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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去尋方白簡的下人被方榮軒多訓了幾句,心里委屈,回去歇息的時候就同關系不錯的小梅訴苦,小梅聽了她的說辭后安慰了幾句,也就睡下了。
到了第二天,小梅給方夫人梳洗的時候說了這事,方夫人懷疑地皺起了眉:“到底是在哪個角落,怎的會連有人喚都聽不到,幾個人去找,都聽不到?”
昨夜她陪著幾個親戚閑聊吃酒,說起了方婉兒在柳逢辰的教導下學畫畫,親戚們來了興趣,就讓方婉兒畫兩筆給看看。方婉兒畫得十分好,親戚們便又說請柳逢辰來,要看看是怎樣的一個先生能在短短幾個月里就將方婉兒教到這個程度。方夫人便讓小梅去請柳逢辰,結果竟是到處都找不到。
小梅道:“我也覺得奇怪,但老爺信了,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你昨夜去尋他們時,可有發現什么異樣?”
“聽到了貓叫春,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上夫人說道異樣?”
“貓叫春?”方夫人皺了皺眉,“這個季節還有貓叫春?況且府上哪來的貓?外頭跑來的野貓么?”
“我也覺著奇怪,但叫得實在真切,不像是人學的,何況,若真的是先生或者少爺躲在什么地方學的貓叫,又是為何?”
方夫人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便說:“罷了,過去了就不管了,你還是每日看著少爺,若有不對,立即告訴我。”
小梅答應了。給方夫人梳洗完后,照例去方白簡的院外百無聊賴地打理花圃,可總不能發現方白家的任何異樣。
而方白簡,白日里安分守己,沉默寡言,該做什么便做什么,到了下人都離開的深夜,便偷偷去柳逢辰屋里幽會,換著花樣和姿勢玩弄柳逢辰,將那本春宮圖里教的都實踐了一遍。他極有想法,創作出了不少新花樣,每每玩得柳逢辰欲仙欲死。
但柳逢辰也不是個吃素的主,被方白簡壓得多了,也是會欺負回去的。
譬如這一夜,他便將方白簡赤身裸體地綁在了椅子上,當著方白簡的面一件件脫光了衣服,坐到桌上兩腿打開,一手套弄那活兒,一手摳挖自己的后穴,挖得松軟了,便將玉勢插進去,汁水橫流,呻吟不斷,看得方白簡兩眼發紅,陽物高挺,坐在椅上瘋狂掙扎,卻因為被綁著而毫無辦法。
“少爺,你想要么?”柳逢辰壞笑著作弄他。
“想。”方白簡沙啞著回應,幾乎要瘋了,“先生快過來給我松綁,讓我干你。”
柳逢辰笑了一聲,將玉勢抽出,走到方白簡面前,把玉勢舉到方白簡嘴邊:“舔它。”
方白簡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沾滿柳逢辰后穴粘液的玉勢,眼睛始終盯著柳逢辰,渾身用力,仿佛下一刻就能炸開所有繩索將柳逢辰壓在地上干。
“真乖。”柳逢辰笑笑,將玉勢和方白簡的那活兒握在一起互相揉搓,方白簡呼吸加快,滿臉通紅,感覺自己的那活兒要炸了:“先生,別玩兒了,快放了我。”
“怎么,你玩了我多少回了,我玩你一回怎么了?”柳逢辰跪下來,有滋有味地吃了一會兒方白簡的肉棒,聽著方白簡難耐地呻吟,渾身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繩索的束縛,得意地笑。
過了一陣,柳逢辰重又站起來,兩腿跨到方白簡兩腿外,扶著方白簡的肉棒,坐了下來。方白簡的那玩意兒實在大得很,任憑他做了那么久的擴張,坐下來后仍需適應一陣。待后穴完全吃進了肉棒,柳逢辰便抱著方白簡的脖子上下動作起來。
“少爺的肉棒好大,吃得我好喜歡。”
柳逢辰言語浪蕩,扭動風騷,玩得方白簡幾乎要瘋。他感受著猛烈的快感從肉棒傳來,粗喘著求:“先生快給我松綁,我讓先生更喜歡。”
“不要。”柳逢辰嘻嘻笑,繼續上下動作,咬方白簡的脖子和肩膀,說越來越淫蕩的話。最后他一陣痙攣,腦袋抵著方白簡的肩射了方白簡滿胸滿肚子。
高潮過后,柳逢辰滿意地從方白簡身上起來,給他松了綁,還沒調笑幾句就被方白簡扔到了床上一頓猛干,小半個時辰后虛脫一般地哭著求饒:“少爺我知道錯了,放過了我吧,先生要被你干死了……”
但方白簡不聽的,將他翻了個身讓他趴跪在地上繼續進攻:“滴水之恩當以涌泉相報,這是先生教的。”
白日里他們相敬如賓,夜晚時他們便沒羞沒臊,他們越發貪戀對方的身體,每每能從對方身上尋到新的樂趣,似魚和水,誰也不愿離開誰。
然而重陽前夕,柳逢辰竟如山倒一般毫無征兆地病倒了在了床上。