾張紙錢,好讓我在陰曹地府里也能買幾個死鬼小倌快活。”
柳逢辰沒臉沒皮地胡說八道,可笑著笑著,忽然又沒了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上方,安靜得讓方白簡心里發毛。
“先生,你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方白簡小心地問。
“今日,是重陽罷?”柳逢辰輕聲問,神情平靜地詭異。
“是。”
“少爺為何不和老爺夫人一起祭拜先祖,跑來照顧我。”
“自然是因為不放心先生,先生病得這般嚴重,我是一刻都無法呆在外頭的,何況,他們本來也不喜歡我一起去的,只是礙于情面和禮節才勉強帶上我的,我離開了,他們眼前也清凈。”
柳逢辰笑笑:“是啊,我竟然病得這般嚴重,都要臥床休養了,不過這樣的結局,我是早就料到的了,終日不知羞恥地風流放蕩,處處交歡,沒有早早一命嗚呼已是上天寬恕。如今閻王殿前瞎溜達,都是我該得的報應。人在做,天在看,果然天道好輪回。”
“先生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方白簡聽得糊涂又著急,柳逢辰看著是清醒了,可說出來的那些話瘋瘋癲癲的,根本不是柳逢辰正常的模樣。
柳逢辰看穿了方白簡的心思,轉頭看他,道:“少爺一定是覺得我瘋了,可是我沒有,我知道我在說什么。我風流了十年,墮落了十年,老天爺終于看不下去了,給我降了罰,讓我病了倒也罷了,只是連我在重陽的日子里祭拜我娘,同她告罪的機會都奪去了。少爺,我可否跟你說過,我娘就是在重陽這一天死的,而且,是被我活活氣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